書院,秦川回歸。
一時間,驚動了整個書院,一道道身影騰空而起,朝着書院的門前趕來。這些人,一個個面容堅毅,眼眸犀利,冷漠的眼神讓人發顫。
這已經不是昔日的那個儒雅書院,而是飽經戰火的書院,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是蘊含殺氣,足以讓尋常人發顫,然而,現在這些人的目光卻是格外的溫柔。
并排而立,排成兩排,等待那人的到來。
秦川在下方感慨片刻,邁步朝着前方走去。
頓時,一道道目光凝聚在秦川身上,看到這些人,秦川笑了,笑容很燦爛,很陽光。
“溫烨!”
“棋珑!”
“舜宇!”
“燧焱!”
“許如龍!”
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并列兩側,甚至還有太多太多秦川熟悉卻叫不上名字的人。看着他們,秦川作輯一拜,這些人值得自己去守護。
“師兄!”
“師兄!”
“秦川!”
這些人,紛紛喊道,臉上洋溢這笑容,眼眸依舊燦爛如星辰,一下蘊含了精氣神;秦川,就是這些人的心靈之柱,如今秦川回來了,這些人自然而然的興奮。
“承蒙厚愛,多謝關心!”秦川再一次作輯。
遠方的山頭,有聖人出現,臉上也含着笑容看着這一幕。
不過片刻,他的身旁有人到來,笑着道:“怎麽,不過是書院的一個小家夥,怎麽連你都給驚動了!”
“小家夥麽?過一段時間怕就成長爲參天大樹!”
許多人都在眺望,都在觀看,同樣,也笑着看着這一幕。
人群中,有一個少年看着這一幕,眼眸内盡是火熱與崇拜之色,進入書院,自然了解了這些人是多麽的驕傲,縱然能用實力戰勝他們又有何用?
而眼前,這些人都是通通折服了,被一個人所折服。
再看那萬衆矚目之人,他輕聲自語:“我,還是差了一些啊!”
相比于熱鬧的書院,四大勢力則是格外的沉默,甚至是壓抑,低沉。
秦川回來了,那個如魔頭一般的人物回歸,讓四大勢力一下陷入了陰沉當中。連聖人絕巅動手都未曾将他給擊殺,甚至是廢掉。
如今破而後立,再回來,問這世間還有誰能對他構成威脅。
書院,院長也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幕,秦川的恢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他更多的還是興奮,書院再多一強者,對書院自然是有太多好處。
入書院。
第一日便有人找上了門。
“劍塵師兄!”秦川驚喜道,他沒想到這一次劍塵竟然在書院。
“破而後立了?”劍塵也微笑道。
“恢複了!”秦川淺笑道,身上的修爲釋放了出來,讓劍塵可以感應。
頓時,劍塵眼眸閃過一道光亮,他本以爲秦川是重修,沒想到不僅破了,反而更進一步,處在聖人七重天,比起自己都稍高了一個境界。
“辰瞳的師傅就是你?”劍塵又道。
以秦川展露的修爲,再推測辰瞳的師傅是誰已經不難猜想。
“嗯!”秦川點頭,倒是沒有否認。
“看來,接下來還是有人要倒黴,就是不太清楚,下一個該倒黴的是誰!”劍辰也大笑,心情不錯,不再擔憂秦川的安全。
“秦川!”又有人隔着一些距離就在喊道。
不過眨眼,堯皇就走了上來,看到劍塵也在的時候,也喊道:“劍塵師兄!”
劍塵含笑點頭,卻沒多說,他很少回書院,彼此之間雖認識卻不是太熟。
“恭喜,恭喜!”堯皇大踏步走來,笑嘻嘻道。
“不錯啊,秦川,連院長都沒辦法解的毒竟然被你破而後立了!”燧焱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走來大笑道。
“僥幸,僥幸!”秦川也輕笑,這一次連他都認爲是僥幸,若非碰到了巨魚在渡劫,自己逗留了片刻怕是真的沒希望了。
就算是,以後碰上了雷霆,得知了能消除,怕那時候根深蒂固,也不會如此輕松便被破解了。
呵呵!”舜宇與夏禹一起走來,都含着笑容。
沒一會,一些在書院與秦川熟識的人都來了,棋珑,還有溫烨等人都相續趕來,一個個心情都頗爲不錯。
燧焱大大咧咧道:“今天難得一聚,那咱們就不醉不歸!”
“好!”
“不醉不歸!”
衆人大笑。
到了諸人這個地步,單獨的坐在房間中喝酒已經顯得有些無聊,有人提議去龍山喝酒,一行人自然是同意,大踏步而去。
再來龍山,秦川眼眸内也閃過了一抹感慨。
昔日,他就是在這揚名,更在這裏被書院的儒雅聖人邀請入書院,一晃眼都過去了十數年,而一切卻恍若近在眼前。
“喝酒,論道!”夏禹大喝。
立即有人奉上好酒,燧焱抿了一口便眼珠子骨碌一轉,小聲道:“我偷偷告訴你們,我師傅别看他邋裏邋遢的,可他的好酒可真不少!”
諸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如,派個人去偷,我給你們說個地方,我師傅剛釀好的,現在來沒來得及去收,你們誰去?”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齊齊看向了燧焱。
頓時,燧焱一臉的無語。
他就是怕被師傅發現了抓起來一頓吊打,誰知……還要自己去?
“你去試試,出了事我們可以幫你頂包!”堯皇大大咧咧道。
一群人紛紛附和。
甚至就連秦川劍塵都點頭道:“既然你最清楚,那就交給你了!”
“呸!”
燧焱一臉的膩歪,早知道就不提這茬了,不過還是被諸人說的意動,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前去偷酒。
不過片刻,一道憤怒的咆哮,隻見遠方有一道長虹飛速跑來,将手中滿是酒香的酒壇,随手丢給了秦川,并端坐的筆直。
而後,邋遢聖人走來了,目光不善,隔着大老遠就嗷嗷:“燧焱,再敢給老子跑,老子連你的腿都給打斷!連老子的酒都敢偷,老子看你活膩歪了!”
燧焱轉頭,一臉的茫然,道:“師傅,你說什麽?有人偷你的酒?”
“有麽?”他還轉頭,故作迷茫的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人,隻見一群人原本說好的都不吭聲,眼下無一不是站起,紛紛欠身尊敬道:“前輩。”
“前輩!”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