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這一次反倒是論到了白小夕焦急,秦陽能有如此實力是真的出乎了他的預料。然而,半步大能與真玄境的差距,她是真的明白。
秦陽根本不可能勝。
圍觀人群都疑惑的看了過去,這白小夕激動什麽?
秦陽隻是撇了她一眼,就淡漠道:“來吧!”
他無所畏懼。
他聽劍塵師伯給他講述,他父親在真玄巅峰便能擊敗大能境。
如今,他也在真玄境巅峰,憑什麽不能擊敗半步大能?
況且,真玄境的父親都有什麽?無非就是幾本神通,一些自創劍術。再看自己,幾歲便開始煉體打下了良好根基,更以雷霆液淬體,淬煉筋骨。
身子早已完美無瑕。
更是自幼開始學習,無敵法,帝王拳!那是自幼便開始練習的拳法。
還有劍塵師伯傳授自己的劍術。
十一二歲便開始學父親的天行九棍,等諸多神通。
如此,他的根基早就超越了父親不知幾何,如今對付一些小小的半步大能,他秦陽憑什麽能不敵,傲然的看着挑釁之人道:“來吧,一劍敗你!”
“猖狂!”
“傲雲師兄,不可!”白小夕一雙秀眉簇成了一團,盡是緊張之色。
然而,熬雲卻連聽都沒有。
擂台上,兩者對視,目光都是如此的冷。
“請指教!”傲雲雙手抱拳,道。
“可!”秦陽點點頭,認同道。
“嚣張!”傲雲眼眸内立即衍生了怒火,他隻是客氣一下,這秦陽還真準備指教他不成?真當他這半步大能是尋常境界?
“轟!”他催拳殺去,浩浩蕩蕩。
秦陽微微颔首道:“還算不錯,拳勢是有了,不過威力卻是太小了!”
這一言被傲雲聽到真的是刺激了他,秦陽竟然真的在指教他;心底騰起了惱怒之色,直接道:“先接下這一拳再說吧!”
秦陽微微側身,輕而易舉的躲避,笑着回應:“我爲什麽要硬接?”
閃避途中,拿着劍輕輕一點,撕裂了衣衫卻沒有傷及皮膚,而是指着左肋道:“你這是一個弊端,以後要多磨練磨練!”
傲雲心底駭然。
同樣震驚的還有所有觀戰之人,哪怕是聖人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轟!”
“這一拳不行,這些死穴太明顯了!”秦陽拿着劍連續點去,在他衣衫上點出了幾個窟窿,卻不傷他絲毫,當真是在指點傲雲。
“嘶!”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傻眼。
半步大能戰真玄巅峰,卻被真玄巅峰處處指點,不斷指着死穴,這畫風太另類了。
“嗯……這一拳還算不錯,有些模樣!”
不過片刻,傲雲一拂袖禦空而行,沒臉繼續帶着了,丢人真是丢大發了。
諸多人看着衣衫褴褛,狼狽不堪的傲雲心底都騰起了一股怪異,還有同情之感。
“下一個!”秦陽懶散道。
目光撇到了白小夕時,看着她的震撼,心底更是有這一股強烈的驕傲。
半步大能們也沉默了,知道這小子并非是看上去這般簡單。
“讓靳鋒去!”有聖人開口,下達命令。
可見,這一戰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更在心底思索,這個小子究竟是誰?他們從書院,道門,傳承聖地打探的消息回來了。
此人,并非是三大勢力所有。
“莫非是留在東神州的姬家,九華宗,萬星殿等勢力的人?”思索中,他不免有沉吟了起來。
……
一天後。
秦陽懶洋洋的伸展一個攔腰,道:“要是半步大能不行,讓大能來也可以!”
這話,就真的有些膨脹了。
南雲聖地的人立即心動了起來,半步大能奈何不了這小子,大能境還不可以嗎?
“想都不用想。”南雲聖地,南雲宮黑着臉道。
要是傳出去,他們南雲聖地對一個小輩,還要用大能境,那臉真是丢進了。不行,就停戰;大能境,根本不用去想。
許多聖人都是抱着這個念頭。
大能境勝了還好,要是敗了呢?
看秦陽這狀态明顯是還有一些底牌,沒有用出,至少單單是用劍便橫掃了在場的諸多人。若他沒有說假話,這隻是他最弱的一樣兵器。
沉吟中,他們也不敢賭。
與此同時。
回到殘破九州的秦川,受到了一個錯愕的消息。
“有人在調查,秦陽。”
還沒等秦川錯愕回來,就又道:“調查之人是東神州,南雲聖地。原因是,秦陽去砸場子了,一個人橫掃了整個南雲聖地!”
當看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秦川是徹底的懵逼了。
自己不差萬裏,從遙遠的東神州趕赴過來不就是想見見兒子麽,誰知這兒子,還跑到了東神州去挑事,真是讓這當爹的閃的腰疼。
“讓人打聲招呼,别出了什麽事!”秦川又道。
雖然,秦川知道,報上自己的名字,南雲聖地不一定敢對秦陽動手。可這畢竟是砸場子,誰知道氣急之下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放心好了!”
……
同一時間,南雲聖地的人也受到了消息。
諸多剛剛聚集的聖人,都眼神狐疑,道:“書院的人不老老實實在書院苦修,怎麽還有閑工夫跑到我南雲聖地來砸場子?”
他們是真的疑惑了,有些搞不清狀态。
同樣,也有一些聖人比較慶幸,自己沒有看到南雲聖地失利,而心生怒火遷怒秦陽。若真這樣做了,那麻煩可就真的大條了。
殘破九州,天行郡,城主府。
院子甯靜而祥和,紫木亭安靜的落在一旁,一棵寂靜的古樹随着風而輕輕搖動,古樹下方則是一個石桌與幾個石椅。
紫菱、天行、尚可、秦川幾人圍繞石桌而坐,一個個都笑着看着前方,他們的面前是一張影像,影像中正是南雲聖地挑戰四方,傲氣淩雲的秦陽。
秦陽傲氣道:“南雲聖地就這麽菜嗎?就沒有一個能戰的嗎,就沒有一個能是我的一合之敵嗎?”
他在說話,可眼睛卻是死死的對着白小夕。
仿佛不是對别人而說,而是對白小夕而說。
秦川笑眯眯道:“這小丫頭,長相還可以,能考慮考慮!”
紫菱也笑眯眯道:“若是心性不錯,确實可以!”
尚可美眸剜了一眼秦川也沒功夫給他較真,仔仔細細的打量白小夕,上上下下,下下上上,仿佛要将她徹徹底底的看透,嘴上也有些不服輸道:“還算湊合吧!”
果真是,婆婆看兒媳,怎麽看怎麽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