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有一尊聖人立即現身,那是白小夕的師傅。
“前輩,我倆年紀相差不多,縱然是我年長他兩歲,也能算同輩;同輩之戰還有壓制境界一說?”張煜沖着白小夕的師傅道。
“若是前輩阻礙,那同輩中,我要是有一門神通,他沒有;還不讓我用了?”他繼而爲自己辯駁。
落嶽微蹙眉頭,覺得張煜吃香有些難看,剛準備說話。
下方,那擦了擦血迹的秦陽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白小夕,有看向了張煜他忽然見都懂了,擺了擺手道:“前輩,不用多說!”
“不就是大能境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張煜冷笑一聲,道:“确實是挺了不起的!”
“轟!”
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跟純銀棍棒,上面雕刻兩個字:滅穹!握着棍棒,那少年的氣勢在節節攀升,不過轉眼,如一尊戰神一樣,屹立在此地。
他的目光犀利而強勢,道:“不就是大能境嗎,那就戰!”
他掄起滅穹,周身風雲聚集,不過轉眼化作了一陣龍卷風在他的身後凝成,吹的他衣衫獵獵作響,而他更是高高舉起手中的棍棒揮舞而下,道:“天、行、九、棍!”
“秦川!”
這是所有看到之人同一說出的話。
九州上,天行九棍幾乎成了秦川的代言。但凡有人用出立即便有人念叨出來,如今也沒有例外。
“不可!”白小夕在下方緊張的喊道,白玉小手更是緊緊蹿住了衣角。
“呵呵!”
張煜冷笑一聲,直接動用了神通,動用了殺手。
“嘭!”
“第二棍,第三棍……第九棍!”
當第九棍落下,張煜直接被掃的橫飛,差點橫掃出演武台,縱然如此,也讓張煜唇角淌血,有些吃不消。
“了不得!”有聖人稱贊。
圍觀的人也道:“難怪此人說,劍隻是他的最弱一種,現在看來确實如此;至少在棍法上,已經登峰造極,遠遠超越了劍術!”
“還有麽?”張煜沖着他冷笑。
朝着前方走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也是愈發的濃厚,道:“你我之間的差距,終究是如雲泥之别!”
“神通,山海印!”
“不可!”
這一次,就連白小夕的師傅,落嶽都要進行阻攔。
“不用!”秦陽冷聲道,更在這一刻猛然動手。他舍棄了滅穹,催動了拳法,正是……天下第一拳法,帝王拳!
一時間,浩浩蕩蕩的帝王氣息鋪面而去。
他秦陽,年幼便開始演練這一門拳法,學習了十數年,催動起來哪怕隻能催動一個皮毛,可威力,仍然不是尋常神通能媲美的。
“無敵法!”
觀戰的聖人都駭然道。
同時也滿臉驚容的看着秦陽,他究竟是誰的後人?
要知道,哪怕是書院聖人都沒資格學習無敵法,隻有那些确定不離開書院,不外傳的人才有資格學習無敵法。然而,秦陽才多大,便已經學了無敵法。
他們不得不露出驚容。
“轟!”
一拳直接崩碎所謂的山海印,第二拳更是浩蕩殺去,攜帶無窮的威勢,強……如戰神。
“天、下、第、一、拳、法!帝王拳!”
有聖人艱難的吐出,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艱難,此人的身份已經不難猜測。先是天行九棍,又是帝王拳,若無意外,便是秦川的後人。
隻是,秦川什麽時候有了後人?
他們心底疑惑。
也有人道:“或許是弟子吧!”
“隆隆!”
當無敵法出現的這一刹那,結局已經注定了。你是大能又何方?在天下第一拳法之下仍然要潰敗,仍然不是其對手。
一戰後。
整個南雲聖地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終究還是低估與小瞧這小子了。
真玄巅峰……敗大能境。
還有什麽可說的麽?
而秦陽将目光停留在張煜身上,冷聲道:“你,有什麽資格來挑釁與我?真以爲大能境就無敵了?”
“同樣,我也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皮之人!”
“明明要二十來歲的人,卻直說比我大上兩歲,你還要點臉嗎?”
張煜羞怒交加,又是一口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這是氣的。
将目光停留在白小夕身上時,強勢而霸道道:“你,是我的人!”
“是我秦陽的人!”
“你們誰不服,盡可一戰!”秦陽站在高空,朝着整個南雲聖地宣戰。
白小夕在下方,俏臉頓時紅潤了起來。
而秦川更是搖搖頭,無奈道:“看來,又要前往一趟東神州了!”
他本意是想在殘破九州帶上兩年,現在看來,未能如願了,至少是短時間内如此。那秦陽都如此說了,自己這個當爹的豈能不去下聘禮。
“咳,咳咳!”
張煜咳血,從下方踉跄站起,看着秦陽譏笑道:“你是在做夢嗎?”
“白小夕是我南雲聖地的掌上明珠,你……娶的起嗎?”
秦陽先是一愣,而是便眯起了眼,這張煜還是沒死心。随手丢出了一件兵器,聖劍;這是劍塵師伯給他的見面禮,如今他那了出來,冷聲道:“夠了嗎?”
頓時,無數人倒吸冷氣。
這手臂不能說大,可也忒富有了。
才多大?才什麽境界,随身就攜帶聖兵,丢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讓一些半步聖人的存在都低下頭,紅着臉,沒法直視。
這小子太有錢了。
張煜嗤笑一聲:“你是在做夢嗎?我南雲聖地傾斜在白小夕身上的資源,是一件聖兵便能彌補的嗎?”
秦陽又丢下了一件聖柄。
這是書院院長,給他的見面禮。
一些聖人嘴角都不斷抽搐。
那落嶽嘴角也抽搐了起來,将目光看向了白小夕,她不是說秦陽與她來自同一個地方,同爲殘破九州嗎?可這,确定不是來自書院?
還是書院煉兵閣?
白小夕更是美眸睜的渾圓,她不明白自己消失的這幾年,秦陽究竟得到了什麽造化?竟然這般富有,連這聖兵丢棄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是不夠!”
這一句話并非張煜所說,而是落嶽所說。
秦陽的目光一下犀利了起來,他身上已經無多餘的兵器,深深看了一眼落嶽,又看向了白小夕,心底在盤算,實在不行,搶走她也行。
這些念頭自然擋不住落嶽。
“想搶,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落嶽笑着道。
他不在乎這幾件兵器,而是比較好奇秦陽的背後是誰?同時,他也不會将自己的徒弟當做南雲聖地的交易品。
深吸口氣,秦陽直視他,再道:“那就再加一件聖人絕巅的兵器,外加一門接近無敵法的神通!”
“嘶!”
這更是驚住了不少人。
畢竟,這個承諾可不是說許就能許下。
哪怕是書院半步天尊都要猶豫一下,這秦陽怎麽能大大方方的許出。
落嶽臉上的笑容更哝了,他已經判定這小子的背後來曆定然不凡,隻是這小子太過高估自己了。聖人絕巅的兵器,還有接近無敵法的神通哪裏會是大白菜。
豈是他一個小輩能許諾出的。
“還是不夠!”他笑眯眯道。
秦陽不再吭聲,他想許諾,可他知道這已經是自己能許諾的極限。
秦川見狀,輕笑了一聲,道:
“那就一件道兵!”
“一門無敵法!”
“若是不夠,那就兩件,三件,隻要你們開的出口,我……便能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