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這是太多圍觀人的第一念想。
那被鎮壓在地的怪聖人也是滿臉的茫然，更帶着些許悲憤，怒視秦川，想說：“你，究竟是誰！”被鎮壓，還是被非劍宗的人鎮壓，這股屈辱與委屈别提了，滋味賊膩歪。
秦川凝視他，唇角帶着冷笑，道：“本來，你可以不死！”
“可爲何偏要作死！”
“你……要殺我！”怪聖人怕了，瞳孔在陡然見不斷的收縮，身體更是猛然僵硬了起來，連說話的口氣都是結結巴巴，斷斷續續。
秦川冷笑的看着他。
圍觀之人，無不是呆若木雞，對視一眼更有預感，這一次怪聖人怕是要死了。
不由，有一些說不清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震撼，聖人絕巅的強者招惹了人還是難逃一死。也有興奮，目睹這一個惡人身亡；也有感慨，目視一代強者殒落。
“前輩，前輩……我錯了！”怪聖人慌了，他直接行跪拜之禮，不斷的磕頭，連聖人絕巅的尊嚴都不要了，想要活命。
“前輩，是我被豬油懵了心，招惹了前輩……！”他不想死，況且，他自認爲沒怎麽得罪過眼前之人。隻要非劍宗之人，未必沒有一絲轉機。
這一幕，被諸多人看在眼中，不知是嘲笑，而是自我嘲諷：“呵，聖人絕巅，竟然被對人行跪拜之禮？”
一些年輕的少年，必生之夢不過是聖人之境，認爲能到達聖人之境便是走了八輩子的福氣；聖人絕巅這種龐然大物，他們更是想都不敢想。
如今，卻眼睜睜的看着一位聖人絕巅在行跪拜之禮，在沖着一個年輕人下跪。
這一幕，轟踏了他們的三觀。
連聖人絕巅都是如此，脆弱的不堪一擊，說跪下便跪下；他們繼續修煉又有何用？到頭來，還不是被強者一根手指摁死？
放棄修煉的念頭，在心底萌生了。
卻也有少年，眼神狂熱，帶着崇拜看着秦川；他們目中的眼神無不在說，我也要成爲這樣的人，萬衆矚目，視聖人爲蝼蟻。
“前輩……！”怪聖人顫抖道。
他真的自認爲沒有得罪過眼前之人，若真是剛剛的冒犯，完全不治死啊。
“你，想活命？”秦川看着求饒而沒骨氣的怪聖人，心底也說不清有什麽感慨。昔日，聖人在他眼中也是龐然大物，可如今……聖人絕巅都匍匐在了他的腳下。
想到初來東神州，再看今朝，往日都在眼前一幕幕的閃過。
“想，想……很想！”怪聖人結巴道，擡頭看向秦川時滿是希冀與哀求，還道：“我願意當前輩的一條狗，爲前輩做各種惡事，雜事，繁瑣之事！”
聽着這，秦川輕聲道：“一條聖人巅峰的狗，很有意思呢！”
“汪汪汪！”
怪聖人沒節操的喊了起來，爲了活命，當真是連尊嚴都不顧了。
他不信秦川不心動，整個九州聖人絕巅就多少？能馴服一條爲狗誰不願意？隻是在心底，怪聖人卻閃過了陰冷，隻要離開，必然要偷襲了秦川的後輩，逃走。
不然，今日的恥辱，怎能報！
“聖人絕巅爲狗啊，我真是心動了！”秦川自語。
這并非是空話，聖人絕巅的強者，完全就是一宗之主，還是劍宗宗主那級别的，現在卻要給自己當狗；秦川能不心動嗎？
圍觀的人，眼睛都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仿佛看不到這條惡人伏誅了，不過他們卻生不起什麽怨念；正所謂，聖人絕巅的狗，普天之下，怕唯有怪聖人這一個了。
其他人，莫說是聖人絕巅，哪怕是小小聖人都有自己的尊嚴。
“可我，還是要殺你啊！”秦川又道。
怪聖人心底剛剛泛起的各種戾氣，盡數被一盆冷水給潑滅，渾身冰涼刺骨，擡頭駭然的看着秦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咕隆，咕隆！”
他連連吞咽了兩口口水，額頭上不斷有豆大的汗滴浮現，他驚悚道：“前輩，前輩……汪，汪，汪汪汪汪！”他學狗一樣叫，想活命。
“你這條狗，太惡了！”秦川輕聲自語。
“前輩，我……！”
“轟隆！”
秦川一掌拍了下去，掌心印在他的眉心，将他滅殺，眼眸中的神采在逐漸消散，希冀而渴望的神色更是永遠的挂在臉頰之上。
“撲通！”
伴随摔在地上，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團灰燼。
屍骨無存。
秦川輕輕搖頭，也自嘲的一笑。說到底，剛剛他竟然心動了，這是最可笑的。然而，他卻沒時間去馴服這條惡狗，也沒時間去調教。
所以，他要死！
悟道辟四周，一道道目光齊齊凝望秦川身上，無不是露出了駭然與震驚。
“他……竟然殺了怪聖人！”
“阿彌陀佛！”有佛門的佛聖念叨一聲佛号，贊歎的看了一眼秦川。饒是他身爲佛聖可在聽到聖人絕巅爲狗時，他也心動了。
不由念叨了一聲佛号，暗歎自己的佛心不牢。
看向秦川時，也多了一些贊賞。
卻也更好奇，這眼前之人究竟是誰？連聖人絕巅給他當狗都不要，說殺就殺了。
悟道壁前，秦川盤坐而下，自語了一聲：“應該沒人會再來打攪了吧？”
這話，讓聽到的人無不是汗顔。
你都兇殘到了這個地步，怪聖人都殺了，誰還敢觸黴頭？
……
這一日，整個九州也在振動，怪聖人死了，被一尊不知名的強者給斬殺。直接驚動了整個九州，讓無數人爲之錯愕。
劍宗宗主聽到這話的時候，更是嗤鼻，不相信。
他可是與怪聖人交過手的人，更眼見這怪聖人從半步天尊手中逃走，不認爲誰能殺他。
然而，當他看到秦川三人的影像時，不由啞舍一笑，道：“難怪，怪聖人是從半步天尊手中逃走了！可眼前這個人，可是殺過半步天尊！”
他雖然沒認出秦川，可他認出了殷傾城。
如此，秦川的身份不難猜測。
……
與此同時，東神州，四大勢力閉關之地，有一股洶湧的波動在蘊釀，不久後，一股破境的神韻傳開；天地間，再多了一位半步天尊。
九華宗宗主，也位列……半步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