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的望着秦川,道:“你還算不錯!”
“嗯?”
秦川撇了他一眼。
“原本我還準備将你直接斬殺在擂台之上,現在我忽然改變了注意……!”停頓一下,他笑眯眯道:“你當我戰仆如何?”
秦川的眼眸一下眯縫了起來。
“無妨,我自知你不會心甘情願,但沒關系,等我以碾壓之勢,擊敗你時,你再仔細考慮考慮!”道九天笑着說道。
渾然沒有将秦川當做敵人。
“來吧!”
秦川不再多說什麽,他的目的就是挑翻各路天才,看看辰城主又會怎樣。
“嗡!”
道九天身上的發絲開始根根飛舞,他的瞳孔爆射了一道絢爛的紫芒,頭頂上空烏雲彌漫,有一股雷霆之電在不斷的蓄勢。
“轟咔!”
一束雷電劈落下來,出現在秦川的身前,劈出一個虛空裂縫,道九天聲音冷漠道:“道門,九霄雷霆!”
“轟……!”天空中,雷霆不斷的交織彌漫,一道道雷霆電光浮現在這片天地見,劈落下去,斬斷虛空,讓整個擂台徹底的淹沒。
“有些強大!”有人擡頭看了一眼,眯起眼道。
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雷霆,乃是虛空深處的雷霆,劈出的時候,能劈殺一切,格外的強大與恐怖,無比的驚人與狂野。
城主辰墨臉上也泛起了一抹冷笑,隻是在心底略微歎息:“可惜,這道九天沒存殺念;不然,就更有意思了!”
道九天眼眸閃過一抹淩厲之色,漫天雷霆轟然降下,将秦川直接淹沒。
“嗤!”
雷霆狂躁,充滿了毀滅之力,落在身軀之上,讓發絲當即劈的根根倒豎,雪白的肌膚也浮現了焦黑之色,這畢竟是恐怖的雷霆,也非普通的雷霆。
道九天并未在雷霆中進攻,而是高高在上的俯瞰秦川,聲音帶着玩味道:“現在,能當我的戰仆了嗎?”
“嗡!”
虛空裂開,一道身影自漫天雷霆中消失,再浮現已經出現在了道九天的身前,太手轟了過去,聲音冷漠道:“以我看,你當我戰仆還算不錯!”
“嘭!”
拳拳相撞,道九天身上也爆發了一股磅礴的氣血,宣洩下落下,與秦川對撞,将他逼退,并冷漠道:“你隻有這點力道嗎?”
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臉色就變了。
那退去的拳印突然爆發了一股犀利的劍氣,如長虹一般,絢爛奪目,妄圖直接洞穿他的眉心。
這是神拳。
太久已經沒有催動過了。
“撲哧!”
劍氣撕裂血肉的聲音想起,當即逼的他倒退,同一世間,秦川催動了帝王拳,拳印浩蕩,盛世淩雲,身後出現了一副壯闊的景象。
千軍萬馬奔騰,金戈鐵馬锵锵,一排排士兵手握長矛俯沖刺殺,一股浩撼的神威,在秦川的身上直接綻放,宛若一尊帝王臨塵。
“咦,是這門拳法?”
觀戰席上,有人認了出來,不由側目詫異了一聲。
“殺!”
秦川如一尊帝王般,眼眸犀利,身上攜帶了無窮的威勢,頭頂還有這可怕的畫面,那是一副帝王,橫立與蒼天之上,冷漠的俯瞰下方的士兵戰将厮殺。
“轟!”
道九天身體挪移,直接倒退,踩着八卦而行,掌心也在結印。
“臨、兵、鬥、者……!”
一刹那,一枚枚古字在他的掌心内綻放,化作了遠古戰神,矗立在了他的身前,并且伴随他的邁步,一枚枚古字也分别落在不同的方位。
眨眼之間,一個八卦凝成,在腳下綻放,覆蓋了整個陣法。
八枚古字,宛若八尊古老的神祇,分别坐鎮一方。
而他本人,則捏出了最後一枚古字,與自身融合,與者大陣重疊,一刹那,有一股驚天的威能在徐徐的綻放,他的身上有一股浩撼的氣息崛起。
陣法,加九字真言。
驟然見,秦川的眉頭一皺,他見過道門之人催動九字真言,然而與這道九天一比,明顯是差了不止一籌,這道九天分明将大道,還有規則,乃至等等全部都融合在古字内。
恍若在演化一尊真正的活人,戰神。
又将他們形成八卦陣,踩踏而出,結印幻化出一個戰陣。
“怎樣?”
站在陣法之外,道九天臉上依舊挂着淺笑,看着陣法内的秦川,如看一個困獸。
這一幕,也被不少觀戰之人看在眼中,不由咂舌道:“不錯,這太神宮,果真不凡,随便出來的一個天驕,都是如此的妖孽,天資不凡!”
秦川望着眼前的陣法還有古字,不由道:“還算尚可!”
“呵!”
道九天不由笑了出來,不知道秦川的底氣究竟源自與哪裏,之間,秦川的掌心猛然握住一劍,并非是道兵與神器,而是尋常的靈氣幻化而成。
握在掌心,身上彌漫了一股犀利的劍意,讓空氣内彌漫了一股肅殺之氣。
有人詫異的道:“他主修的莫非是劍?”
“嗤!”
陣法内,有一道氣流拂過,化作了犀利的劍氣,可切割所有,随着漫天劍氣在不斷的戰法,化作氣流,環繞在整個陣法之内,仿佛要将此地演化成一個劍陣。
見狀,道九天眸子一閃,呢喃道:“有些手段,不過也僅此而已!”
“嗡!”
臨字上前沖去,陣法立即盤旋,颠倒,秦川隻覺得整片蒼穹都颠覆了過來,頭下,腳上,有一股混亂,而古字卻倒着沖殺而來。
“殺!”
秦川卻沒有慌亂,隻是吐出一字,一劍戰了過去,劍陣内犀利的劍氣化作無窮的氣流,一道接着一道,相續沖出。
“叮叮當當!”
當即切割在古字上,發出一道道碰撞之音。
“斬!”
秦川眸子一凝,那漫天氣流化作了一根巨大的劍氣,伴随斜切,将整個古字都給撕裂成兩截;然而,更多的古字卻沖了過來。
“殘月!”
秦川冷漠道,手中的劍也猛然揮舞出去,一道血色的劍光閃過,犀利的劍氣蕩滅所有,劍光之下,那些古字不是被懶腰斬斷,就是被斜切,根本無一可抵擋。
銳利的劍氣彌漫整個擂台之上,将一枚枚古字分别磨滅,唯有一道月光殘留在擂台之上。
不少人都眯起了眼,仔細盯着秦川,頭一次甚重的看着這個年輕人,并輕聲道:“此子是誰,有些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