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霎時見,此地彌漫了一股犀利的劍氣,銳利的宛若要切割一切,這是幾人聯手凝成的一個劍陣,彌漫成一個五環。
五個人,各自占據了一個方位,将秦川困在中央。
四周乃是一面面劍山,與這劍陣形成共鳴,在若有若無的散發一些劍意,與劍陣進行共振,加持,讓這本就恐怖的劍陣,愈發的恐怖起來。
“嗤!”
彌漫的劍陣中,有一縷劍氣溢出,當即爆發出驚天的劍氣,宛若要湮滅這片蒼穹,讓四周無數的劍山都爲之共鳴與震動。
“好恐怖!”
四周,眺望這一幕的人都露出了些許驚容,并在震撼道:“這影劍宗,果真是名不虛傳!”
“還沒動,聽說,劍陣成型,幾人的身形将會徹底的隐匿在虛空當中,與那銳利的劍氣所融合,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們下一次出現會是在何方!”
圍觀有人解釋,甚至還有人用水晶球将眼前的這一幕給記錄下去,妄圖轉手賣掉,獲得一定的财富。
秦川冷漠的将這些看在眼中,劍陣雖然成型,在他眼中仍然是不堪一擊!五個天尊中期的人,也妄圖憑借一個劍陣将他斬殺?
雖然四周的劍山不斷與之共鳴,有劍意彙聚過來,但,仍然不被他放在眼中。
些許人看到秦川始終沒動,不由說道:“這個人,也未免太自負了吧!都這樣了,劍陣還在不斷的增強,他竟然無動于衷!”
“這也未免太過自負了吧!”
影劍宗的五人也将這看在眼中,眼中都噙着冷意,這般嚣張,滅世他影劍宗的人不在少說,很可惜,那些人的墳頭草都有十丈高。
下一個,将會是秦川。
“好了嗎?”
眼看着幾人的身形已經與劍陣要融合在一起時,秦川冷漠的問道。
一下,讓無數人覺得窒息,看着秦川覺得他也未免太過剛愎自負,也有人眼眸露出了精忙,道:“若是秦川勝了,這一戰,足以揚名!”
要是敗了,不言而喻。
“狂妄!”五人中的爲首者,大怒道。
秦川一席白色的長袍無風自舞,獵獵作響,滿頭黑發随風而舞,眼眸綻放了一道金色的光束,身上騰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勢。
宛若是一尊高傲的神祇,伫立在這片空間。
掌心光芒一閃,有一根暗金色的棍子落在了掌心之上,霎時,無數人的眸子凝望在那棍子之上,以在場人的眼裏,自然看出了棍子的不凡。
不過,他們卻不清楚這棍子的來源;畢竟,破曉之棍雖然負有盛名,卻也黯淡依舊,太長時間沒有出世。
“嗡!”
破曉之棍在鳴,在顫動,那是激動;它依舊太久太久沒有體悟過這種感覺了,萬衆矚目,伴随他的主人,披荊斬棘,一棍破萬法。
“好了,我就動手了!”上方,那狂妄的聲音還在降下。
隻見,那握着暗金之棍的人,擡棍,人們恍惚見看到了一頭沉睡的黃金巨頭蘇醒,昂着頭,驕傲的一飛沖天,綻放無盡的光輝。
伴随敲下,宛若神龍擺尾。
“咚!”
沉悶的聲音響徹,那暗金之棍,一棍,砸在了下方的大地之上,沒有朝着一個人去攻,而是以蠻力擊在了場中央。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了一聲,兩聲……一連數十聲,那大地頃刻裂開,一條條鴻溝蔓延向四方,五個人的身形,無論是在大地,還是虛空當中,紛紛被震出,無一不是咳血而駭然的望去。
“怎麽……可能!”
諸多人都震撼的看着這一幕。
隻有一棍,宛若開天之棍,一棍破萬法。
咚的一聲,破陣,敗強敵。
“烏合之衆,也敢與神龍争鋒!”秦川冰冷的眼神降下,落在他們的身上,語氣帶着強烈的驕傲,還有一股濃濃的不屑。
“烏合之衆,也敢與神龍争鋒?”許多人都在呢喃這一句話,眼睛也是愈發的明亮起來,盯着秦川,忍不住贊歎,此言,大贊。
而他,也配得上這句話。
同時,也在猜測秦川的身份,暗自呢喃:“莫非,他是棍宗之人?”
“咳咳!”
五人中的爲首者,大口咳血,目光驚懼的看着秦川,那個人給他的壓力,簡直堪稱驚人,恐怖的一塌糊塗,完全就是無法力敵。
“影無極去了那?”秦川的聲音冷漠而無感情。
“你休想知道!”
“三個呼吸之内,若不說出,殺!”
“一!”
“二!”
“三!”
“咚!”
一道沉悶的聲音降下,暗金之棍,一棍将他打爆,棍子之上燃着血,讓那黃金之棍,璀璨中又帶着些許妖豔。目光望向了第二人,“你是說,還是與他一樣!”
“影無極,被帶回了影劍宗!”
秦川眯眼,閃過了淩厲之色,最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什麽時候帶走的!”
“大半個時辰前!”
“朝着那個方向?”秦川再問。
“正東方!”
“咚!”
一棍砸下,棍子直接插入他的眉心,将他整個腦袋都給轟爆,斬殺與此地;臨死前,那人瞳孔睜的渾圓,似乎是在憤怒自己說出了答案,爲什麽還要殺自己。
“我沒說,不殺你!”秦川聲音冰冷,宛若在對他死去的亡魂回應。
剩餘三人對視一眼都有惶恐之色,想要逃,不想正面面對這個煞星,他太恐怖了。
“咚!”輪棍橫掃,破曉之棍,當真有破萬法,曉蒼穹之威,三人無一人是一棍之敵,在棍子之下,皆化作了亡魂。
七人,全部陣亡。
對此,秦川内心的戾氣方才發洩少許。
這些人,圍攻劍塵,斬他脊梁骨,剝奪劍氣;已經觸怒了秦川的逆鱗,當殺……誰也擋不住。
眸子看向了正東方,帶着寒冷之色,沒有猶豫,踏步便追了上去;有大尊又何方?他無名一脈還能怕了對方不成?
下方,許多人注視者秦川離去,内心都沉浸在駭然當中。
一人一棍。
完全就是一場屠殺。
“他……是誰?”
現在,這是許多人心底的唯一念頭。
影劍宗有一中年豁然睜開了眼眸,他的眼皮直跳,隐約有一股不安缭繞心間,對劍塵動手的人,全死了!除了被帶走的影無極。
他眺望試道古地,呢喃道:“莫非,真的是那些自诩正義,打抱不平的蠢貨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