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劍塵看了一眼說話的紫衣老者。
“差不多就行了,适可而止,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沒必要趕盡殺絕!”紫衣老者淡然道。
“呵!”
蘇家的人不由嗤笑了起來。
或許那些境界低微實力弱小者,真的以爲秦川被控了,面臨了生死危機,還是紫衣老者替秦川求饒,然而,他們這些強者豈能看不懂?
哪焚燒的門戶,隻需片刻便會破裂。
到時候,秦川出來,誰能制衡?
還用得着紫衣老者在這假慈悲。
莫無雙眼神掙紮,他知道這是門内的強者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隻要自己放了秦川,接下來,哪怕秦川再擊敗他,也無人說他不如秦川。
甚至有人會言,若非自己提前放出了秦川,秦川早就不知死在哪裏了。
畢竟,不懂事理的人,終究還是占多數。
可他不甘心,憑什麽鎮壓不了秦川,他回到六道門一直苦修,反倒是秦川到處亂跑滋事,憑什麽自己會不如他,這讓他不甘心。
“轟轟!”
燃燒的火焰愈發的兇猛,隐約還能看到一個人影朝着這裏走來。
“無雙,夠了,将他放出來!”紫衣老者臉色一凝,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秦川遭遇了大不測,随時都會挂掉一樣。
不由也道:“這莫無雙這般強嗎?”
些許花季少女更是眼神崇拜的看着莫無雙。
莫無雙掙紮,他知道,自己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六道門的臉面與門戶;哪怕再拼一下,或許還有一絲渺茫的機會,但,六道門不會允許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
要放秦川出來。
挽回六道門的名聲。
六道門培育的天驕,不弱于任何一人;哪怕是秦川,也被他制衡過,不過是消耗了太多後續才不是秦川對手罷了。
“放我出來?”
沙啞的聲音從那門戶之内傳出,帶着無盡的幽冷,一隻大手猛然傳出火焰燃燒的門戶,蹿了出去。
“放了他!”
紫衣老者再道,聲音已經夾雜了命令的口氣。
“轟!”
又是一隻大手鑽了出去,雙手猛然一撐,那本就破裂燃燒的門戶,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隻大腳踩了出來,腳掌周圍缭繞無窮的火焰。
那六道門戶更是在眼下徹底蹦碎,分崩離析。
一個彌漫火焰的人影走了出來,洶湧的氣血如汪洋一般,立即充斥在這片星空,化作熊熊大火猛烈燃燒了起來,連這片虛空都跟着焚燒。
這讓無數人驚歎。
更讓老一輩人感慨:“年輕,真好!”
沸騰的氣血,化作了熊熊大火,燃燒與這片星空,他的身子逐漸的偉岸,如火焰君王一般,一道冷冽的眸子,落在了紫衣老者身上,透着無盡的森寒。
“你,算什麽東西!
假惺惺的。
我秦川。
用的着他放我出來?”
霸道的聲音從秦川口中吐出,犀利的聲音好似一柄劍失刺向紫衣老者。
“若非我讓莫無雙将你放出來,你認爲,你真的能破開?”紫衣老者便在繼續的假惺惺,一臉的褶皺,沒有絲毫的仁慈。
“啪!”
一隻碩大的手掌直接抽了過去,秦川冷眼道:“恬不知恥的老東西,還在假惺惺!”
“你夠了!”
莫無雙眼眸一下犀利的起來,本就有所不甘的眼神,一下爆發了無窮的犀利。
“咚!”
破曉之棍落在掌心上,一棍橫掃路過去,沸騰的氣血随之伴随,肉眼望去,好似看到了一片洶湧的火焰,随着棍子呼嘯。
“嘭!”
一棍掃的莫無雙橫飛,打的他雙臂骨折。
秦川腳掌踩下,如箭矢一樣飛射,刹那間來到紫衣老者身前,一拳打去,霸道道:“你有算什麽狗東西,假慈悲,搞的好似我秦川敗了一樣!”
老者轟拳與之對撞。
可又哪裏是秦川現在的對手,拳拳相撞,好似是一條蠻龍撞在了手臂,洶湧的力道讓手臂無法承受嘭的一聲直接炸裂,随着蠻龍一樣的氣勁侵入他的身體,讓他整個人直接炸開。
“嘭!”
化作了一團血舞。
這一幕,看的無數人瞠目結舌。
“這……也太變态了!”
大天尊中期的強者,一拳打爆。
同時,天機城下方那些圍觀者都露出了迷糊的神色,好像……秦川不是莫無雙放出來的,好似是秦川憑借自身實力硬生生破出來的。
看着被一棍打飛的莫無雙。
一拳打爆的老者。
還有氣血洶湧,宛若無敵一樣的秦川,齊齊都露出了懵逼之色。
蘇家之人,則一臉的爽哉。
他們早就看不慣那紫衣老者一臉的假惺惺,明明敗了,有什麽不能承認的?偏要裝逼,假惺惺!這下好了,一拳打爆你,你在來裝啊。
“秦川!”莫無雙雙眼猩紅,在歇斯底裏的大吼。
轟!
他身上同樣沸騰一股洶湧的氣血,目光野性帶着戾氣,猙獰道:“你找死!”
“咻!”
他如閃電一般沖去。
秦川哪裏會懼怕,身上的氣血湧動,與莫無雙猛然撞擊在一起,響聲震天,氣血滔滔,形成濃郁的血雲,激烈動蕩,場景攝人。
“殺!”
莫無雙大吼,連續催拳,漫天拳影連綿成山,如一座山嶽一樣轟的一下壓了過去,要拍打秦川,想擊的他遭遇重創。
“隆隆!”
秦川哪裏會畏懼他,與之硬撼,一點也不慌。
數十個回合之後。
莫無雙橫飛,被秦川一拳砸在了胸膛之上,造穿了胸口,血液如柱,遭遇了重創;随着又是一個擺腿,抽在了側臉上,震的他腦渾噩。
“咚咚!”
連續揮拳,咋在他的鼻梁上,臉頰上,眼睛上;更落在他的整個身體上,将他身上的骨骼打的稀疏粉碎。
随後,嘭的一聲被秦川掃飛。
打的如死狗一樣。
癱瘓在哪裏。
一動不動。
大敗。
完全不是秦川的對手。
莫無雙想掙紮,他不甘心就這樣落敗,然而指尖卻連動彈一下都難以做到,十指手指骨骼全部粉碎,身體沒有一點的完好。
他隻能悲催的發出聲音。
慘敗,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