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男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動作幅度過大,杯子被直接撞到在地,碎了。
他的手輕微的顫抖,怔愣了許久,一直沒有緩過神來。
俊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可那雙眼裏,分明翻騰着喜悅,不敢置信的情緒……
見狀,江澤樂了。
呵呵!讓你抛棄了小美人兒,悔了吧!
然而他還沒了幾秒,衣領忽然被抓住,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
江澤沒反應過來,手中的熱茶全都倒在了手臂上,燙的他龇牙咧嘴。
“墨喬禦,你大爺!燙死老子了!有你這麽恩将仇報的嗎?”
“閉嘴!”
墨喬禦怒吼一聲,震耳欲聾。
江澤還在對着手臂哈氣,這會兒被吼的瞬間就不敢動了,擡頭看着他,委屈的兩眼淚汪汪。
“你什麽時候做的鑒定?”
“兩個月前了……”
“兩個月?!”墨喬禦氣的想一刀解決了他,“這麽久了,你現在才說?”
江澤噎住,“冤枉啊我,我還沒拿到結果,我家老頭逼着我去相親,我哪能願意啊,連夜跑到了國外躲難開研讨會去了,誰知道恰好就在國外邂逅了我的女神,半個月後才想起回國。”
“結果我回來了拿到了鑒定,又聽說了你去出差,一直沒回來,本來想給小美人兒,可是我連她的影子都找不到,這才耽擱到現在,真不能怪我啊……”
聞言,墨喬禦逐漸冷靜了下來,其實這份結果,拿到的也不晚。
他意外,卻也慶幸,墨瑾凡是小女人的親生兒子,四年前和他發生關系的,就是她!
緣分并沒有讓他們錯過,四年後,他們又重新走在了一起。
墨瑾凡的喜歡和依賴也不是無緣無故,而是因爲楚伊瑤真的是他的母親,隻有母子這樣濃厚的血緣關系,才會讓一向冷漠的孩子獨獨對她不同!
“你是怎麽想到讓給他們做鑒定的?”
一般人誰會想到他們就是母子?就連自己,雖然有過這樣的錯覺,卻沒往這方面想過。
“說起這個,也是偶然,我是在酒吧無意間聽到她和她朋友的對話,才開始懷疑的!”江澤簡要的和他說了一遍,“同樣是四年前,又是同一天,同一家酒店,這未免也太巧了,事實證明,這世上果然就沒有那麽巧合的事情!”
“夏伊婉她一直在說謊,這件事情也都是她策劃的,從四年前起,這夏伊婉就盯上你了,想爬上你的床!小美人兒也是可憐,被自己的姐姐陷害,要不是被送錯了房,恐怕她那個時候就被那些人給解決了!”
江澤想起這事,就覺得後怕,“墨喬禦,你可是娶了一個蛇蠍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墨喬禦沒有反駁,緊抿的唇,和被捏緊泛白的指尖,洩露了他憤怒的情緒。
夏伊婉?
他遲早要收拾!
“你趕緊和他離婚,她就是謊稱自己是瑾凡的母親,才有機會進入墨家的,現在證明,她就是個冒牌貨,此時不滾,更待何時!你要是還覺得她是一朵嬌花,楚楚可憐,不忍心責罵,那就算是我江澤看錯你了,你不動手,我也會派人把這件事鬧大,揭穿她的真面目,讓她顔面掃地!”
江澤是真正的爲楚伊瑤鳴不平。
不過他又奇怪,怎麽墨喬禦都回來了 ,小美人兒還卻不在,甚至連點消息都沒有了!
不會是被墨喬禦氣跑了吧!
想到這兒,他更氣了,鼻子裏就差沒噴出火,一掌拍在桌子上,“算了,我現在就去辦這事!”
“站住!”
墨喬禦忽然開口,嗓音陰測測的。
江澤回頭,怒了,“你女人都跑了,你還在這兒優哉遊哉的喝茶?我都看不下去了!現在就是好機會,我告訴你,小美人兒本事大着呢,你真以爲她隻看得上你啊?你信不信,再過幾年,她會厲害的就差沒上天了,到時候你想追都追不上!”
“你就留着這麽一條蛇蠍吧?我等着她什麽時候露出真面目,反咬你一口!”
墨喬禦的臉色微僵。
聽到江澤的話,他的心口像是被幾雙手從四面八方扯開,鮮血淋漓。
他們多少天沒見了?好像不過幾天吧?
可他感覺像是過了幾年一樣……
那天,他是看見了楚伊瑤主動吻冷幽冥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知道見到那一幕的時候,他怒火攻心,鮮血直往上竄,緊接着,他整個人如同死了一樣,毫無生機……那樣可怕的感覺,他這輩子都沒經曆過……
楚伊瑤要是真的想起了和冷幽冥的記憶,她會喜歡上他麽?畢竟他們認識了這麽久?
自己要是去找她,她會不會願意回來?
這些,墨喬禦不敢去想,一想就心裏疼的快要窒息。
“這件事情,我自有我的計劃和安排,你要是貿然行動,隻會毀了我的計劃,明白了麽?”
江澤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也對,你對小美人兒的在乎,我也是看到了的,相信你也不是那麽渣的男人,可是你和夏伊婉幾天後的婚禮……”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
墨喬禦還是沒說,“這份親子鑒定,我記住了,以後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
這是一份承諾,千金難買的承諾!
聞言,江澤所有的不快消失的一幹二淨了,“行吧,我相信你一次,我等你的好消息!”
秦羽把江澤送走後,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誰能想到楚小姐和小少爺竟然真的就是母子?
“墨少,要不要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小少爺和老夫人?”
“暫時先瞞着,等我把楚伊瑤帶回來再說!”
秦羽想了想,也是,小少爺要是知道了真相,不一定能像現在一樣樂觀了?
他們雖然知道了楚小姐在Y國,可能不能保證把她帶到墨家,仍是未知。
沒有一定有把握的事情,還是不要輕易做出承諾的好,免得讓人失落。
“墨少,你打算怎麽做?”
墨喬禦的心思一向難猜,即使做了他的特助這麽多年,他還是沒猜出來他此刻在想什麽?
比如他爲什麽還要堅持三天後和夏伊婉的大婚?又爲什麽讓手下想盡了一切辦法把M國的默特公爵請到安城?還有楚小姐的事情,他計劃着什麽時候行動?怎麽對付冷幽冥?
這些,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