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事兒不能怪兄弟啊!主要是那小子太邪乎了!幾十上百号人追着打,而且那小子還被人鉗制住了,可誰他娘的知道,那孫子居然就換了位置,愣是給捅錯了人。”
電話那頭的人無語的解釋道。
“我不管!老子要他死!你必須給老子做掉那小畜生!要不一分錢都沒有!”縣太爺公子羅浩憤怒的吼道。
“羅少,這話不能這麽說吧?兄弟們已經把事兒辦了,雖然捅錯了人,可答應好的安家費總得給人家吧?”一聽羅浩的話,電話那頭的人強壓着火氣打算商量。
可誰知道羅浩這孫子根本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捅錯了跟老子有什麽關系?老子要的是林野那個小畜生死!你們沒把事兒辦成,還有臉要錢?!”
電話那頭安排殺手的人瞬間就怒了,“羅少,話不是您這麽說的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的兄弟替你辦事兒出了意外,你這不能讓人自生自滅吧?如果你非要這麽說的話,那出了什麽意外可就别怪我了。”
“你!孫龍!你說什麽?你竟然敢威脅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也丢進牢裏去!”羅浩暴怒的吼道。
“呵呵,羅少,你真當你爹是縣長,就能一手遮天了麽?大家兄弟一場,我也不想撕破臉。但你這賴賬不給,是真的讓兄弟寒心了。我的那份,我是不會要的,但答應好的給我兄弟的安家費,這錢少不了。畢竟那哥們一輩子就這麽毀掉了。”電話那頭被叫做孫龍混黑的,直接說道。
“你!孫龍!好!很好!我算是認識你了,都是什麽玩意兒!”
羅浩暴怒的吼着,但孫龍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些年孫龍可替他幹過不少的髒事兒,而他也給孫龍不少的好處,大家可以說是利益相關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如果真的撕破臉,别說這一件,就之前的破事兒孫龍随便抖摟出一件來,他就得前途盡毀。如果今天這種雇兇殺人的事兒出來,他爹也得挪窩被撸掉。
所以雖然憤怒,羅浩還是把怒火咽了回去,“好!這錢我出,老子不差錢,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但是,林野必須死!”
“好!有羅少這句話,兄弟就知道了。放心吧,那小畜生不會活過今晚的。”
說罷,孫龍就挂了電話。
“敢威脅老子!孫龍,你他媽活到頭了!”
狠狠地将手機砸了出去,羅浩歇斯底裏的吼着。
但與此同時,臉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狂笑,甚至腦海裏已經出現了林野慘死後,橫屍在自己面前的畫面。
至于還有多少人想要林野死,那誰知道呢。反正林野一點兒都不關心,愛誰誰呗。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想要他命的人挺多,但能要了他的命的人,現在還沒出生呢。
所以這貨一直就在禁閉室裏研究醫書,然後靜靜的數着時間。當數了個差不多的時候,林野淡然一笑,起身看向了禁閉室大門。
“你們可算是來了。”
“少廢話。你剛剛說自己是醫生?那趕緊跟我走!”
獄警打開禁閉室,解開林野的手铐二話不說壓着他快步的往醫務室方向走了去。
“漂亮姐姐,我說的沒錯吧?這哥們快撐不住了吧。”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個臉色慘白隻有出氣沒有進氣兒的壯漢,林野轉臉看向一旁焦急的獄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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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貧嘴!你自己的嫌疑還沒洗清呢,現在如果能把他救活,我會上報領導,給你争取立功。”
“立功?小姐姐,你這是在逗我嗎?這裏是看守所,又不是監獄。我頂多算個嫌疑人,八字還沒一撇呢,立功從哪兒說起呢?”林野不由得笑了。
“你!廢話那麽多?趕緊過來救人!”女獄警被林野這話一下給嗆了個啞口無言。
“救人可以,不過小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一邊撸起袖子洗手,林野嬉皮笑臉的說道。
“告訴了你,你能保證救活他麽?”看到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到現在還惦記着問她的名字,女獄警不由得笑了。
“那是當然,有我在,他死不了的。”林野一臉氣定神閑的笑着。
“陳雅。”女獄警淡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嘞!陳雅姐姐,您就敲好了吧!神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對了,其他人都出去吧,小雅姐姐你留下來給我打下手。”
好歹是看守所的醫務室,雖然比不上醫院,但一般的藥物和基礎設備還是有的。所以迅速做了個消毒之後,林野毫不猶豫的從懷裏取出了自己的銀針。
“恩?銀針?你是怎麽帶進來的?”
看到那銀針的瞬間,陳雅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嚴肅。
“人家刀都能帶進來,我留幾根銀針以備不時之需,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兒嘛。”
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林野還是迅速投入到了專注而嚴肅的治療中。
其實說起來自私,但這人明擺着就是爲了除掉林野而來的,他就算不救也沒人能把他怎麽樣。而且從道義上來說,這并沒有什麽錯。
但林野還是迅速出手救人了。畢竟,活人很多時候比死人好啊。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那順藤摸瓜自然是好之又好的了。
不過這個傷勢對林野來說也是一個挑戰,畢竟這一刀直接從後邊肋骨紮到了心髒上。而林野之所以敢誇下海口,那自然是因爲這人中刀的瞬間他就用神識透視觀察過傷口了,知道對方心髒破裂一些,但傷口并不大,也就是刀劍戳到了。
至于後邊連着的肋骨,那自然是一刀就給捅斷了兩根,不過這種外傷醫院就能治,林野也懶得去處理。
強力開啓神識之下,林野瞬間上演了一出匪夷所思鬼斧神工的救治。
因爲這家夥居然沒有直接開刀縫合之類的,而是取出了一大把銀針,從後心的各個角度不斷的紮了下去,整個後背對着心髒的那個位置直接被紮成了個馬蜂窩。
“你……你确定你這是在治療?而不是殺人?”看着林野這奇匪夷所思的治療方式,陳雅一臉陰郁的問道。
“這哥們心髒破了個洞,你不會指望我立馬給他開膛破肚縫合心髒吧?拜托,小姐姐,這事兒我雖然能做,但就咱這醫務室的消毒環境,怕是這哥們最後非得細菌感染死掉。”
聽着屋外由遠及近的救護車鳴笛聲,林野淡然一笑道,“放心吧,我已經從多個角度把他心髒上的洞給暫時封住了,足夠送到醫院去做手術縫合了。呐,說曹操曹操到,我的同事這就來了。”
滿臉狐疑的陳雅,看着這犯人還有氣兒,而急救車又來了,總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但這剛放松了一點兒,整個人就瞬間眼前一黑胸口一痛,向後倒了下去。
眼疾手快的迅速沖了過去将陳雅攔腰一抱,林野無語的說道,“哎,就差跟你提醒一句了。這神醫一出手,小姐姐你胸口疼,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