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聽到魚塘,她的臉上又出現了那幅驚恐的樣子,趕緊對着周浩擺擺手。
“不、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我不敢……”
這下季意懷疑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周浩,而他的眉頭緊鎖着,心中更加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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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去魚塘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這得是多可怕的景象啊。
他沉沉的歎一口氣,扭頭對着旁邊的季意,“季意,要不你陪我去吧!”
别看季意隻是一個女孩子,她的膽子确是十分的大。
于是他們二人便一同向着魚塘走去。
自從聽到柳成豔說魚塘這兩個字開始,自己的心裏面就心神不甯的。他隐隐約約的感覺着,魚塘那邊肯定是出了特别大的事情。
“季意,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一邊走着,一邊對旁邊的季意說道。
隻見他的眉頭緊緊的鎖在眉間,蹙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峰。
魚塘可是自己花了很多心血才建起來的。從建設魚塘到買魚苗都花費了自己不少的心思。而它也是利潤的重要來源。
原本自己的房子就已經正在翻蓋着,藥廠也已經進行了一半,自己的資金全部都放在那裏面,如果魚塘出現了什麽問題,那麽對自己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走在他旁邊的季意擡起頭,看着他那張憂愁的臉,心裏面也不禁起了一絲擔憂。
如果柳成豔說的都是真的,那該怎麽辦呀。
她知道周浩現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如果魚塘裏面真的出了問題,那他豈不是要面對巨大的損失嗎?
到時候制藥廠怎麽辦?現在正在蓋着的家怎麽辦?
“周浩,你先别擔心,畢竟還沒有親眼看到,也不知道柳成豔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嚴不嚴重。她是一個女人,看到一些小事情就誇大其詞那也說不定。你别想太多了!”
現在沒有辦法,季意隻能先安慰着,心裏面暗暗祈禱,可千萬不能再出什麽事情了。
然而周浩隻是看着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放松。
可是兩個人越往前走,心裏面的小鼓打得越急。
突然一絲濃烈的異味鑽進了季意的鼻子裏。
她趕緊擡起手捂住口鼻,緊緊的皺着眉頭,看向了旁邊的周浩。
“周浩,你聞到沒有?好像有一股什麽臭味!”
也不知道這臭味到底是哪裏來的,特别濃烈。剛剛的時候還不明顯,隻有若隐若現的一絲味道,她本來以爲是不知道哪裏又死了一些動物。
可是越往魚塘走,這種味道就越濃烈。
其實周浩也早就已經聞到了,他皺着眉頭點點頭,“我也聞到了,不知道是哪裏散發出來的?”
自己的記憶中,婆娘村周邊并沒有什麽巨大的垃圾場。那這麽濃烈的怪味是哪裏出來的呢?
該不會是自己的魚塘吧。
可是自己的魚塘一直都在順順利利的運營着,怎麽會……
季意的心裏面也起了懷疑,可是她沒敢對着周浩提起,怕讓他更加的擔心。
周浩的腳步越發快了起來,季意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向前走去。
魚塘就在眼前了,可是他遠遠的看到魚塘的顔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他一路小跑着,跑到魚塘的面前。然而當他站住了腳步時,面前的一切讓他頓時愣住了。
随後,季意跟在他的身後面也停住了腳,一臉震驚的站在了一旁。
“周浩,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成這個樣子?”
周浩如同一個沒有生氣的木偶一樣站在魚塘邊上,沒有答話。
隻見原本清澈的魚塘裏面,早就成了一片血紅色。而那些辛辛苦苦被養大的魚苗,此刻都已經翻着白白的肚皮,漂在魚塘的上面。
大片大片的大魚漂在水面上,早就已經沒有了生氣。
伴随着這幅景象的,還有那股濃烈的魚腥味兒,以及屍體的腐爛味道。
原來他們路上聞到的那些臭味,全部都是從自家魚塘裏面散發出來的。
季意緊緊的用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口鼻,可是那個味道卻依舊鑽進了她的鼻腔裏面,讓她的胃不斷的翻滾着。
“嘔!”
她再也忍不住了,朝着一邊彎下了腰,胃中吃的那些早飯已經完完全全的吐了出來。
而周浩也隻能站在一旁忍耐着,這個味道實在是太大,而且極其的難聞,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
此時的周浩雙眼已經變得通紅,他的兩隻拳頭緊緊的握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這一景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來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明兩天前來的時候魚塘還好好的,那些成魚已經長這麽大了,很快就能夠賣錢。
但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到底是誰下這樣的毒手?
怪不得今天早上柳成豔會那樣驚恐的來到了自己的家裏,連衣服都沒有穿好。
看來她昨天晚上是住在魚塘這裏的,然而一早起床之後看到這副景象,被吓壞了,所以她才那樣驚慌失措的跑進自己家裏面。
這可是整整一魚塘的成魚呀,自己前期投入了那麽多,馬上就要到收獲的時候了,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這整整的一魚塘的魚全部都死完了。
“周、周浩,不、不行,我受不了了……”
剛剛直起腰的季意,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話之後,又立刻朝着一旁彎下了腰。
可是胃裏的東西早就已經被吐得一幹二淨了,隻能夠吐出一些胃裏面的酸水出來。
那個柳成豔說的一點都沒錯,自己真的誤會她了,原來她不是去勾引周浩的,一大早上如果自己看到這個景象,估計也會被吓壞的,肯定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就在這時,陸陸續續的,有村民走了過來。
站在魚塘旁邊的周浩,聽到了背後的聲音,立刻扭頭向後看去,隻見村民全部都捂着自己的口鼻,向自己走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面前的景象時,也頓時一臉震驚。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立刻走到了周浩的身邊問道:“周浩,這魚塘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前段時間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就這麽一天的時間,裏面的魚全部都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