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的坐息時間,張彪早就打聽清楚了。
他和那幾個狐朋狗友,在家中把計劃詳細的說了一遍之後,他們幾人便向着周浩的家走去。
而下手的最好時間就是下午了。村子裏的人們到下午的時候一般都有午睡的習慣。而這個時候外面天氣炎熱,根本沒有人出來,所以這個時候下手是最好的時間。
他們那幾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周浩家的牆外。幾個人相互配合着,一會兒的時間就來到了院子裏。
他的卧室裏面并沒有鎖門,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卧室,開始仔細的翻找起來。
然而他們把周浩屋裏面全部都翻了個遍,卻沒有發現張彪所說的那幾個證據。
根本就沒有什麽鞋印和指紋鑒定之類的文件。
他們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觑,隻能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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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沒有?”
張彪一臉驚訝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對着對面的那幾個狐朋狗友說道。
按理說應該就在周浩的家裏面,這些東西這麽重要,他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放在其他的地方。
可是他們幾人找來找去,把周浩的家裏都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這些東西。
他們會在哪裏呢?
張彪緊鎖着眉頭,來回的在客廳裏面踱着步子,思考着。
傍晚周浩兩人便從制瓷廠裏面回來了。
當他一走進自己的卧室裏面,就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他發現自己的書桌上好像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迹。他原本是想到自己的書桌上面去拿制瓷廠裏面的客戶名單的。
因爲他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就放在了書桌一角的最上面,可是自己傍晚回家之後,卻發現這上面什麽都沒有。
而且書桌裏面的抽屜裏所有的東西全都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立刻來到了客廳裏面把劉冬叫了出來。
“劉冬,我剛剛發現我的屋子裏面好像被人翻過了,你那屋裏呢?”
而劉冬聽到了他的話之後,立刻震驚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裏看了看。
怎麽回事?爲什麽自己的房間一切正常,沒有被人翻過?
“浩哥,我這屋沒事。那你少了什麽東西沒有?”
他立刻從自己的卧室内走了出來,走到周浩的面前,向他詢問着。
他們兩人又返回到了周浩的卧室裏面,仔仔細細的将所有的東西看了一遍,發現整個卧室内什麽東西都沒有丢。
“這是怎麽回事?這些賊也太奇怪了,來自己這裏偷東西,居然什麽都沒拿走。”
“這還不好嗎?浩哥,既然沒東西,那就算了,估計這些賊沒找到什麽值錢的物件兒,所以才沒有丢失東西。”
既然什麽東西都沒有丢,周浩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許真的就像劉冬說的那樣吧。
自從上一次自己的現金被劉老歪偷走以後,自己就沒有再把現金放到過卧室裏面。
因爲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這些賊盯上,索性就不把值錢的東西往家裏面帶了。
随後兩人便像平常一樣吃過了晚飯,說了說制瓷廠裏面的事情。
而張彪這邊卻不太平靜。
他和那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在自己的院子裏面喝起了酒,口中還不停的念叨着。
“你說這周浩到底會把那些東西放在哪兒呢?雖然說這個證據對于他和我兩人來說很是重要,可是對于其他人,根本一點用都沒有,總不能埋起來吧?”
他們幾個在屋子裏面想了一下午,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張彪一臉郁悶的一口把酒杯中的酒便灌進了肚子裏。
突然一個想法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
對了,周浩不是有一個律師嗎?自己的法院傳票書上面說的就是,周浩的代理律師代替周浩向自己提出了訴訟。
難道說這些東西都在這個律師的家裏嗎?
想到這些以後,他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法院傳票,仔細的在上面看了一眼。
原來周浩的代理律師叫做肖赫。
“先去查一查,這個叫肖赫的律師到底住在哪裏?既然證據不在周浩手中,那麽一定就在他的手裏面。”
想到這些以後,他又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幾個電話,委托他們尋找這個律師肖赫。
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立刻對着張彪稱贊着。
“張彪,你太聰明了,居然連這都想得出來。證據隻對周浩和那個律師有用,所以肯定在那個律師手裏。”
其中的一個染着黃色頭發的猥瑣男人對着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着。
他們幾個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隻要一沒有錢,他們就會把張彪叫出來。畢竟,張彪可是他們裏面最有錢的了。
父親又是村長,這幾年在外面混了幾年之後,也存了不少的錢。
哪像他們幾個,沒事就隻能在附近的村子裏面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而那些像鄉親們對他們幾個基本上都是人人喊打,恨的不得了。
張彪這次答應他們,如果他們把證據偷到了手,就會給他們一筆錢。
他們幾個别提多高興了,進屋裏偷東西這種事情對于他們幾個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了。隻不過需要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夠掙到了小一千塊錢,何樂而不爲呢。
所以張彪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就立刻答應了他。
這次他們沒有在周浩的家裏面找到證據,自己心裏面也很不甘心。
畢竟拿不到張彪想要的東西,他就不會把錢付給他們。
現在張彪想到了證據的所在地方,他們和他一樣的興奮和激動。
“放心,隻要證據在那個律師的手裏面,我們肯定會把證據給你偷出來的。”他們其中的一個信誓旦旦的對着張彪保證着。
原本張彪還對今天下午的事情不甘心,沒有在周浩那裏找到證據,而現在又有了新的目标,他心裏面也輕松了不少。
他們幾個一起高高的舉起了酒杯,院子裏面一震喧鬧聲。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睡的迷迷糊糊的張彪,便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