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燈光的緣故,也可能是周圍的氣息太過于清冷壓抑,他們此時此刻都迫切的想要一種溫暖。
尹素幻微微的閉着眸子,她那潋滟的紅唇勾了勾:“怎麽,想吻我嗎?”
“嗯……”
程風衍伸出手托住尹素幻的下巴,然後朝着她的唇上印了過去。
“你們在做什麽!”
宮幕塵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隻覺得心如絞痛。
早上他離開酒店,回到公司後就開始拼命的處理工作,但是腦子裏揮之不去的還是尹素幻離開時的身影。
他就像是中了這個女人的魔一樣,明明尹素幻走的時候已經那麽決絕,可是他還是不想輕易放手。
思來想去,他決定今天晚上下班後還是要回來跟尹素幻再談談。畢竟他什麽都沒有做,他堂堂禦軒集團總裁,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污蔑!
可是誰承想,一回到公寓就看到微微張開的防盜門内,尹素幻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品着紅酒,看樣子還要接吻!
這個女人竟然敢背着他勾引其他的男人,還穿的那麽露骨!
實際上尹素幻并沒有穿什麽露骨的衣服,她還是早上的那一身女士襯衫加牛仔褲。不過可能是因爲,醉酒折騰的,胸前開了一個扣子,剛好露出了一絲誘人的顔色。
而尹素幻聽到這聲之後,下意識的就朝着門口看了過去,卻沒想到是宮幕塵。
“阿素……他是?”程風衍也茫然的看着出現在外面的人,男人的第六感讓他感覺到,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還沒有等他說第二句話,宮幕塵邁開步子沖了過來,擡起拳頭,對着程風衍的臉上就是一拳。
這一下子直接把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打倒在地。
尹素幻緊緊的皺了皺眉頭,趕忙宮幕塵的手:“宮先生,你是不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大晚上跑到我家打人,需不需要我幫你在精神病院訂個床位!”
“我是不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這個等一下我會讓你領教,你現在給我解釋這個男人是誰!”
宮幕塵冰冷的看着尹素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質問道。
“喲,是誰?我還需要跟你交代嗎?今天白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跟你一刀兩斷,恩斷義絕,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自走不相幹!”
宮幕塵原本黑色的一張臉,此刻更加陰沉,他周身的氣溫逐漸下降,仿佛,自帶冷氣一樣。
而始作俑者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渾然不覺,當她擡起頭正視男人的表情時,卻被他吓了一跳。
“宮先生,如果沒事的話,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尹素幻本來想随便找個借口,打發這個可怕的男人離開,但是卻不想在宮幕塵耳中,她要休息了,這幾個字包含着什麽樣的含義!
“怎麽!這麽快打發我你是覺得我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了,所以現在立刻換一個是嗎?尹素幻,是不是你天生少了男人不行,活不下去!”
宮幕塵冰冷的說出這些話,而後,旁無他人的用力捏起女人的下巴。
尹素幻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果然,男人想找茬的時候,她不管做什麽都是不對!更何況眼前是一隻掉進了醋缸裏的男人!
宮幕塵不由分說的盯着女人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渴望什麽樣的答案。
他隻知道,全世界都沒有人敢這麽對他,隻有尹素幻不拿他當回事!
他是不是平時對這個女人太溫柔了,所以,現在讓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
“你放開我!”尹素幻疼得感覺自己下巴要被拽掉了,她用力的掙脫男人鐵鉗似的手指:“宮幕塵,你不是号稱不對女人動手嗎?怎麽,終于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宮幕塵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将尹素幻甩在身後,那如同豹子般銳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在了程風衍的身上,讓後者不寒而栗。
“我現在給你三秒鍾,消失!”
程風衍扶着一旁的茶幾,站起身,他身形有些不穩,很明顯剛剛宮幕塵等那一拳打得有些厲害讓他現在還有些頭暈。
他的唇角緩緩流下了一絲鮮血,隻是那眼神堅定:“憑什麽?”
“誰給你的資格動我的女人!”
宮幕塵站在原地,那清冷的眉眼,朝上挑了挑,滿是不屑,不怒自威!
“阿素不是誰的所有物!”程風衍朝後退了一步。
誰能了解他心中滿是苦澀,不過是家裏出了事兒,逼他去處理,整整一個多月,他日夜思念,可是他真的無奈,沒辦法回來,沒想到她身邊這麽快就有了别的男人。
而自己,無能爲力。
“好了,你們夠了,有什麽好吵的。”尹素幻揉揉發疼的太陽穴:“都走都走,我要去休息了,再見!”
“尹素幻!”宮幕塵一直緊繃着的臉,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他伸出手就攬住了女人的腰:“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就别想走!”
“有什麽交代的?他程風衍……我的……”尹素幻皺着眉頭“好朋友。”
“好朋友?你們孤男寡女,兩人共處一室,摟摟抱抱你告訴我,這是好朋友幹的事?”宮幕塵冷冷的盯着眼前的這個女人,抓着尹素幻的手控制不住的增大了力氣,隐隐帶上了一絲威脅。
“宮幕塵麻煩你放開我謝謝!”
而好朋友這三個字像是帶了魔咒一樣,讓程風衍呆呆的愣在原地,卻再也沒有辦法,上前走一步,去搶奪這個女人……是他主動放棄的,錯過了有什麽辦法呢?
“宮先生,你現在的行爲我可以定義您爲吃醋嗎?”
尹素幻翻了個白眼。
“不,我這是男人的占有欲!”
尹素幻翻了個白眼,對宮幕塵這個男人的行爲舉止,感到深深的無語。
“行了,程風衍你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你就先走吧,我跟這男人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說明白。”
本來三個人相處就已經夠讓尹素幻難堪的了,一個是以前的青梅竹馬暧昧對象一個又是現在的床伴,想一想都覺得複雜。
程風衍卻緊緊的捏起了拳頭:“你是在趕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