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幻見她們執意不說,也就不再強求。她聳了聳肩,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周寒掠過尹素幻飛快的跑了出去,惹得傭人一陣害怕,驚叫起來。
驚叫傳吵到了周澤斌那去,周澤斌聽了下人的耳語,連忙趕來問怎麽回事。
見房門打開,裏面沒人,周澤斌便知道,周寒跑了!
“還愣着幹嘛,還不快去追,今天找不到人,你們可以想想自己的後半生。”
因爲惱火,周澤斌臉部扭曲,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惺惺作态。
保镖們趕緊分頭出去找。
就像周澤斌說的一樣,他們要是沒找到,後果是令人無法想象的。
他們才不會抱希望于市長的寬厚,那是對于外界民衆的面具,卻不對于他們。
傭人們吓的都不敢開口,誰不知道他家老爺的脾氣,現在去說還不是自讨苦吃?
尹素幻看不過這些傭人恐懼的模樣,走上去想解釋。
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錯,與她們無關,但周澤斌的态度太過激烈倒是引起了尹素幻的懷疑。
“周先生,是我不好,不小心走錯了房間,你也不要怪她們,她們隻是告誡我不要進去,裏面不幹淨罷了。”
尹素幻聳聳肩,還是那樣玩世不恭的模樣,隻是臉上的笑容讓人不容易拒絕 。
周澤斌擠出一個笑容來,卻是越看越覺得可怖。
尹素冷笑:“不瞞周先生說,我這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您。”
許是意識到了什麽,周澤斌的表情有些尴尬。
“據我所知,周寒是周先生您的女兒,您怎麽會把她關在門裏不讓她出來呢?
尹素幻的話中帶着的嘲諷周澤楷不是沒有聽出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得寸進尺。
周澤斌畢竟是政界的老手,對于這種問題也對答如流。
這時保镖們回來,周澤斌問起情況,保镖們都不敢說話。
“說話,人呢。”周澤斌的臉色不由自主的陰狠了起來。
其中一個保镖大着膽子說:“報告,沒找到小姐。”
因爲緊張,保镖的聲音也顯得有些顫抖。
“你們這群廢物。”周澤斌十分罕見 在外人面前爆發了,他陰狠的表情如果被傳出去,想必會引起不少的負面新聞吧。
今晚的事情尹素幻都看在眼裏。
她微微皺眉,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他那麽在意周寒?
“周先生,沒事吧?”尹素幻假笑着問。
周澤斌趕忙收起了怒氣,笑着說到:“尹小姐見笑了,我對下屬就是這樣,還望别見怪才好。”
“哪裏哪裏,周先生對下屬如此嚴格,才能讓下屬對先生信服啊。”尹素幻的聲音冷冷的,讓周澤斌一陣心慌。
要不是自己需要她手上的票權來壯大事業,他會屈尊去求一個女人?
周澤斌看了看一旁的尹素幻,卻發現她的表情很不正常。
像是盛開的花一樣,絕美妖娆,讓周澤斌忍不住心慌。
尹素幻在思考,可是不是票權,而是周寒。
“我覺得我們還是再好好觀察一下吧,畢竟我對周先生還需要有更多詳細的了解,現在太早下定論免不了别人的猜忌,對你我二人都不好,你說呢。”尹素幻輕輕屢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周澤斌臉色一僵,不再說話。
尹素幻見他這樣不禁有些好笑,居然這麽擔不起事兒,她挪挪坐姿找到最舒适的姿勢,斜靠在皮質沙發上,鳳眼中帶着一絲玩味,紅唇微啓:“如果沒事,那我就告辭了。”
聽到她要走,周澤斌更是急了,眉眼中帶着一絲厲色,心下一橫,加重語氣:“尹小姐,今日你是我的客人,其他人我也就不追究了,但是我女兒周寒已經是個精神病人,你幫助他偷偷跑出去,這到底是爲什麽?”
才一會功夫,就改了說辭?好似剛才那個向她點頭哈腰的人不是他周澤斌一般。尹素幻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果然是政界老手,不要臉的翹楚!
“話不能亂說。”尹素幻雙手扶着扶手,倏地一下站了起來,踩着紅色的高跟鞋緩緩走了幾步,姣好的身形來回輕微擺動,此時用搖曳生姿是再恰當不過的。
她壓低了聲音,“剛才我不是都向您解釋過了嗎,怎麽才一會功夫,周市長就忘了?雖然我無心管你的家事,但是今日我如果不高興了,那後果……”
當初,他不明白尹素幻一個狐媚子,而且年紀輕輕憑什麽就能進入公司高層,如今看她談吐就不足爲奇了。
冷靜片刻,周澤斌也穩住了心神,臉上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假笑。
“尹小姐,我現在唯一的親人隻剩下寒兒了,她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這是在威脅她嗎?
尹素幻差點笑出聲,當她是誰?現如今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白手打拼出來的,難道還會被他幾句話給吓着?
她看一眼旁邊的書架,柔荑輕輕劃過書冊:“周市長,有看過這些書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周澤斌渾濁的眼睛快速轉動,想着尹素幻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尹小姐,我向來是個直接人,聽不懂這些個彎彎繞繞,你有話不妨直說。”
尹素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露出最爲動人的笑容稱的上傾國傾城,可是周澤斌卻覺得好似一朵食人花看似美麗至極,卻擁有劇毒,如果沾染半分必死無疑,他背脊發寒,靜待後面的話。
看了眼周澤斌如今被捏住七寸的樣子,尹素幻很滿意,這才輕輕吐出幾個字:“老實說,書中的故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卻能看見你的結局。”
“尹小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一些。”
然而還沒等尹素幻回擊,周澤斌又換回了那種和藹的市長模樣。
“尹小姐還是要多磨練磨練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尹素幻聳聳肩,也沒心情跟周澤斌繼續浪費時間。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不等周澤斌回答,就已經出了書房。
耳邊立刻傳來悠揚的音樂聲,夾雜着人們的低語聲,尹素幻聽着隻覺頭痛,輕輕要搖了搖腦袋,看樣子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