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行駛到尹氏集團的門前。
宮幕塵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群一下子變得安靜。
“怎麽回事。”
宮幕塵淡淡的說了一聲,随即走到了三人的身旁,兩名警務人員在聽到這聲充滿威嚴的聲音後,果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過頭就對上了宮幕塵古井無波的眼神。
出于對尹素幻的考慮,宮幕塵在衆人的圍觀下,換上了一副比較淡然的表情。
“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抓人?”
“宮幕塵你來做什麽?”
尹素幻沒等宮幕塵開口,回頭問道,然後轉過身對着警察,,“在場的大都是這的員工,不知道跟您抓她有什麽關系?”
“小姐,關于這點,到警察局去自然會弄個明白。”說着,他們再次拉着周寒往前走。
同時,一旁的宮幕塵拿出電話,想要找人直接解決這件事。
尹素幻卻沒有繼續糾纏。
“那行。”尹素幻轉頭看向周寒:“周寒别擔心,我陪着你去,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周寒聽着認識自己才不過幾天的尹素幻說出這樣的話,心裏非常感動,頓覺踏實了很多,算起來,就算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沒有對她這樣好過。
于是,她不再用力掙紮,微笑着沖尹素幻點了點頭。
至于尹素幻要一起跟來,警察們倒也沒有攔着,宮幕塵打過了電話之後,也随即追了上去。
“警察同志,我這位朋友到底犯了什麽法,你們爲什麽不說?”剛進入警察局,尹素幻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其中一名警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下尹素幻,“你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嗎?”
“是的。”
“那就怪了,你既然也是這家公司的一個員工,不會不知道你們公司的财務出了問題吧,你們應該調查過才是,報案檢舉周寒的就是你們公司的人。”
警察的一席話讓尹素幻的腦海一陣翻騰,直覺告訴她,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尹素幻繼續詳細追問才得知,原來周寒昨天白天剛進公司,晚上公司的的财務就出現了問題,出現了兩百萬的漏洞。
說起來,周寒來公司才不到兩天,她對公司的各個業務都還不熟悉,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公司的财務出現了問題?我怎麽不知道,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尹素幻越發感到不對勁了,說起來,依她現在的在公司的職位她=居然到現在才知道。這事肯定是有蹊跷,但一時半會的尹素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工作人員輕蔑一笑,心想還說自己是這個公司的員工,居然連,發生這麽重大的事件都不知道。
“公司的财務的話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剛來一兩天,都是在學習,财務什麽根本插不上手啊。”
周寒在問話室坐下,有些急躁地喊到,并将帶有手铐的雙手放在桌子上面,拍得咚咚響。
坐在旁邊的尹素幻也點頭同意。
對面的警務人員立馬嚴肅起來,示意周寒這裏是警察局,不得随意喧嘩,保持安靜,要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并告訴周寒,如果她當真是被冤枉的,就好好配合警方回答幾個問題,好讓他們能做筆錄。
“昨天晚上六點至九點你人在哪裏,做什麽,什麽人可以替你證明。”
“我昨晚一直和我的朋友尹素幻,還有宮幕塵在遊樂園裏面玩,他們都是可以替我證明的。”
說着,周寒充滿期望的望着尹素幻和宮幕塵。
“的确是這樣的,警察先生,昨晚這個時間周寒的确和我們在一起,我可以随時給她作證。”尹素幻站起身斬釘截鐵地說道。
坐在對面的警務人員尴尬地笑笑,“不用這麽緊張,你隻需要回答就是了。”說完,便把頭轉向了宮幕塵,“請問你就是這位小姐口中的宮幕塵先生嗎?”
宮幕塵也沒有表情,隻點點頭。
“那麻煩你實話告訴我們,昨晚的具體情況。”
宮幕塵思考了一下,說實話,要是說整個晚上他們都和周寒在一起,那顯然也是不對的。
因爲在中途,他和尹素幻在裏面坐着的時候,周寒爲了不打擾他們并沒有和他們兩人完完全全地呆在一起。
可轉念想想,即使周寒真有那個心思回去公司挪走那麽大一筆巨款,時間上算來也是完全不夠的。
所以,宮幕塵瞬間打消了對周寒的懷疑,再加上他也實在不想看到尹素幻再陷入麻煩,到最後可能還是要自己解決,所以對着警務人員說出了同樣的話,“是的,我可以作證,昨晚這個時間段,周寒都和我們一起在遊樂園。”
說完,宮幕塵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這個時候宮幕塵的身份倒是一個很好的擔保。
警察拿到了名片,也覺得事情比較好辦了。
“原來如此,兩位,這是你們剛才爲周寒做的口頭證明,還請你們在這裏簽個字。”
警務人員将一張筆錄單放在了他們面前,兩人二話不說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你們可以帶這位周寒小姐離開了。”
“真的?”周寒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真的,去吧。”警務人員将手輕輕一揮。
這下,周寒和尹素幻都沖對方笑了笑,警察終于肯放人了。
正當周寒要轉身時,尹素幻卻拉住了她,現在是輪到她尹素幻不依不饒了。
“警察先生,這一次,你們冤枉了我的朋友,就這麽回去勢必也會引起别人的猜忌,你們是不是還得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周寒拉了拉尹素幻。卻被她輕輕地甩開,看到她那堅定得神情,周寒知道自己也是勸不動的,也就由着她來了。
警務人員沒有料到這個尹素幻這麽難打發,居然反過來要他們給一個交待。
“尹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
尹素幻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别的什麽意思,隻不過今天早上,警察當着公司那麽多的人面把周寒帶走,讓她的顔面掃地,人心是最可怕的,現在就算回去了,還讓她怎麽擡起頭工作。
“你的意思我們明白,放心,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繼續将這件事情弄個清清楚楚,還周寒小姐一個清白,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當然,這中間可能還需要你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