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宮熙的事情已經解決,那尹素幻其實也沒什麽事兒,隻不過剛才故意那麽一說而已。
至于她這點小心思,她也相信宮幕塵會完完全全的看透。
舞會現場,宮幕塵一身黑色的西裝,而尹素幻則是一套紫色的晚禮服。因爲前一段時間的事情,尹素幻可說在商界名聲大噪。不過成名之後,這煩惱也就凸顯了出來。
這不,又來了一個西裝筆挺男子,徑直的向着她走了過來。今天來參加晚宴的也都是商界的名流,雖然尹素幻并不認識,但是她還是禮貌了的站了起來。
“尹素幻尹小姐是吧?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這男子搖晃了幾下手中的紅酒杯,彬彬有禮的說了句。
尹素幻瞄了一眼在不遠處直勾勾的瞪着這裏的宮幕塵,她仿佛聞到了整個酒會已經被醋味所充滿。
她也禮貌的舉起了自己的酒杯,指了指其身後。這男子還有些不明所以,就聽身後有一名男子冷冷的道,“我陪你喝你看怎麽樣?”
這男子聽聞言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竟然有人打擾他搭讪?他回頭剛要發作,一看是宮幕塵,臉色瞬間就變的慘白。
“不……不用。”這男子結結巴巴的說了句,緊接着道,“我好像還想起一些事情,我要先回去了。”
看着那男人狼狽逃竄,尹素幻的嘴角微微一勾,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怎麽了 ,我這可以認爲是我們的宮總吃醋嗎?”
宮幕塵聽其這樣說,白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這一次他直接做在了尹素幻的身邊,他還就不信了,他在這兒,還能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的确也是如此,有宮幕塵在這邊,恐怕現場在也沒有個人敢跟尹素幻搭讪。
見宮幕塵這般模樣 ,她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好啦,不吃醋了,來我敬你一杯?”
宮幕塵未有反應。
尹素幻的眼珠子一轉,直接在他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怎麽樣,這次你不在吃醋了吧!
這一下直接讓宮幕塵真的愣在了原地,他突然有種感覺,好像自己竟然被尹素幻調戲了。
他不可思議的打量了尹素幻幾眼,剛要說話,就聽背後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說你的們兩個真的好興緻,竟然在這兒打情罵俏。”
尹素幻怔了下,擡頭發現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葉曲楠。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順口就問了句,“葉曲楠你怎麽來了?”
葉曲楠歪着頭看着尹素幻幾眼,“我爲什麽不能來,别忘了你今天剛跟我簽的合同,我現在也算你公司的大股東,難道不夠來這裏的資格嗎?”
“你感覺你夠嗎?”宮幕塵淡淡的查了句,直接對着身後的保安招了招手,“将這個女人拉出去,我不想見到她。”真是掃興,他的好心情被葉曲楠這一攪和,完全就消失了一半。
保安在聽到宮幕塵的話,直接也就沖了上來,拖着葉曲楠向着門外就拽了出去。至于她喊着她的身份,保安根本就不在乎,也不認識,他們隻認識的就是在這兒坐着的宮幕塵。
尹素幻見宮幕塵再次幫了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謝謝你再一次幫了我。”
說實話,這葉曲楠雖不是自己的生母,但畢竟也是繼母, 每次都是她惹的麻煩,尹素幻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聽她這麽說,宮幕塵直接擺了擺手,低聲語氣溫柔的道,“尹素幻,你,遲早會是我宮家的人。”
說罷,還未等尹素幻反應,他繼續的道,“再說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不知道?”
尹素幻先是一愣,忽的笑了起來,“我說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肉麻呀?哈哈……”
與此同時的宮熙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對她是已經承受不住了,這宮老太太這次直接要派人将她送到心理醫生那,進行強制治療。
“我沒有病,你幹嘛非要将我送到這個鬼地方。”宮熙對着自己面前的宮老太太冷哼了一句。
她跟周寒兩人剛有些溫情, 自己就被老夫人強制送到了這個鬼地方來。
見宮熙這般的模樣,宮老太太的用力的拍下桌子,“ 你沒病?你沒病怎麽會和那個叫周寒的丫頭搞在一起?”在她的心裏,宮熙這幅模樣就是有病。
她對于宮熙已經完全的忍不下了,她皺着眉頭對着面前的心理醫生道,“這個丫頭我就交給你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她的心理給我變正常!”
宮熙聽見宮老太太這樣說,滕的一下站了起來,“我的心理很正常,我知道我想要什麽,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對我進行治療。”
她還想據理力争,可是面前的老太太根本就不在理會她,直接擺了擺手,“你不用跟我解釋了,我什麽時候等你恢複了正常,我什麽會後就接你出來,對了不是你說,是心理醫生說!”
宮熙的臉色煞白,她直接癱坐了床上,此刻她的腦海裏全都是周寒,她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再次見到她。
這一路上尹素幻都很擔心周寒,可眼下的情況根本就不能允許她們兩個見面,她隻能默默的心疼周寒。
畢竟周寒是她這一路走來的朋友,也是爲數不多真心實意爲她好的人。
宮幕塵察覺到尹素幻的心思,一雙大手悄悄的将尹素幻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溫柔的說道:“沒關系的,一切有我在。”
尹素幻擡頭看着宮幕塵,這一路以來都是他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習慣了有他的存在,他在自己身邊就覺得格外的安心。
此刻的周寒正在醫院裏的角落裏思量着,擺着周寒面前的是一套護士的衣服,自從宮熙出事以後,周寒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宮熙了。
周寒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無論讓自己付出什麽代價,她都要見上宮熙一面。
迅速換上護士服的周寒,小心翼翼的潛伏在醫院裏面,聽到周圍護士們聚在一起說:“你們知道嗎?宮家那個宮熙,自從進了我們醫院以來就沒有吃過飯,不吃不喝的。”
其中一個臉圓圓的護士好奇的問:“不就是同,性戀嗎?爲什麽宮家非要搞的這麽嚴重呢?”
另一個稍微年長的護士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宮家家大業大他們這種豪門出現這種情況,就是丢自己家的人啊。
小護士好像并沒有明白這其中的深意,年長的護士也不在意小護士是否真的明白,繼續跟其她人聊着:“聽說出櫃的對象是周市長的女兒呢。
衆人一陣驚呼,這些權貴場上的事情被她們這樣一說變得十分的肮髒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