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宮慕塵立馬将電話給挂斷了。
剛剛季安純肉麻的聲音,真的驚了他一身的雞皮疙瘩,幸好他及時給挂斷了。
很快,季安純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來到了5240。
宮慕塵定的是這家五星餐廳的總統套房,在整棟飯店的頂樓,一整層樓都隻有他們兩個,沒有人會打擾他們。
她緩緩走過去,先是驚訝了一下,站在落地窗裏眺望着整座城市都被踩在腳底的感覺,一時間覺得很爽。
“慕塵,你太有心了,定的這間包廂我超級喜歡的。”
季安純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宮慕塵的身邊,身體不由自主地湊近了他的身體,溫熱的氣息也打在了他的敏感的耳邊。
其實宮慕塵定這個包廂并沒有要讨好季安純的意思,隻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個人感受罷了,雖然被季安純給誤解了,可是他也懶得解釋了。
這一層很大,桌椅也是滿滿一排,宮慕塵早就坐下了座位,季安純看到也就順勢放棄了大批的座位要和他擠在一起。
身上感受着季安純不斷貼上來的身體,宮慕塵的身體就更加僵直了一點,渾身上下都充滿着抗拒的神情。
但是季安純好像是看不見一般,不管不顧地繼續往上靠。
服務生來了幾道日本海鮮,季安純立馬夾了一筷子到宮慕塵的碗中,可是宮慕塵的筷子舉棋不定,在半空中凝滞了好久還是沒有下筷。
看着季安純雖然主動,可是她的嘴卻好像是被封住了一般,對今天要說的事情守口如瓶,直到現在還沒有透露一點的風聲。
既然她不說,就隻有自己主動撬開了。
“對了,你今天找我來說的到底是什麽事啊?”
宮慕塵想了想,還是從别的菜品裏夾了一筷子遞入了嘴中,狀似不經意地随口一問。
果然,宮慕塵還是問出口了。
季安純從手邊的紅酒瓶上親自倒了一點,貼上唇抿了抿。
味道很醇香,不錯。
季安純滿意地點了點頭後,才緩緩地将頭轉向了宮慕塵,眼底透出了一絲光影。
宮慕塵一下子居然看不透她想要表達什麽,垂着眸子掩蓋住了疑問。
“怎麽了,不能說?”
當然不是不能說,可這是季安純叫宮慕塵來的底氣,要是一下子說了多沒意思啊,當然是要吊吊他的胃口啊。
“既然都叫你來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呢,你說是不是?”
季安純連忙搖頭,失笑了一聲之後暗暗說道。
宮慕塵見她嘴上說着這樣的話,可還是在和他打太極隐瞞,心中也籠上一層不悅的顔色,語氣都是冷漠如冰,“那能麻煩您快點說嗎,我不想浪費這些無用的時間在這裏。”
一下子,宮慕塵渾身上下像是長了倒刺一般,無一不表達着他的疏離與淡漠。
季安純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沒想到宮慕塵的态度居然變得這麽快,再怎麽說也得給她一點面子吧。
“哪有的事,既然是約在這樣的地方吃午餐了,那好歹我們也得好好享受這環境不是?浪費了多不好啊。”
季安純裝作沒事人一副沒有感受到的樣子,依舊是含着笑對他說。
既然宮慕塵有意要挑明,她就以柔化剛。
這一招說不上多有用,季安純的伎倆宮慕塵見識得多了去了,既然她把自己約在這,事情是早晚都會說的,隻不過他逼不得罷了。
逼不得就罷了,宮慕塵也是有脾氣的,幹脆就閉上了嘴巴絕口不提了。
一時間兩人的氣氛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沒人開口搭話,隻剩下了銀筷子觸碰到瓷碗時發出的輕微聲響,一重一輕地在兩人耳邊回蕩。
現在打的就是心理戰,逼誰先說話,那誰就輸了。
兩人都是老手了,心中早就心知肚明,所以也就樂得安靜,兀自吃着自己的午餐。
這其中季安純有些心虛地掃了宮慕塵一眼,見他沒有動靜也隻得洩氣地收回了目光。
這期間,服務員又上了上了好幾道菜,不知不覺中午餐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見宮慕塵依舊毫無動作,季安純覺得有些如坐針氈了。
終于,等到服務生送上了最後一道甜點并且畢恭畢敬地關上門之後,季安純忍不住了。
至少現在的菜已經上完了,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倆。
看着宮慕塵依舊泛着些萬年不變冷酷的眼神時,季安純還是洩氣了。
這場和宮慕塵的對決,還是輸了,沒有一丁點的懸念。
“好了,我說還不行嗎?”
宮慕塵聽到這句話時,才肯轉過頭,肯定似的垂下了修長的眸子示意季安純說下去。
多多少少,心中還是有些不甘的,季安純緊握着裙擺。
“前不久,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而且是封鎖的商業機密!”
季安純壓低了聲音,還故弄玄虛的望了望周圍,見沒有一個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說出了這句話。
商業機密……
宮慕塵眯着眼睛,仔細思索着這句話的可靠性。
畢竟宮慕塵這個人,出了名的淡漠,要是他不在意的事根本浪費不了他一刻的時間。
可是商場上的事卻不列入其中……
不得不說,季安純的所作所爲一點都不像是裝的,甚至是連宮慕塵都被騙了進去。
宮慕塵的好奇心确實是被她吊出來了那麽一些,手中的刀叉了一小塊甜品含入嘴中,入口即化。
“有什麽要求。”
季安純既然這麽說了,必定要想要讓他拿等價的條件來換取了,這點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自己的小心思一眼就被看透了,季安純塗滿了粉底的白皙的臉頰下意識地泛起了紅暈。
“别那麽直白,我會不好意思的。”
伸手捂住臉的一瞬間,居然還有些姑娘家的嬌羞浮出,可是宮慕塵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我也不想要什麽,今天晚上有個煙花盛宴,就在海邊的外灘,我想去看看。可是那邊人們都成雙成對的,所以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季安純咬着嬌嫩的下唇,說出了這句還算得上“不過分”的話。
“難道沒人陪你去?”宮慕塵挑眉重複了一遍,失笑地反問。
季安純心中猛然一愣,好歹她也生了一副好面皮,追她的男人從來就不會缺。
這個謊言确實是撒得有些低級了。
“我不過是想要多和你……呆一段時間嘛,慕塵難道你就不想嗎?”
季安純一時間猜不出宮慕塵真的不懂風情還是裝作不懂,隻好掩飾自己的心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