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城守宋武負荊請罪而來,還真的是負荊請罪,這讓秦風有些意外,倒不是覺得他這樣禮有多大,而是這年頭,負荊請罪這樣的事情,做出來的很少。
如此不算,将秦風一衆人帶到了自己名下的一處宅院,在城外,依山靠水,環境清幽,是一座七進的院子,内有假山池塘,涼亭石徑,甚是精緻,三千甲士便在宅院四下駐紮下來,城守宋武承諾重新給羅裳阙修建一座更好的院子,便在原來的廢墟之上。
剩下的事情秦風便沒有在參與,這些日子以來,加強神通破滅的領悟,修行武技縛龍八式的修行,秦風對自己有一個很深的理解,他的功法武技雖說不多,但每一項都是頂級的武技、功法,絕對超出目前整個荒古的水平。
神通無需費心費力去找,如果能将自己身上的武技演化成爲神通,那就足夠了。
閑暇時間陪着施清婉聊聊天,喝喝茶,跟老二蒼梧扯淡罵戰。時間很快過去,七天之後,秦風信不來到施清婉的臨時辦公宅子内。
“秦風,你來了?”忙碌了一天的施清婉略微有些疲憊,以前看書,看經,現在看情報,之前還有一個信得過的易戈幫忙,她的事情還能少一些,但經曆這件事情之後,施清婉卻不再敢将那些事情交給手下了,如果自己要查事情,總得親力親爲才能放心。
秦風看着她的面容,略微有些心疼的上前,伸手理了理施清婉的發髻,“别讓自己太勞累了。”
施清婉起身,面色微紅,“還是沒有找到适合你想要的人。”
秦風笑了笑,“這事也怪我,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你不用這麽忙碌了事情總得慢慢來,第一是人品,第二才是能力,荒古雖說荒涼,但也算是人才輩出,整個荒古那麽大,總會有合适的人選的,這件事情隻能慢慢來,如果荒古沒有,我就去神州找。”
“不等了!!”
“不等了麽?”
秦風嗯了一聲,“不等了,沒必要,三臨之城,必須拿回來,商一鳴那邊接手沒多久,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時機,一旦很多事情根深蒂固之後,想要徹底掌控,就要花費更大的力氣,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折騰這些事情。”
兵法三臨城,三千甲士連夜行軍,随行的還有身邊的刀衛,徐刀、疤臉、瘦猴三人,施清婉因爲羅裳阙的事情,暫時留在了枯木城,天羅總部遷移,這是大事,總不能說走就走,這裏面的麻煩事情還有一大堆。
按照那晚上秦風與施清婉商議的結果,羅裳阙建成之後,這裏将會作爲天羅組織聯系的一個據點,總部遷往秦風拿下的三臨城中,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到時候的三臨城,有情報組織作爲秦風的眼睛,有三千甲士作爲秦風手中的刀。
更有刀衛作爲秦風的铠甲,也能在短時間内安穩下來,隻是秦風缺少一個大腦。這事兒急不來。
三千甲士兵臨三臨城,先是臨川,連夜發起了突襲,果然與秦風所料差不多,守城之人根本就還是之前的那些,上到軍官,下到士卒,都沒有更換過,商一鳴的人不過就是接手了三臨城,名義上的三臨城主人。
與他們而言,他們并沒有秦風那樣的雄心,隻不過是求财,至于安危,有着商一鳴在書院之内,黑甲軍統領的名頭啊,也沒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與他們作對。
守城将士兩波箭雨之後,先鋒軍直登城牆,真如境界,先天境界的悍卒直接震懾了他們,毫無節氣的投降了,對他們來說,不外呼就是城内換了個主人,這一次,卻不得不佩服這攻城的家夥,因爲他膽敢拼着得罪書院的商一鳴,也要拿下臨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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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出乎意料的輕松,城中,被綁了的城守軍官,還有商家坐鎮之人,秦風一人穩坐高台,身後站着四名刀衛,廳前原先的神箭軍軍卒押着四人推上前來。
“跪下!!”蠻橫的一腳踹在被綁之人的腳上,咔嚓一聲,骨裂聲傳來,幾人應聲倒地。
青年龇着牙,臉上帶着狠意,盯着秦風,“就是你帶兵攻打的臨川城?”
秦風饒有趣味的看着他們,“是又如何?”
“你可知道這城是誰的?”
“知道,之前是屬于商一鳴的,不過現在它屬于我秦風的了,你們當中或許有人早就知道了,這城,不管是這裏的臨川還是邊緣的臨海、臨淄,原本都是屬于我秦風的,不過卻被一個不要臉的商一鳴拿走了,我今日不過是拿回來屬于我的東西罷了,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青年神色一滞,想不到秦風居然這麽說,四下裏一看,果然之前的城守軍官,還有幾個老人都是面色有些古怪,略微有些詫異,看來秦風口中所說的事情是真的。
“那又如何?我表哥商一鳴乃是書院的黑甲軍統領,他靠實力得到的三臨城,你又算什麽東西?我勸你...........”
男子話還沒說完,秦風便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停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三臨城是商一鳴罩着的,勸我别惹你們,别惹商一鳴,惹了你們便等于惹了商一鳴,惹了書院,但我不在乎,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你們。”
“今天找你們過來,不是聽你的威脅的,你的威脅對我沒用,而你本人對我也沒有任何意義,來人,把這個家夥丢出城去。城内找到的商家之人不用帶過來了,直接丢出城去,我并不需要他們,隻是讓你們找出原本城中說話的人,商家之人不用帶過來了。”
話音一落,兩名悍卒走上前來,架着猶自不甘吼叫的青年男子,他不甘心,原本在老家哪裏過過這樣的日子,到了這裏,所有的人,那些原先在老家那邊高高在上的人都對自己等人阿谀奉承,走到哪裏風光到哪裏。
如水般嫩的女子都主動靠上來,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還有無數的供奉,揮霍不完的錢财每日進賬,如土皇帝一般,誰敢違抗,初嘗權利與金錢的滋味,個中好處已經令他着魔,到了臨川城,更是遠離了家中長輩,爲所欲爲。
這還每潇灑幾日呢,就這麽沒了??
“我表哥一定會把臨川城搶回來的,你就等着死吧,還有你們,都在幹什麽?怕他做什麽?我表哥來了,他什麽都不是,給我沖上去,把他殺了。”
秦風聽得煩躁,“拖下去掌嘴,打到不能說話爲止,再丢出臨川城。”
青年被提了出去,秦風掃了四下一眼,“相信你們之中應該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吧?”
“吾等見過秦大人!!”
“好,既然認識我就好了,如今物歸原主,不隻臨川,臨淄、臨海某家也要拿回來,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覺得我就是來走個過場,消息傳回書院,商一鳴過來,我還得離開,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不會的,某家來了,這裏便是某家的了。”
“也别想着用對付商家人的手段對付我,我不是商家的草包,我想要整個三臨城,真正的掌握在手中,可能涉及到某些人的利益,但大勢面前,不容抵抗,先與你們大好招呼,到時候莫怪我沒有提前通知。”
“今日找你們前來,第一是跟你們大好招呼,第二,你們手中的資源,在臨川城内,所有的,都給我列一份詳細的列表上來!”
衆人面色有些難看,相互看了一眼,很清楚秦風的意思,他們不反對商家之人進駐,因爲就算商家之人進駐了,并不涉及他們的利益,而且還有商一鳴在背後,三臨城隻會更加安全,他們賺錢也更加的穩當,分出一部分給商家,讓他們做一個名義上的三臨城主子。
這是互利的局面,但秦風顯然不是這樣的人,他胃口更大,他要的是整個三臨城,而不是一個簡單的三臨城主子這麽回事。
“怎麽?諸位有什麽問題麽?”秦風邪邪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牙,那身上雖然沒有刻意去散發什麽氣勢,但卻讓衆人沒由來的心底一寒。
“明白了,吾等一定會給大人一個交代!”
秦風笑着擺了擺手,“既然大家都這麽識趣,那就好了,諸位請回吧,明晚上,我希望看到那份資産報表。識時務者爲俊傑,諸位若是與我秦某人交心,或許還能留點,但要是貪了,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哦。”
命手下拖走了一衆人,秦風的臉色也逐漸凝了下來。
雷遠:“大人,您覺得他們會聽話麽?”
秦風陰沉着臉,“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他們玩心計,要在最短的時間内徹底掌控三臨城,我才能安心去做其他的事情,說不得也該給這三臨城多撒點鮮血做肥料了,雷遠,今晚上天羅之中會有人給你送上報表,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明晚,他們遞上來的東西你相互對比,若是相差極大的,那麽他們也别想要了,都給我還回來。一力降十會,我需要快刀斬亂麻,将這個城中肅清。”
雷遠面色一正,“是!屬下明白。”
秦風神色緩和不少,“之前你便是管家,日後你也是三臨城的管家,四刀衛交給你了,日後不用随在我身邊,有些人不聽話,肅清之後空出來的位置,你找天羅的首領,她會給你推薦不錯的人坐上那些個位置。”
“另外,四刀衛的人需要擴充,日後,唐虎在明,你在暗,你的組織中發展更多的人,掌監察職責,你應該明白這個職責意味着什麽,多與天羅親近親近,你将會會需要他們,好好幹,任重道遠。”
雷遠眼底迸射出精光,他很清楚監察意味什麽,心中安定了很多,以前因爲沒事做,四刀衛雖然由他管理,但職責不明,總是不踏實,如今,心中的大石總算放下了。
“屬下明白,定不辱使命,還請大人爲組織命名。”
秦風托着腮幫子,“命名麽??”随後腦中靈光一閃,臉上多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
“那就叫錦衣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