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正版在晉~江~文~學~城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好奇起來:“你馴養了這隻鹦鹉嗎?”
“馴養?”楊勤失笑道, “與其說是我馴養了它,倒不如說是我讓它成爲了我的朋友。”
聞言, 小舟覺得這人應該是個挺有愛心的人。跟動物都能成爲朋友, 對人肯定也不會太差。楊勤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讓她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去我辦公室泡個茶吧!”楊勤道, “這裏太熱了, 站着說話也不是辦法。”
小舟點點頭。
楊勤轉頭對一旁正在叫他的金剛鹦鹉道:“小金剛, 我有事先回去, 回頭再來看你。”
小金剛聞言, 見他要走, 便高聲道:“楊勤, 再見,再見!”
小舟不由得樂起來了:“這鹦鹉真有意思。”
“這裏的鳥兒都很有意思的。”楊勤說着,對着飛鳥長廊吹了聲口哨。好家夥, 一聽到楊勤的口哨, 衆多鳥兒看了過來,然後紛紛撲棱着翅膀朝楊勤的方向飛來了。
一瞬間,整個籠子裏都是鳥兒的清脆鳴叫聲。
小舟看得目瞪口呆,楊勤咳嗽了聲, 她才後知後覺地拿起相機,喀喀喀地拍攝起來了。這可是十分難得的照片, 所有的鳥類跟楊勤瘋狂的粉絲似的, 全都不停地朝着他叫着。
楊勤笑笑地用眼睛餘光看着小舟, 她已經驚呆了,而且臉上滿是捕捉到大新聞的狂熱神色。
等小舟的激動情緒退去後,楊勤才帶着她往辦公室走。
兩人一邊走一邊朝着聊,當然,楊勤很聰明地避開了金絲猴籠子。畢竟,那群金絲猴實在是不給力,不下他面子就不錯了。
“小楊,請問您這些鳥類是如何馴養的……難道說,您也是他們的朋友?可據我所知,您接手這個動物園不到兩個星期……”小舟一針見血道。
楊勤直白道:“這是秘訣,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沒有馴養它們,隻是把它們當朋友了。”
小舟不敢相信,但是對方也不肯說太多這方面的内容,她也沒辦法。
兩人走了十來分鍾,才到達辦公室。
“小舟記者,我先小人後君子一回吧!采訪前,我們先簽合同,怎麽樣?”楊勤道,“我提供重要線索,你們給我一個版面正面宣傳我的動物園。”
小舟猶豫了下,又說:“可是你的動物園是新奇了點,但是動物太少了,你看,連最基本的虎狼豹這些都沒有。”
楊勤早就準備好說辭了:“這不是關鍵,我也不急在一時,我們先簽個合同,采訪時間另定。到時候,相信我已經把動物園整頓好了。”
小舟被一句話塞回來,一時有些詞窮。她也不敢小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了,看來對方還是有點社會經驗的。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楊勤是社會裏摸爬打滾過的,防備着陌生人也是正常的,特别是這種生意往來的情況。
小舟隻好同意了,其實報社方面是不太願意的,因爲花一整個版面給他們打廣告,主編都覺得虧。但是,這次新聞很重要,所以主編還是答應了楊勤的請求。
兩人當下敲定了合同,然後楊勤開始接受采訪。
……
“所以您說,主要是您動物園裏的這隻老鼠立的大功?”
“不能這麽說,隻能說幫了忙而已。”
“能讓我見見這隻老鼠嗎?”
楊勤點點頭,走到門口。灰灰今天又出去玩了,楊勤取出一隻口哨,用力地吹了下,尖銳的聲音立刻傳得老遠。
小舟睜大眼,掃視着四周的地面。
沒有任何東西出現,她有些替楊勤尴尬了。
卻見楊勤不慌不忙地安慰她:“估計這次跑得遠了些,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舟這才稍微有些緩解了尴尬情緒,然後滿懷期待地等着灰灰的到來。
果然,才過一會兒,就有一隻灰撲撲的老鼠朝着這裏狂奔而來,那速度都快成了一道閃電了。
小舟張大了嘴,看着聽從召喚而來的老鼠。
厲害了我的鏟屎官!
隻見老鼠一下子竄到了門口,然後在一塊新的地毯上擦着四隻小爪子,然後朝着楊勤吱吱吱叫着。
隻有楊勤聽得懂它在喊大王。
小舟一瞬間覺得這個動物園非常有意思,畢竟懂得進門擦爪爪的老鼠實在是不多。
“照相。”楊勤指了指小舟,對老鼠道。
老鼠愣了下,腦子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跟楊勤平常玩的直播差不多。隻要自己擺個姿勢,楊勤就會很滿意。
不過,在老鼠開工幹活之前,楊勤先給了它一顆酒鬼花生,皇帝不差餓兵嘛!
吃完花生後,小老鼠跳到了一塊背景闆前,熟練地擺出一個姿勢來,對準小舟的照相機。
來,茄子!
小舟雖然聽不懂老鼠的語言,但是瞬間領會了它的意思。她一莞爾,拿起了相機,快速地拍攝着。沒想到這隻老鼠興緻勃勃的,根本就不怕生。
楊勤則是坐在一邊開始讀書,對動物,他還有很多不熟的地方。一來,他不是專業的飼養員,沒有工作經驗。二來,他也不是相關專業出來的學生,很多東西都沒學過。
小老鼠擺出許多姿勢,小舟在拍攝中,注意到這隻老鼠的尾巴是斷着的。忍不住看向一邊的楊勤,抱歉地道:“打擾一下,爲什麽這隻老鼠的尾巴是斷着的?”
“被那個犯人打斷的。”楊勤摸了摸老鼠的腦袋道,灰灰回應地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小舟聞言便捂住嘴,發出一聲不忍的呼聲,好像被打斷尾巴的是她一樣。這時,她看向灰灰的眼神多了幾分溫度。
“最後一個問題,你不嫌棄老鼠髒嗎?”
這個周濟有問題?楊勤頭疼了。
是直接把他開出去呢,還是先不打草驚蛇,揪出他背後的人呢?楊勤隻思考幾秒鍾,就下了決心。
從今天起,麻雀小偵察兵就要辛苦了。
大橘最近很倒黴,自從撿了折耳貓後,它的黴運更是到達了極點。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追着跑。
這不,今天帶着小折耳貓出來覓食的時候。
大橘習慣性地在垃圾堆附近扒着,那裏有人家堆放的剩菜剩飯。小折耳貓則是寸步不離地跟着大橘。
忽然間,一聲尖叫聲打破了今天屬于它們的平靜:“看,那邊有一隻小貓!”
“小貓可好玩了。”
“把大貓打走,留下小貓!”
“死胖貓,快滾開!”
伴随着一聲聲大叫聲,一陣陣石子雨鋪天蓋地地朝大橘砸來。大橘對這種情形早就習以爲常了,熟練地叼起了小折耳貓,奪路而逃。
小折耳貓也對這種情景習以爲常了,沒有掙紮,而是非常乖巧地咪-咪叫了聲,似是在給大橘鼓勁。
追它們的是一群已經放了暑假的熊孩子,這群熊孩子平常沒少禍害附近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大橘曾經就被他們堵過一次,差點被折騰死。
然而,這次,它們的運氣還是差了點,大橘慌不擇路下,被堵到了一個角落裏。
“打死這隻讨厭的胖貓!”
大橘聽不大懂人類的話,但是從這些熊孩子猙獰的表情看得出他們的意圖。害怕、恐慌……跟潮水一樣用來,促使它喵喵大叫起來。
石子沒頭沒腦地朝着他們砸去,大橘将小折耳貓擋在身後,那些石子全都落在了目标十分明顯的大橘身上了。大橘疼得嗷嗷直叫,當然,還有因爲被氣的。
正待它豎起尾巴,爪子畢露,決定拼一把的時候,一雙潔白的球鞋忽然出現在它的視線裏,伴随着一個冷冷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熊孩子之所以被稱爲熊孩子,是因爲他們的無知無畏。對楊勤這個年輕人,他們根本就不害怕,理直氣壯道:“關你屁事,走開!”
甚至還有一個熊孩子撿起一顆石子,朝着楊勤砸去:“走開!”
楊勤皺了皺眉,看了看頭頂的麻雀。似是得到了他的命令,數隻麻雀們呼嘯而下,朝着熊孩子們沒頭沒腦地啄去。
幾個熊孩子措不及防,被啄了個正着。這時候,一個熊孩子捂着腦袋,哇的一聲,大哭着跑走了。
“你等着!”
似是受到了感染,其他熊孩子也哭唧唧地跑走了,還不忘放下狠話。
感受到威脅解除,大橘似是松了口氣的樣子,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楊勤。
它不知道的是,楊勤有些意外,因爲大橘的信息如下——
品種:貓。
忠誠度:49%(恭喜你,你隻是個鏟屎官)
而相反的,另外一邊的小折耳貓正一臉好奇地看着楊勤,信息如下——
品種:貓。
忠誠度:74%(恭喜你,你成爲了它的好友)
顯然,小貓的好感度比大橘的好感度要好刷得多。
楊勤看了看這兩隻慘兮兮的貓,心裏歎了口氣。
“你們自己小心。”
才沒走幾步,他又聽到了一聲凄厲的狗叫聲。
那凄厲的狗叫聲一聽就讓人全身汗毛倒豎,好像是一個可憐的人在受折磨一樣。楊勤的眼一下子陰暗起來了,臉色沉如水。
他沒有去管身後的兩隻貓,而是大步流星地朝着狗叫聲方向去了。
原先跑掉的熊孩子一臉得色地看着他,腳下還踩着一隻幾個月大的小狗。那狗拼命掙紮,嘴裏發出凄慘的哀叫聲。
“叫你管太多,信不信我踩死這隻狗!”一個熊孩子大聲道,帶着滿滿的報複快感。
說完,他擡起腳來,就要啪叽一聲地踩在小狗的尾巴上。
楊勤忍不住了,今天爺爺不教訓你,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不過,他不是那種沖過去對着熊孩子一頓猛揍的人。這種孩子等長大以後,自然有社會的人教育他,自己犯不着扮演吃力不讨好的角色。
“慢着,做個交易,”楊勤心生一計,換了副笑臉,對着幾個熊孩子笑眯眯道,“我給你們一個人十塊錢,以後不許再害小動物了。”
“那得加價!”一個熊孩子哼哼道。
“我身上隻有這些錢,要不我們先放過它吧!”他指了指那隻可憐的小狗,再不搶救,估計它要沒氣了。
熊孩子眼珠子轉了轉,伸出手來,說:“錢。”
楊勤走到他們面前,讓他們退後,然後從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一張五十塊大鈔,遞給爲首的那個熊孩子。他們一共五個人,正好五十塊。
得了錢,幾個熊孩子互相一使眼色,忽然間迅速撿起地上的小石頭瘋狂地朝地上的小狗和面前的楊勤砸去。楊勤彎身護住了這條可憐倒黴的小狗,它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已經疼得無力叫喚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楊勤被砸。
空中徘徊着的麻雀哪裏受得了,氣呼呼地沖下來,追得熊孩子滿地哭叫——
“草,怎麽這些麻雀還追着我們啊!”
“怎麽回事?”
“快跑!”
……
等熊孩子跑得不見人影了,一隻較大的麻雀才飛下來,落在了楊勤的肩膀上,嘴上還叼着一張五十塊大鈔——正是方才楊勤給那熊孩子的那張大鈔。
楊勤眯眼看着這幾個熊孩子跑得屁滾尿流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渾身傷的小狗。雖然他不是所謂的狗奴,卻也是十分生氣。
這件事,沒完!
記者小舟是Q市晚報的記者,對最近Q市這一起碎屍案十分關注,可是内幕消息卻十分不詳實。什麽,一隻老鼠在地面上追蹤下水道裏狂奔的犯人?開毛玩笑,那隻老鼠比警犬牛逼是要上天了嗎?
小舟略帶煩躁地翻看着面前的相關資料,上頭對這件事很重視,畢竟兇手被緝拿的消息有助于安定人心。但是,怎麽将這新聞寫得奪人眼球呢?
就在這時,微信裏有朋友發來了一個老鼠跳舞的新聞,她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便偷偷打開。
一隻老鼠正在樂滋滋地騎着自行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隻圓滾滾的毛球在不停地前進。
待得近了,她看到了老鼠身上的小衣服還繡着東嶺動物園的廣告。
咦?咦咦咦?小舟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睜大眼。視頻的鏡頭拉近,她看到了老鼠的尾巴斷了一大截。
想到這裏,她退出視頻,撥打了電話。
“喂喂喂,阿姨,你上次聽你那個侄子說的,那隻老鼠是斷着尾巴的,他沒看錯?”
“不是,我擔心他路過,沒看清楚啊!”
“哦哦,明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如果楊勤在場,可能會不得不佩服這些新聞記者的挖掘新聞能力,連這麽個細節,他們都了如指掌,好像親自在場一樣。
當然,這事太離奇了,連他們都不敢相信。
當下,小舟就用特别手段搞到了楊勤的手機号,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楊勤現在在忙着做什麽呢?在馴貓馴狗之前,他得将動物園充實一下,很多獸籠都是空着的。
前幾天,飛鳥長廊死了幾隻鳥:一隻因長期營養不良死的,兩隻病死的。每隻價值數萬,楊勤得知這消息後,痛不欲生。
将鳥兒的屍體火化埋葬之後,他開始跟國外的動物市場聯系,打算購買動物。除此之外,他也積極地跟其他動物園溝通,看能不能先借幾隻動物過來裝裝門面。
當然,得到的回複令人心酸。
動物園動物來源的正常方式是動物市場購買、野外捕獲或者動物園之間的交流。
最實惠的方式實際上是動物園之間的交流。楊勤采用的就是這種方式,當然,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交流就是彼此動物互借,或者可以将其他動物園裏具有繁殖培育項目的動物給借過來。當然,這些也是要錢的。
問題在于,即便如此,楊勤沒有足夠的人脈去說服這些動物園園長借動物給自己。
凡是有條件繁殖培育動物的動物園都是财大氣粗的财主,不缺錢。想要說服他們将動物借給一家劣迹斑斑的動物園,實在是……難于上青天。
楊勤很頭疼。
在忙這事的同時,他也在籌措貸款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小舟的電話打過來了。
“你好,請問是東嶺動物園的園長楊勤嗎?”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Q市晚報記者,想要采訪您,請問方便嗎?”
楊勤正沒有出路呢,對方的來電像是一道光,照耀了他前面黑暗的路。
他也不擔心對方亂寫耽誤自己,畢竟這事中自己扮演的是警方一方的角色,是一個正面形象,就算對方想抹黑自己,估計上頭也不會同意的。
楊勤心中迅速思量着,直覺告訴他,這是個機會。
“下午有空嗎?”
“嗯……”
“我們想獲得獨家采訪權,會給你報酬的。”
“我不需要報酬,隻要給我一個版面報道我家動物園就行了。”
“這……”小舟猶豫了下,“這不是我能做主的。
“我隻有這麽一個請求。”楊勤誠懇道。
“可是……”小舟轉念一想,能馴出這種老鼠的動物園想來也有所變化,或許有值得報道的地方?
“行,我先問一下主編吧!”
“那你先問一下吧,可以的話,我們就定在下午吧!”
“好的。”
随着案件的水落石出,楊勤家被員工偷賣的東西也物歸原主了。這些東西價值不菲,但是楊勤卻也歇了再賣它們的心思了。
過了江南梅雨季節,時值初夏,天氣熱得讓人發慌。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楊勤幾乎打完爺爺留下來的那本通訊錄上所有電話了,然而沒人願意伸出援手。
昨晚,他終于翻到了爺爺的一本通訊錄。這本通訊錄還是因爲沒有價值,才得以幸存下來。楊勤經過這段日子的摸索,也逐漸知道了怎麽去增加動物園的動物。這本通訊錄是爺爺留下來的寶貴遺産,他想好好利用它。
可是眼下,通訊錄上隻剩下最後一個電話沒有打出去了。
楊勤深呼吸一口氣,撥起這最後一個電話。像是賭徒等待開獎的那一刻,他的心忐忑起來了。
電話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楊勤的手心汗水黏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來。
片刻之後,電話被接通了,對方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喂?”
“請、請問是張方和先生嗎?我是楊懷高的孫子楊勤。”
對方沉默了下,才緩緩道:“楊老,唉,真是許久不見了。”
見對方一副懷念的樣子,楊勤趁熱打鐵道:“我爺爺生前提起過您,對您也很是挂念。”
張方和哈哈笑了聲,口氣緩和不少:“說吧,有什麽事情?”
“是這樣子的……”楊勤将自己目前所處困境一一告知,并且尋求張老的幫助。
張方和沉吟片刻,緩緩道:“這有點難,你也知道,以東嶺動物園現在的資金能力恐怕養不活這麽多動物……”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東嶺動物園不适合動物生活。
已經經曆過了幾十次拒絕的楊勤趕緊道:“張老先生,現在我已經聘請了新員工,而且也找了人借款給我,資金方面不成問題。而且,我本人也在不斷學習。這樣子,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來我這裏實地考察一下。”
張方和想了想,說:“也好,我這周要出差,就下周日吧!到時候再通知你過去時間。”
楊勤大喜過望道:“多謝張老先生。”
張方和脾氣很和藹,又詢問了幾句,拉了幾句家常,一點架子都沒有。
楊勤是感動的,從來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
挂完電話後,楊勤聽到窗外的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叫着,這些日子,楊勤跟這些鄰居混熟了,那對麻雀夫妻的忠誠度也不知不覺提高到90%忠誠值——生死之交的程度。
這時候,那隻體型略壯的公麻雀跳到了楊勤面前的辦公桌,着急地叫着。
楊勤有些疑惑,探頭出去一看,好家夥,一隻肥胖的大橘貓正趴在樹枝上,兩眼發光地朝着那窩小麻雀腳步輕盈地走去了。
都說十隻橘貓九隻胖,還有一隻壓倒炕。這不,隻聽得啪叽一聲,整根樹枝都被生生壓斷了。
然而,這些孩子卻也散了,餘小想四下看了看,見自己的小弟們都不在,自己想回去找他們,又害怕再遇到麻雀,便回了家去。
回到家後,看到餘小想灰頭土臉的樣子,爺爺奶奶跟被點燃的炮仗似的,一下子炸了。
“怎麽還有血?”
那是被啄出來的一點一點傷,隻有些許血滲透出來,然而爺爺奶奶卻氣得不得了。
“有什麽事,告訴你爸媽,回頭讓他們給你出氣!”
餘小想捂着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添油加醋地将楊勤的事情說出來,當然隐瞞了自己虐貓虐狗一事。
“一個大人欺負小孩,算是什麽事啊?”
“還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嗎?不哭不哭,咱們找他算賬去!你爸爸能耐大,他準找得到!”
……
餘小想很得意,他父母手中很有權力,想要找到那個多管閑事的男人也不是難事。
到了下午,四個小弟都找上門來了。
“餘小想……”他們在外頭大聲喊着。
餘小想探出個頭來,一見今天他們手中的工具就知道了,又要出去虐貓虐狗了。
他興高采烈地下來後,其他人圍了上來:“餘小想,錢呢?一人十塊錢的!”
餘小想見大家那迫切的眼神,有些不高興了:“都在我口袋裏呢,還會不給你們不成,切!”
說着,他伸手摸向了口袋,随後愣住了。
錢呢?不見了!
“錢不見了!”他脫口而出。
其他人立馬七嘴八舌起來了:“小想,就算你不想給錢,也要找個好一點的借口吧!”
“對啊,錢是放在你那裏保管的,不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啊!”
“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五十塊也不算大錢吧!”
……
餘小想急得臉都漲紅了:“我騙你們做什麽!”
幾個人有些不高興了:“那你說,該怎麽辦?你的錯總不能讓我們來爲你買單吧!”
“沒了就是沒了,打死我也拿不出來!”
這一下子跟捅了馬蜂窩一樣,其他人也生氣了。
兩方狠狠地吵了一頓,要不是看在餘小想家裏有勢力的份上,估計他會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别看他們是熊孩子,可還是明白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這一次,雙方不歡而散。餘小想越想越生氣,一肚子火沒處使,路過巷子的時候,看到了一隻流浪貓,沖過去就是一頓狠踹。那隻流浪貓躲得快,又氣又怕,吓得一下子躍到了牆頭上,跑掉了,留下氣呼呼的餘小想。
“錢呢?到底去哪裏了?”餘小想百思不得其解,管他呢,随便按一個名頭給那個男人,就說是他拿走的吧!
楊勤将小狗抱回家後,大橘歪着腦袋,想了想,叼起小折耳貓,緊緊跟着他。
附近沒有寵物診所,要去寵物店得去幾公裏外的地方,很遠。楊勤拿了錢,又交代了趙姨一些事情,自己趕緊來到了馬路邊,攔了輛三輪車,帶着這隻可憐的小狗去診所看病。大橘叼着小折耳貓,很不要臉地跟着擠上去了,一臉痞樣。
折騰了許久,好不容易到達了寵物診所看了獸醫。所幸的是小狗骨頭沒有斷,隻是内髒可能受傷了。醫生讓小狗輸液的時候,楊勤才有空坐下來。
今天要不是他出來吃飯路過的話,這隻大橘跟小貓說不定就會被折騰死了。
他撫了撫小狗的腦袋,似是意識到這個人類散發出來的善意,小狗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一臉溫和地看着他。
楊勤定睛一看,隻聽得系統裏刷的閃過了一段信息,讓他驚了驚——
品種:狗。
忠誠度:99.99%(恭喜你,這隻寵物即将跨入了臣仆行列,隻是兩人爲第一次見面,你仍處于被觀察階段)
楊勤笑了笑,低頭看了看這隻狗,它的眼睛緊緊而又期待地盯着自己,似是生怕自己随時會離開似的。
這是一隻很普通的狗,是路邊随處可見的中華田園犬。兩隻棕色的毛茸茸耳朵聾拉着,一雙眼睛十分清澈,黑色的鼻尖冰涼濕潤,看起來很健康。很難得,一般的流浪狗都不會這麽健康的。
獸醫給它做了驅蟲,又稍微清洗梳理了下它打結成一绺的毛發後,這隻小狗看起來跟毛絨絨的玩具似的。
楊勤原本是想托寵物醫院照顧的,可是他人一走,這隻小狗就激動得直叫,似是生怕他不見了一樣。
無奈之下,他隻好又叫了三輪車,将小狗帶回了動物園。楊勤将小狗放在軟墊上的時候,自己再坐上去,一看沒位置了,嗯這次叫的三輪車比較小。大橘擠不上去,急得喵喵叫。最後,隻好眼巴巴地看着楊勤,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了。
楊勤無奈,對着三輪車師傅尴尬一笑,然後低頭看着橘貓:“我抱着你,你可别抓我。”
他俯下身去,抱起橘貓,橘貓叼着小折耳貓。果然,橘貓很乖地讓他抱着,沒有抓他。
三輪車師傅操着濃濃的本地腔道:“不得了啊娃,這貓成精了。”
楊勤哈哈一笑,用力揉了揉大橘的胖臉了,叫你老擺出勞資天下無敵的傲嬌臉!
從頭到尾,這隻大橘死死跟着楊勤,不得不說,它也挺雞賊的。
楊勤給小狗準備了一個舊衣服鋪成的小窩,狗的生命力也挺強的,希望這點傷它撐得過去。
似是同病相憐,大橘叼着小折耳貓趴在狗的身邊,時不時還嗅了嗅它。在楊勤看不到的時候,它還偷偷地伸出爪子拍拍小狗的臉,似乎在說:嘿,兄弟,同是天涯淪落人。
都說貓狗不和,這一貓一狗倒也處得十分融洽。
楊勤看着它們,心裏倍感溫馨,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然而,此時此刻,在楊勤所不知道的地方,一場風暴正在醞釀着,準備席卷向他和這個動物園。
現在楊勤隻收服了六隻麻雀,所以隻聽得懂這六隻麻雀的意思,其他的麻雀卻是一律聽不懂的——這點倒也是奇怪。
熊孩子爲首的孩子叫做餘小想,他跟着自己的小弟們一路狂跑,終于甩掉了這些可惡的麻雀。
然而,這些孩子卻也散了,餘小想四下看了看,見自己的小弟們都不在,自己想回去找他們,又害怕再遇到麻雀,便回了家去。
回到家後,看到餘小想灰頭土臉的樣子,爺爺奶奶跟被點燃的炮仗似的,一下子炸了。
“怎麽還有血?”
那是被啄出來的一點一點傷,隻有些許血滲透出來,然而爺爺奶奶卻氣得不得了。
“有什麽事,告訴你爸媽,回頭讓他們給你出氣!”
餘小想捂着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添油加醋地将楊勤的事情說出來,當然隐瞞了自己虐貓虐狗一事。
“一個大人欺負小孩,算是什麽事啊?”
“還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嗎?不哭不哭,咱們找他算賬去!你爸爸能耐大,他準找得到!”
……
餘小想很得意,他父母手中很有權力,想要找到那個多管閑事的男人也不是難事。
到了下午,四個小弟都找上門來了。
“餘小想……”他們在外頭大聲喊着。
餘小想探出個頭來,一見今天他們手中的工具就知道了,又要出去虐貓虐狗了。
他興高采烈地下來後,其他人圍了上來:“餘小想,錢呢?一人十塊錢的!”
餘小想見大家那迫切的眼神,有些不高興了:“都在我口袋裏呢,還會不給你們不成,切!”
說着,他伸手摸向了口袋,随後愣住了。
錢呢?不見了!
“錢不見了!”他脫口而出。
其他人立馬七嘴八舌起來了:“小想,就算你不想給錢,也要找個好一點的借口吧!”
“對啊,錢是放在你那裏保管的,不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啊!”
“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五十塊也不算大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