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請補充訂閱,以便正常閱讀!感謝小天使支持正版! 錢佳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我壓根就沒見過, 你是第一個。”
“那是,我可是仙家寶貝。”聚寶盆得意的笑了笑,随即掰着手指頭算了算時間, 看着楊佳甯又有些發愁:“可是你要是花太多時間去學習的話也實在是耽誤賺錢。”
他低頭從肚兜上的一個小口袋裏翻找了一會, 掏出了一個十公分長五公分寬的木頭盒子戀戀不舍地遞給了她:“我已經十萬年沒從口袋往出掏東西了, 就爲了讓你賺點錢可真是不容易。算了,今天我大方一點,送你一個見面禮吧。”
光亮消失,眼前又恢複成熟悉的黑色, 錢佳甯睜開眼睛,發現床上放着聚寶盆送給自己的盒子。輕輕地打開房門, 錢佳甯見客廳已經關了燈屋裏靜悄悄的, 這才小心翼翼地關上門, 拉亮燈泡打開這個看起來有些古樸的盒子。
裏面有一個瓷瓶和一本書, 雖然瓷瓶上面連個标簽都沒有,但是錢佳甯的手一碰到它, 腦海裏自動出現了一條信息:開竅丸, 可增強記憶力和大腦靈活度,太上老君煉制。
錢佳甯吞了吞口水, 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塞, 從裏面倒出一個桂圓大的藥丸子, 她正拿着翻來覆去地看呢, 就聽腦海裏聚寶盆緊張地說道:“仙家寶貝可受不得污染,你要是再不吃效力可就打折扣了,趕緊吃了别浪費藥效。”
錢佳甯手一哆嗦立馬把藥丸子扔進嘴裏,正在她琢磨着會不會被噎着的時候,藥丸已經化成甘甜的汁水流進了喉嚨。眨了眨眼睛,紛雜的往事像潮水一樣湧了出來,連一歲時候尿褲子的事都記起來了。之前她還準備從明天開始複習初中課本呢,這回倒省事了,她甚至連今年的暑假作業是啥都想起來了,這藥效也太好了。
“你說我吃了這玩意以後是不是就過目不忘了?”錢佳甯表情似乎被如此清晰的記憶吓到了,表情有些呆滞。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煉的仙丹。”聚寶盆顯擺的聲音是再一次傳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他的手藝呢。
錢佳甯眨了眨眼,覺得自己真是走狗屎運了,人生如此失敗居然能重來一回,還能裝了一肚子仙家寶貝的聚寶盆砸中,她覺得自己前生絕對拯救過銀河系。
錢佳甯摸索了會空藥瓶,隻見它像是玉石做的一樣,質地細膩、帶着淡淡的光澤,她剛準備把這瓶子鄭重的收起來以後當個傳家寶之類的,就見瓶子閃了兩下消失了。還不等詢問,聚寶盆警惕地聲音從腦海響起:“這瓶子我得我回收,以後還能裝個瓊漿玉液啥的,出去串門還等當個水壺,千萬不能浪費。”
錢佳甯一臉黑線,她發現了這個聚寶盆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格外會過日子!
聚寶盆似乎發現自己的神設崩的有點快,他輕咳一聲連忙轉移錢佳甯的注意力:“言歸正傳,你來選個心儀的職業,争取早日發家緻富走向人生巅峰。”
錢佳甯打開聚寶盆給的小冊子,上面寫着幾行字:廚藝、武術、醫學、木匠、裁縫、美容美發、電焊、修自行車、風水、捉鬼、算命、盜墓……
錢佳甯一臉無語:“你這行業倒是涉及的倒是挺全面呀。”
“那是,我們仙家寶貝也要與時俱進,要是在你前世那個年代,上面的分類更全,連電競都有,我家主人的童子最喜歡打遊戲,總結了不少實用的經驗。”
錢佳甯已經不想問他仙界怎麽聯網了,看着這麽多手藝,她琢磨着到底先選哪一門技能。首先後面幾個都不是很靠譜,前面三個隻有廚藝最實用,成本少見效快時間靈活,最重要的是現在擺攤也不會被城管攆着跑。
“就選廚藝吧。”錢佳甯剛說完,扉頁上的字就消失了,轉而出現了一行黑體大字:刀工。
突然間困倦席來,錢佳甯打了個哈欠,還不等下床關燈就歪在枕頭上沉沉地睡着了。燈繩随着窗口吹進的風搖曳了幾下,忽然往下一沉,燈泡熄滅了,隐約間還能聽到一個孩童的嘟囔聲:“用電還得花錢,可不能浪費了。”
錢佳甯站在一片霧裏有些發懵,剛才還在看聚寶盆給的技能書,怎麽打了個哈欠就換地圖了。不過已經經曆了重生和聚寶盆事件,錢佳甯覺得自己的心理素質杠杠的,沒什麽事情能讓她覺得吃驚了。
四處看了一圈,終于在霧裏面找到一個小門,錢佳甯推開門,裏面是一個空曠曠的房間,房間中間擺着一張巨大的料理台,上面放着兩個案闆和一堆食材,正在系圍裙的老者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怎麽才來,趕緊過來切菜。”
錢佳甯見他挽着一個發髻,留着雪白的胡須,身上系着一個卡通的圍裙怎麽看怎麽出戲。不過既然能在這個地方出現,錢佳甯覺得這肯定也是個神仙,她連忙上前鞠了一躬:“師父,您好!”
“不用叫我師父,叫食老就好。”老者從鼻子哼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美食講究色、香、味、形、質、養、器,而這個型字就體現在刀工上,今天我們先學習常用的十二中刀法:切、片、削、剁、剞、劈、剔、拍、剜、旋、刮、食雕。”
錢佳甯看着老者拿起一個土豆,手快的隻能看到殘影,她感覺自己的一口口水還沒咽下去的時候,案闆上圓滾滾的土豆已經變成了整整齊齊細如牛毛般的土豆絲。
食老的語速很快,手速更快,不過二十多分鍾,他已經把所有的刀法要點講解了一遍并且做了示範。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丢給錢佳甯,食老彈了彈他那雪白的長袍,錢佳甯原本以爲食老會在一旁看着自己練習,誰知食老轉身在旁邊變出一個按摩沙發,腿一翹從口袋裏摸出個手機就開始玩遊戲。
聽着手機傳來的激烈的厮殺聲,錢佳甯有些恍惚地看了看四周:“這都能有信号?”
“趕緊幹你的活,切不完十筐土豆,你今晚别想出去。”食老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又不知從哪裏摸出個冰糕塞進了嘴裏。
感覺這屆神仙畫風有些怪怪的……
忽略了耳邊吵鬧的遊戲聲,錢佳甯拎起一把沉甸甸的菜刀回想起剛才食老講的内容,拿起個土豆開始切絲。事實證明,有些技能理論記得再好也沒用,一動手全瞎了。錢佳甯嘴裏翻來覆去的把食老講的要點默背了十來遍,可是切出來的土豆絲依然比手指頭還粗。
上輩子錢佳甯的心思都放在了賺錢上面,對于吃的東西一直不講究,忙的時候能連吃一個月包子,就是有空的時候她也舍不得買什麽精細的食材,不過是土豆白菜之類的常見菜,一鍋炖了又當飯又當菜吃飽了就行,壓根就沒有什麽廚藝。
不過錢佳甯也是個吃苦耐勞的女人,上輩子窮的時候去工地上搬磚的活都幹過,現在切個土豆絲啥的對于她來說壓根不叫幹活,悶着頭切了一晚上,手指頭粗細的土豆絲終于逐漸變細,等一筐土豆見了底,切出來的土豆絲雖然不符合标準,但起碼粗細一緻了。
食老不知玩了幾局的遊戲,直到錢佳甯切完第一筐土豆的時候他才懶洋洋地問了一句:“累不累啊?”
揉了揉發酸的胳膊,錢佳甯苦笑了一下:“胳膊有些酸。”
見她挺能吃苦也不是那種矯情的女孩子,食老的聲音聽着總算和氣了許多:“過來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吧。”
把圍裙解下來,錢佳甯從旁邊的水池洗了洗手,這才走到食老旁邊。食老随手一抓,手裏就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吃完了以後繼續切絲。”
這個空曠的屋子并沒有什麽家具,錢佳甯接過來粥道了謝以後回到料理台前,小口抿了一口粥:“真香啊!”用勺子撥弄了下碗裏的粥,隻見米粒晶瑩剔透,除此之外并無他物,也不知爲何煮出來的粥格外香甜。
一碗粥并沒有太多,錢佳甯不到兩分鍾就吃完了,想起聚寶盆連藥瓶都回收的舉動,錢佳甯覺得也許神仙的日子過得也不容易,她到水籠頭前把碗洗的幹幹淨淨,準備控好水後把碗勺還給食老。
吃了一碗粥,錢佳甯覺得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她系上圍裙拿起一個土豆剛下第一刀就發現有些不對,好像她對身體的控制更精準了一些。默念了一遍口訣,錢佳甯的刀速眼見的提升了一倍,原本需要三分鍾切完的土豆絲,這次不到一分鍾就切好了,雖然比不上食老的水平,但是已經和外面廚師的切絲水平已經不相上下了。
錢佳甯擡頭看了眼食老,見他依然精神抖索的在玩遊戲,便熄滅了請他來看一眼的念頭,乖乖的低頭開始切絲。錢佳甯也不知道自己切了多久,隻記得自己總共喝了食老三碗粥才切完那十筐土豆。
“佳甯,醒醒。”一隻溫柔的手摸了摸錢佳甯的額頭,輕輕把她喚醒。
睜開了眼睛,錢佳甯看到李婉珍的臉,立馬露出了個開心的笑容:“媽。”
“乖,爸爸媽媽要上班去了,早飯在鍋裏,一會起來吃。”李婉珍交代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今天單位沒什麽事我把你弟帶去寫作業,你自己在家好好複習功課。”
自打錢佳甯上初三以後,就不喜歡弟弟錢家鋒總是跟在自己後頭,皮小子現在十三歲,正是能瘋能淘的時候,錢佳甯隻要和錢家鋒在一起超過半天就會抓狂的發脾氣,因此一到暑假的時候,錢國盛和李婉珍都盡量把兒子帶出去,省的閨女不高興。
重生一次,錢佳甯對每個家人都無比的珍惜,弟弟隻是淘氣一點,但不是作天作地的熊孩子,比起過去的自己已經好很多了。現在别說讓她看一天孩子,就是看一年她都不會煩的。
剛要開口把錢家鋒留在家裏,腦海裏傳出了聚寶盆的聲音:“别留他在家,咱今天還得出去賺錢呢。”
把話默默的吞回了肚子裏,錢佳甯從床上爬了起來,意外的發現自己精神抖擻,身上也充滿了力氣,一點也不像切了十筐土豆的人。
把父母和弟弟送出了家門,錢佳甯連飯都顧不上吃,連忙問道:“今天咱怎麽賺錢?”
聚寶盆在錢佳甯的腦海裏揮了揮手,瞬間屋裏多了幾缸泡在水的土豆絲:“土豆不得花錢買啊,切了這麽多絲扔了不就浪費了?你今天把土豆絲都給我賣了,把買土豆的錢給賺回來!”
錢佳甯眼前一黑,險些哭了出來:“你說你都是聚寶盆了,就差這點買土豆的錢?”
錢家鋒數了數手裏的号牌正好剩下四張,等那四個人跑到跟前的時候忙不疊地把号牌塞到他們手裏:“你們正好趕上了最後四個号,後面要是再來人的話麻煩說了一聲讓他們明天趕早。”
四個人接過号牌氣喘籲籲地道了謝,等呼吸喘勻了後臉上的汗水立馬流了出來,排在前面的大媽看見連忙拿扇子給他們扇着風:“你們這運氣還真是夠好的,居然能趕上個末班車。”
錢家鋒完成了姐姐交給自己的任務,進了院子到水籠頭前洗了把臉就溜進了廚房:“姐,我餓了。”錢佳甯一邊給顧客遞炸醬面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想吃包子還是吃面?”
錢家鋒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和自己玩的最好的城西小胖一手一個包子正在吸肉汁的樣子,饞的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要吃包子,多給我裝點。”
錢佳甯拿過來一個盤子,給他撿了十個包子放上面,又往他手裏塞了雙筷子,匆匆忙忙囑咐了一句:“自己找地方吃去。”
錢家鋒端着包子出來見院子裏沒地方,直接到了門外找了個馬紮坐下,先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滾燙的湯汁流了出來,其中一些還濺到了錢家鋒的手上。錢家鋒也顧不得燙,他忙不疊的咬破地方放到嘴邊吹了吹氣,便迫不及待地将鮮香不膩的湯汁吸進嘴裏,濃香滾燙的肉汁在嘴裏蔓延開來,唇齒留香。
一個包子感覺還沒吃兩口就進了肚,錢家鋒又夾起一個還沒等放進嘴裏,就聽見旁邊一片吞口水的聲音。他茫然地擡起頭,看見旁邊排隊的人看着自己盤子裏包子的眼神就像餓狼見了兔子似的直冒綠光,頓時吓的他往旁邊挪了兩步。
“我說小子你跑那麽遠幹什麽?”一個小夥子吆喝道:“你吃的那是什麽呀?”
“灌湯包。”錢家鋒雖然覺得這麽多人盯着自己有點吓人,但是剛才吃的那個灌湯包實在是太美味了,錢家鋒覺得就是再來幾十個人看着他,他也能吃下去。
又咬破一個包子,濃郁的香味再次蔓延開來,周圍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吞口水聲。吃完飯繼續出來看熱鬧的鄰居聞着香味也有些受不住了,仗着和錢家鋒熟悉,一個兩個都走了過來:“家鋒啊,這就是你姐包的包子。”
王大娘一邊說着一邊看着盤子裏雪白晶瑩的包子,随着錢家鋒的動作能隐約看到裏面湯汁的晃動:“聞着怪香的呢。”
錢家鋒警惕的往後挪了兩步,總覺得大媽想要搶自己包子吃。
看着錢家鋒防備的眼神,王大娘老臉有些臊紅:“臭小子瞅你那摳樣,好像我會白吃你家包子似的。”她站了起來看了看依然不見短的隊伍,從口袋裏摸出了兩毛錢遞給錢家鋒:“去給我買兩個出來。”
錢家鋒一臉無語地看着她:“王大娘今天已經沒号了,要想買包子你得明天早上排隊。還有我姐的包子論籠賣,一籠十個要三塊錢。”
“什麽?三塊錢!”王大娘頓時炸了:“搶錢呢?這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