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夜的酒吧活動主題叫做“桑巴狂舞之夜”, 當然少不了熱辣性感的桑巴舞表演。
白露花了一筆錢, 請來一個相當有名的桑巴舞團,晚上到酒吧做現場表演,爲此還特定把酒吧舞台區換上狂歡節的裝飾。
節奏歡快明快的桑巴舞曲奏響, 六個膚色各異、美豔性感的外國美女從後台扭着腰兒走出來。
巴西舞娘們個個都生的長腿大胸,腰細臀圓,頭上戴着五彩鴕鳥羽毛發冠, 穿着鑲滿亮鑽的比基尼, 踩着高跟鞋,随着音樂靈活的扭腰送胯, 舞姿撩人,性感熱辣。
激情澎湃的音樂和性感火辣的舞娘立刻點燃了客人的情緒, 尖叫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将酒吧的氣氛推向高-潮。
不過,這麽性感熱辣的表演似乎不能引起榮景年的興趣, 他隻瞥了一眼舞台, 就淡淡的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酒。
網紅酒江小白的口感實際并不能跟它的名聲相符,榮景年也不愛白酒的辛辣口感, 喝了一口就放到桌上, 不再碰它。
不過, 他發現一旁的白露倒是喝得津津有味, 一邊喝一邊欣賞舞台上的表演, 還随着動感十足的音樂輕輕地搖擺身體, 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從榮景年的角度望去,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的側顔。女孩的臉部輪廓分明,五官精緻立體,鼻梁挺直,下巴形狀姣美,肌膚細膩如白玉,幾乎看不出一絲毛孔,透出瑩潤的光澤。
不過最出彩的還是那雙波光潋滟的眼眸,瞳孔深邃如墨,雙眼皮極深,睫毛卷翹纖長,眼角微微上勾起,形成天然妩媚的弧度,尤其是她今晚爲了迎合主題,畫了亮色的眼線,本就深邃的雙眸顯得越發妖媚惑人。
這樣張揚妩媚的長相,就像帶毒的花朵,美得極具侵略性,那雙眼波潋滟的眼睛,一看就不是安分老實的女人。然而矛盾的是,女人越美麗越危險,就越迷人,男人很容易被這樣帶着危險的美麗所蠱惑,繼而生出觊觎之心,想把她據爲己有。
就面相而言,白露這樣過分美豔的容貌,不适合娶回家當老婆,卻很适合給人做情婦。如果她願意,相信應該有大把的有錢人願意高價包養她,錦衣玉食不在話下。
在榮景年這個階層的男人,絕大多數都會走向政治聯姻,對于出身高貴的正妻自然要尊重,但是暗地裏也會養嬌媚漂亮的情人,滿足男人對于美色的追求,這樣的例子略見不鮮。
在榮景年看來,白露不管是傍個大款,還是抓住邵祺的心,當金絲雀都比現在的日子要輕松,錢也來得容易,真不明白她爲什麽舍近求遠,自己那麽辛苦的開酒吧賺錢。難道隻是純粹是因爲對開酒吧做生意感興趣,亦或者暫時蟄伏,等待下一個更佳的目标?
想到白露最近對自己的殷勤,上次在酒吧主動邀請他跳舞,親自給他送咖啡,三番兩次邀請他來酒吧玩,甚至還私下裏跟自己的助理打得火熱,這些事情他表面不說,但不代表他不知情。
這個女人的心機那麽深,做任何事情都帶有目的性的,難道她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勾搭完邵琪,又來撩撥自己,也是夠膽子了。
榮景年不屑的冷笑,不過她貼上來倒是正好,之前那三千萬的事兒還沒算完賬呢。
白露絲毫不知榮景年腦補了那麽多,喝了一小瓶江小白之後,整個人都放松了,閉着眼随着音樂哼唱着,感覺很美妙。
突然肩膀上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白露驚訝的睜眼,回過頭一看,是個陌生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穿戴考究,手腕上戴着一塊勞力士金表,有點像是精英人士的感覺,隻是看她的眼神帶着些許暧昧。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白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榮景年,才發現吧台前圍人太多,榮景年被擠得離她有點遠了。這個男人也是看到白露身邊沒有人,才上來搭讪的。
白露看了看榮景年,可是榮景年站着一動不動,隻是低着頭喝酒,像是根本沒看到她的窘境。
酒吧的調酒師和招待也都在忙,無暇注意到白露這邊的情況。
白露才不想搭理這個男人,但畢竟是店裏的客人,貿然拒絕可能會引起人家的不滿,白露不想得罪了客人,略一猶豫,那男人就以爲她不反對,就大着膽子靠近她,把事先買好的一小瓶啤酒送到她手邊。
白露隻好搖頭道:“先生,多謝您的好意,但我不喝啤酒。”
“那美麗的小姐想喝什麽?告訴我,我去給你買。”
這人怎麽這麽不識相?白露無奈,看着榮景年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眼珠子轉了轉,心裏有了主意。
白露美目流轉,伸出纖細的手,指了指榮景年,嬌聲道:“可是我跟你喝酒的話,我男朋友會吃醋的喲!”
金絲眼鏡男順着白露的手指方向望去,榮景年面色冷淡,看着似乎又不像,他不信的問道:“他是你男朋友?”
白露嗯哼了一聲,爲了擺脫這人,隻好演戲演全套了。
她邁着小碎步跑到榮景年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了搖:“親愛哒,你别生氣啦,剛才是我不好,你就原諒我嘛~”
榮景年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想甩開她,可是白露死死的抱住他的胳膊不放,又拼命給他使眼色,漂亮的大眼睛裏流露出祈求的味道。
男人天生有同情和保護柔弱女子的傾向,盡管明白這朵小妖花跟柔弱女子不搭邊,但白露求助的眼神還是讓榮景年不好意思袖手旁觀。
榮景年冷冷的瞟了一眼金絲眼鏡男,啧,這男人的眼神怎麽透着一股子猥瑣勁兒,被拒絕了還死纏爛打的,搞不好是個變态,難怪白露會避之不及。
榮景年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拽住他胳膊的白露,白露神情委屈,眼神無辜,烏溜溜的眼珠像小動物一樣。明知道她在演戲扮可憐,榮景年還是決定配合她。
榮景年伸展手臂,宣誓主權一般,攬住白露的肩膀,白露順勢倒在他的懷裏。
他雖然氣質冷漠,但他的胸膛卻結實溫暖,身上帶着淡淡的雪松香水的味道,聞起來很清爽。
白露必須承認,比起那些猥瑣的男人輕薄,榮景年的觸碰不會令她反感,果然是顔值即正義啊!
榮景年的身材高大強健,女孩纖細的身影偎依在他胸前,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男人高大英俊,女孩嬌豔妩媚,看起來像是般配而甜蜜的一對小情侶。
金絲眼鏡男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轉身走開。
讨人厭的狂蜂浪蝶走了,可白露卻因爲低着頭而沒有看到,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勢。
榮景年微微垂眸,看到女孩濃密松軟的栗色卷發,嬌柔的身軀緊貼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服仍感受到一陣陣熱力,鼻端萦繞着女孩特有的清甜氣息,若有若無的撥動着男人的心弦。
榮景年失神了幾秒鍾,才低咳一聲提醒道:“你還想在我懷裏賴多久?”
白露的嬌軀微微一震,趕緊從男人懷裏擡起頭,看到眼鏡男已經不在了,長籲了一口氣,撫着胸口,臉帶羞澀的道謝:“多謝榮少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盡。”
“好說。”榮景年恢複了冷淡,轉過頭對侍應生叫了一杯比利時黑啤。
啤酒送過來,榮景年一個人自飲自酌,沒有再搭理白露。
此時酒吧的生意越來越好,擠得水洩不通,白露看了一眼舞台,跟榮景年說了一聲失陪,就自顧自的去忙活了。
夜場的節目都是白露精心安排的,先用桑巴舞娘的舞蹈點燃衆人的情緒,等客人們喝了幾輪酒,興奮起來之後,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Cindy穿着一身緊身超短裙,上台客串主持人,宣布接下來的遊戲規則。
Cindy指着身後一排性感妖娆的桑巴舞娘,問道:“大家覺得她們怎麽樣?”
舞娘們媚眼如絲,配合Cindy對着台下搔首弄姿,做出□□的姿态。
“美!”
“火辣!”
“性感寶貝!”
聽着台下的回答,Cindy得意的笑道:“沒錯,她們都是最出色的舞娘,也是最漂亮的巴西美女。接下來的活動環節,大家有機會跟她們近距離接觸。”
Cindy打了個響指,帥氣的調酒師Lian端着一瓶酒上台。
“現在宣布規則,你們看到我們的帥哥調酒師手裏的酒了嗎?接下來請大家對這些酒出價,出價最高的,就可以随意選一位巴西美女,她可以陪您跳舞,或者按照您的要求,給您表演一段獨舞。”
“今晚拍賣的都是進口的高品質洋酒,由我們的美女白老闆親自從國外精心挑選。第一瓶酒是二十年的蘇格蘭威士忌,起拍價僅五百元,加價須是一百的倍數,以拍賣的方式,價高者得!”
這是白露跟Cindy讨論出來的招數,目的就是利用競價的方式,增加活動的趣味性,同時刺激客人不理性的消費。
這種玩法相當新鮮,不過男人們都顧忌面子,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猶豫,白露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人當托兒,爲的就是不讓氣氛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