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請補訂閱滿80%, 否則需要等24小時後方可顯示~ 不過,她倒是想不到, 榮景年這種講究逼格的人也會跟普通人一樣, 跟女人出來約會看電影。
盡管不是工作日, 榮景年還是穿得很正式, 高定深色西裝修飾出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
他身旁的美女身材高挑,氣質極好,她的五官拆開來單獨看都不算驚豔,可是合在一起, 卻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她的穿着精緻而時髦, 頭戴一頂絲絨圓帽, 斜肩的淺灰色小禮服配黑白條紋闊腿褲,是黑白灰的經典色系, 腰間的紅色鳄魚皮腰帶和頸子上的紅寶石串珍珠項鏈, 卻給她增添了幾許靓麗。
邵祺立刻笑着打招呼:“景年哥,詩藍姐, 真巧!你也來看電影啊?”
原來這位美女就是傳說中的梁詩藍啊,白露從邵甜和邵祺的口中都聽說過梁詩藍的事迹,說梁詩藍一直都是他們這一代人眼中的女神, 她出身極好, 容貌出衆, 又多才多藝, 自幼學習芭蕾舞,鋼琴也極有造詣,在國際比賽中得過獎。
今日一見,才知道傳言不虛,的确是氣質絕佳的大美女,她身上的衣服設計很别緻,不是任何時裝雜志或時裝秀裏的熱款,估計是她自己設計,再請大牌專門定制的款式。
梁詩藍這樣的女孩,堪稱是京城貴女的典範,也是豪門世家都希望擁有的兒媳婦。
梁詩藍這麽優秀,眼界自然也是極高的,一直都沒有交男友。不過,據說梁家和榮家都有意結親,梁詩藍和榮景年是青梅竹馬,自幼兒園到高中就是同班,兩人家世旗鼓相當,郎才女貌,可說是相當登對的。
梁詩藍大學開始就前往法國巴黎攻讀藝術史,輔修服裝設計,近年來還跟國際大牌合作,開創了自己的設計師品牌,開過時裝發布會,是聞名海内外的時尚界紅人。
除此之外,梁詩藍還在國際慈善機構出任理事,曾經多次前往非洲助教,爲了慈善事業而奔走忙碌,深得人們的尊敬。
榮景年微微點頭,目光在碰觸到白露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梁詩藍笑着對邵祺道:“阿祺,好久不見,越來越精神了啊!”
“哪裏?詩藍姐才是越來越美了!”邵祺不吝啬的誇贊道。
梁詩藍美眸流轉,停在白露的臉上,問道:“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咳,看我都差點忘了!這是我女朋友,白露。”
梁詩藍深深地看了白露一眼。邵祺雖然不着調,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跟走馬燈一樣,還是第一次這麽正式的介紹女朋友。
邵祺把白露帶到梁詩藍面前:“這就我跟你說過的,集美麗和聰慧于一身的梁女神!”
梁詩藍瞪了邵祺一眼,對白露道:“不要聽他們亂說,什麽女神!不嫌棄的話,跟阿祺一樣叫我一聲詩藍姐吧。”
白露伸出手,羞澀的笑道:“詩藍姐,很高興認識您。其實他們沒有亂說呀,您就是女神啊,又美麗又有氣質!”
“果然是個聰明可愛的妹紙。”梁詩藍笑着跟白露握手,她的手背潔白光滑,掌心溫暖幹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說的話更是讓人如沐春風,“邵祺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出氣。”
榮景年的媽和邵祺的媽是親姐妹,梁詩藍的媽媽跟她們都是當年的京城三朵金花,也是很好的姐妹淘,三人各自嫁人之後,邵家梁家和榮家三家的關系也密切起來。榮景年和梁詩藍同年,而邵祺也跟梁詩藍自幼相熟,像姐弟一樣,因此梁詩藍才會這麽說。
白露抿嘴輕笑:“謝謝詩藍姐,不過琪哥對我很好呢。”
白露說完,含情脈脈的看了邵祺一眼,把邵祺美的呀,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榮景年看不下去邵祺那副蠢樣了,低咳一聲,提醒梁詩藍道:“你不是說要去Miyake麽,還走不走?”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敲你一頓,當然要去!”梁詩藍笑着又問,“阿祺,露露,要不要一起來?Miyake的抹茶蛋糕很正宗。”
邵祺看了一眼榮景年,打趣道:“我們跟着去,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榮景年的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白露猜他應該是不願意的,剛要拉住邵祺提醒他不要惹人嫌。
梁詩藍卻熱情的邀請他們:“什麽打擾不打擾,我難得回國一趟,一起喝個下午茶,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
梁詩藍都這麽說了,邵祺和白露也無法再拒絕,隻好頂着榮景年的冷臉,跟着一起去了位于商場頂樓的Miyake甜品店。
Miyake是一家日式甜品店,主打的是以抹茶爲原料的甜品,每日的甜品都是限量供應,價格是相當的不菲。
裝修的風格走日式小清新路線,綠色和白色的搭配淡雅溫馨,牆上擺着青翠的綠植和精緻可愛的玩偶,光顧這裏的顧客也是以年輕女孩爲主,是閨蜜聚會劈情操的好地方。
店裏的空間本就不大,突然走進來兩對男女,而且容貌氣質都很出色,立刻就引起了其他顧客的矚目,尤其是榮景年和邵祺兩個帥哥,更是吸引了女孩們的目光。
雖然心中已有所愛,但邵祺還是很享受來自異性的仰慕目光,桃花眼含着笑意,眼神瞟來瞟去。
榮景年卻不爲所動,英俊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不過,這年頭都流行高冷男神,榮景年這樣冷峻的撲克臉反而更讓能激發女孩的興趣,要不是他身旁站着梁詩藍這種級别的大美女,恐怕已經有好幾撥人上來找他搭讪了。
這家甜品店生意好得過分,不過梁詩藍是這裏的VIP,店主專門給她留了一塊安靜的區域,四個人就過去,分成兩排坐下來。
邵祺跟梁詩藍許久未見,特地坐到她對面的位置,方便叙舊,這樣一來,白露就正好跟榮景年面對面了。
對着榮景年的撲克臉,白露稍微有點尴尬,爲了緩解氣氛,她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說道:“上回榮先生送我回家,還沒機會跟您道謝呢。”
“白小姐不必客氣。”榮景年表情淡淡的,說完就低頭去查看手機消息。
“在京城,隻有這家Miyake才能吃到正宗的抹茶蛋糕呢!巴黎雖然也有很棒的甜品店,可惜卻沒有我最愛的抹茶味,每次都隻能回國解饞。”
梁詩藍邊說邊露出迷人的笑容,榮景年聽到梁詩藍說話,就側頭望過去,目光有着罕見的溫柔,跟剛才對着白露的冷淡完全不同。
白露越發确定,這個男人不待見自己,又或者說,他根本就看不起自己。
對于出身高貴的榮景年來說,恐怕隻有梁詩藍這樣的名門貴女才配得上他正眼相看吧。
雖然白露對榮景年沒有什麽想法,但坐在人面前卻被華麗麗的無視,這對于一個驕傲又漂亮的女孩子來說,多少還是有挫敗感的。
白露忍不住看向梁詩藍,即使她也不得不承認,梁詩藍是她見過的女性中最出色的。
或許有人比她漂亮,但絕對沒有這樣優雅高貴的氣質,言談舉止更是充滿了自信,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隻有有底蘊的豪門世家才能培養出這樣完美的女孩,讓人看着就容易生出自卑來。
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家世,白露相信自己也不會比梁詩藍差,可惜投胎是一門學問,像梁詩藍、榮景年、邵祺、邵甜,他們生來就是富貴命,枕着父輩的餘蔭,一輩子也無需爲生計操勞,可以随心所欲的活,想讀書就讀書,想旅遊就旅遊,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
不像她,生活給她的選擇實在太少,每走一步都要精打細算,沒有良好的家世,隻有巨額的債務,一切隻能靠自己。她必須付出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有希望脫離困窘,從社會底層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可是好不容易接近了社會上層,卻發現依然很難被他們所認可,融入他們的圈子。
是誰說,人生來就是自由平等的?根本就沒有這回事!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
白露内心充滿感慨,又有點不平,不過她倒也不是嫉妒梁詩藍,畢竟她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偶然的緣分,坐在一桌喝個下午茶,但白露不認爲,她們的人生會有什麽交集,以後恐怕也不會再碰上了吧。
邵祺跟梁詩藍聊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今天白露似乎格外沉默,面前的抹茶蛋糕也沒有吃幾口,隻是乖巧的坐着發呆,坐在她對面的榮景年一臉嚴肅,低着頭在手機寫東西,似乎在處理事情。
邵祺想起榮景年跟他說過的話,榮景年說白露是心機女,還讓自己小心點。
邵祺不由得暗暗歎氣,他這個表哥什麽都好,就是對不熟的人太冷漠傲慢,不像他這麽平易近人、憐香惜玉。
這事情給榮景年留下了童年陰影,她母親過了很久才從打擊中恢複過來。雖然他父親後來悔悟了,跟他母親認錯道歉,他母親也原諒了他父親,但從那以後,他父母之間還是有了隔閡,不再像以前那樣恩愛。
不過,邵祺認爲他哥是心存偏見,并不是所有出身寒門的女孩都是壞心眼的。白露雖然家庭條件差一點,但她那麽單純那麽善良,怎麽可能是那種心機女?
邵祺這會正稀罕白露,怎麽忍心讓她受半點委屈,于是邵祺停下跟梁詩藍的交談,對白露說:“你剛才說想去樓下的店裏逛逛,我陪你一起去吧?”
白露正巴不得離開榮景年這座冰山呢,隻是出于禮貌不好意思開口,邵祺這麽體貼的幫她找了理由,她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于是兩個人就起身跟榮景年和梁詩藍道别,一起離開了甜品店。
離開了榮景年造成的低氣壓區域,白露的腳步也輕快了許多。邵祺跟在她身後,看着她頭頂的小揪揪,随着她走路的節奏一跳一跳的,忍不住伸出手去拽了一下。
白露轉過身,嬌嗔的瞪他,小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打了一下,邵祺笑着揉了揉她的發頂。
兩人打鬧着走出甜品店,看起來像是一對甜蜜熱戀中的小情侶。
梁詩藍饒有興緻的望着他們的背影,輕歎道:“年輕真好呀!”
榮景年處理完一封工作郵件,擡起臉來,帶着一絲戲谑的口吻道:“你這麽說,是希望我誇你年輕嗎?”
梁詩藍擺擺手:“唉,你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趣。”
“你跟我同齡,我都不覺得自己老,你擔憂的是不是太早?”
“歲月不饒人,幾個月沒回來,感覺變化很大呢。”
梁詩藍姿态優雅的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伯爵紅茶,眯着眼睛道:“這個姑娘不錯,邵祺總算靠譜了一回。”
梁詩藍對白露的第一印象竟然相當不錯,榮景年有些詫異。
他跟梁詩藍一起長大,彼此非常了解,他深知梁詩藍雖然待人和氣,但她内心是非常驕傲的,能讓她看得上的人是屈指可數的。
“何以見得不錯?”榮景年問道。
“你不覺得她很美嗎?”
“她美嗎?”榮景年不以爲然的皺眉。
真要論起顔值,邵祺以前約會過的那些個明星模特兒,長得都不輸給白露。
“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我又不是那種小心眼兒的女人。她要是不漂亮,你怎麽連擡眼看她都不敢?”
榮景年有些啼笑皆非:“你說什麽呢?我剛剛是有事情要處理。再說,我看她做什麽?我又不喜歡這類型的。”
“她身上有一種特别的氣質,讓人過目難忘。而且她頭腦聰明,懂得察言觀色,是個情商很高的女孩呢。”梁詩藍頓了一頓,又道,“難得的還很有品位,穿衣搭配的水準相當不錯。”
梁詩藍作爲能夠獨立創立服裝品牌的設計師,對着裝打扮的眼光自然是極高的。在她看來,這世上從來不缺錢,但有了錢不代表就擁有了品味,很多有錢人的着裝品位極其糟糕,隻會把名牌堆砌在身上,結果往往是滑稽可笑的。
穿衣打扮是一門學問,也是一門藝術,不是有錢就能擁有。對時尚的敏銳嗅覺,是一種天賦,有的人與生俱來,有的人一輩子也學不會。
白露雖然穿的不是什麽名牌,但她非常懂得搭配,平平無奇的幾樣湊到一起,就形成了非常奇妙的組合,能夠充分烘托出她的美貌和身材,卻又不喧賓奪主,搶走主人原本的風采。
沒想到梁詩藍對白露的評價竟然這麽高,榮景年忍不住把自己在山西酒會上遇見白露,以及白露在馬場的心機表演,都告訴了梁詩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