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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祺殷勤的給白露夾菜:“來, 他們家的烤羊排很贊的,快趁熱吃。”
白露微蹙着柳眉兒,面露難色道:“可是……我從小就受不了羊膻味兒呢。”
“嘿,這你就不懂了,這羊啊是老闆專門從甯夏進來的,肉質特别鮮嫩,一點兒膻味都沒有。不信你嘗嘗看?”
“真的嗎?”白露眨了眨眼,漂亮的杏眼水波潋滟,帶着一點兒涉世不深的天真, 被這樣嬌媚的眼波掃到, 是個男人都會酥掉半邊身子。
邵祺本就對她起了心思,更是心跳加速,殷勤的夾了一塊羊排喂到她嘴邊:“乖, 張嘴。”
白露紅着臉蛋, 輕啓朱唇, 咬了一小口羊排,驚喜的睜圓了眼:“真的不膻呢, 好好吃!”
邵祺得意的笑道:“那是!哥什麽時候騙過你?來, 再加點辣椒粉, 就更有滋味了!”
“不不!”白露緊張的護住盤子裏的羊排, “我是不能吃辣的, 吃一點點就會辣得眼淚汪汪。”
白露護食的可愛模樣讓邵祺笑出聲來:“哈哈, 我忘了,你是南方人嘛,吃不慣辣的。”
白露嘟着嘴道:“其實跟南方人沒關系,是我的體質問題,我不能吃辣,連酒也不能沾。”
邵祺笑着捏她的臉道:“女孩子喝什麽酒,你這樣正好!”
兩人郎情妾意的,聊得很投機,白露嬌俏可愛的模樣讓胡波也忍不住笑了,對榮景年道:“你看,這姑娘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榮景年勾了勾唇,未置可否。
卻有人看不慣白露的做派,蔣欣兒不屑的切了一聲,小聲對坐在身旁的邵甜說:“受不了這種做作的女人!”
邵甜莫名道:“怎麽了?”
蔣欣兒撇了撇嘴,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啊,她這渾身上下,除了脖子上那條愛馬仕絲巾之外,全都是假名牌。”
“啊?怎麽會?”邵甜驚訝極了,疑惑地上下打量白露,轉過頭小聲道,“你怎麽知道是假的?我看着都挺真的啊!”
蔣欣兒得意的笑道:“你不是專門研究這個,自然看不出。我卻是天天跟這些名牌打交道,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辨别。不怪你看不出,她用的是超A貨,不是專業人士的确分辨不了。”
所謂術業有專攻,蔣欣兒網紅出身,做的是奢侈品生意,真貨假貨都賣,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邵甜知道蔣欣兒是研究名牌的行家,自然不懷疑她的話,不過還是不解的說道:“可是爲什麽呀?我看我堂哥挺喜歡她的呢!”
邵祺是個花花公子,但對女伴卻是出手大方的,否則也不至于有那麽多女人前仆後繼的撲上來。那種女人都現實得很,撈不到好處的話,怎麽會跟他好?
白露既然是邵祺的新歡,深得他的喜愛,邵祺怎麽也不能委屈了她啊!她隻要開口,邵祺又怎麽會不買單,犯得着穿戴一身假名牌充門面嗎?
蔣欣兒冷笑道:“裝清高,矯情呗!”
她們倆雖然是壓低聲音說話,但還是被坐在邵甜旁邊的榮景年聽到了。
榮景年若有所思的看了白露一眼,白露感知到榮景年探究的目光,回了他一個純真無辜的笑容。
榮景年收回目光,暗生警惕,像邵祺這類見慣美色的花花公子,最容易被清純天真的女孩打動,這女孩顯然是深深了解這一點。如果蔣欣兒說的是真的,這白露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不貪一時之利,所圖必然不小。
吃完午餐,略作休息,就開始進入正題。
騎馬需要有特定的騎手裝備,幾個人先去換衣服。
要說馬術這個運動,在英國初期發展的時候,就帶着濃濃的貴族氣息。這一點,光從騎馬的裝備就能看得出,而作爲京城周圍最負盛名的馬術俱樂部,騰越的裝備更是精良,是老闆專門從英國定制的。
歐式的純白棉襯衣,外套黑色緊身馬甲,下面是厚實的米色馬褲,胯部寬松,腿部收緊,膝蓋以下是黑色長筒牛皮靴,再配上羊皮手套和黑色頭盔。
在騎馬裝的烘托下,三位公子哥兒都顯得格外帥氣高貴。
尤其是榮景年,他寬肩長腿,蜂腰窄臀,身材比例極佳,配上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好像雜志上走下來的超模,宛如行走的荷爾蒙,所過之處吸睛無數。
令人意外的是,白露穿着騎馬裝也極爲不同。穿白裙的她是純潔恬美的小仙女兒,換上騎馬裝則别有一番飒爽英姿。
她身材修長,大約有一米六八,跟時下流行的排骨美人不同,她的體型并不幹瘦,胸部豐盈,腰肢纖細,臀部挺翹,兩條美腿兒又直又長,緊緊地包裹在緊身馬褲和長筒皮靴裏,最大程度的凸顯出她傲人的身材,簡直有制服誘惑的效果。
邵祺的眼睛幾乎是黏在白露的身上,摘都摘不下來。連胡波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被蔣欣兒不悅的掐了幾下。
騰越老闆領着他們去馬場,榮景年的馬是一匹非常精神的英格蘭純血馬,渾身烏黑沒有一絲雜毛,在陽光下像黑緞子一樣泛着迷人的光澤,它曾經在全英比賽中拿過冠軍,購價高達數百萬。
買馬還隻是一部分費用,日常打理馬匹的花費也極爲可觀。榮景年還特地聘請了一位騎手,每天都要訓練它,以保持良好的狀态。
榮景年牽出他的愛馬,那邊兒幾個人也挑好了馬。
因爲擔心白露的騎術,邵祺爲她挑了一匹性格溫馴的母馬,親自手把手教她。
蔣欣兒的騎術也比較普通,同樣選了一匹母馬。
至于大小姐邵甜,從小就活潑好動,對于馬術這項運動十分熱衷,在國外也經常練習,因此當仁不讓的騎了匹賽馬。
邵甜揮舞小馬鞭,催馬追到榮景年的身邊,昂着小臉兒笑道:“榮哥哥,等會兒我們比試一下!”
榮景年微微一笑,跟邵甜并辔而行,在馬場的跑道跑了一圈。
爲了追上榮景年,邵甜快馬加鞭,跑得嬌喘籲籲,臉上的笑容更甜美了。
榮景年知道邵甜好勝的脾氣,并沒有發力,跟她保持着相似的速度跑着,眼角餘光一瞟,注意到那一頭兒邵祺和白露的動靜。
因爲白露是初學者,邵祺先是扶白露上馬,牽着馬兒慢慢走,教給她騎馬的要領。
白露認真的聽着,頻頻點頭,然後按照要訣試着自己騎,邵祺則跟在她身旁保護。開始白露的動作有點笨拙,但兩圈之後,漸漸就放松了,騎得像模像樣,速度也起來了。
邵祺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也是第一次給人當師傅,不過可喜的是他的學生很聰明,很快就掌握了要訣。這讓邵祺充滿了成就感,一個勁兒的誇白露聰明。
榮景年觀察了一會兒,邵祺那個傻子看不出來,卻瞞不過榮景年這樣精通騎術的人。
這個白露分明是會騎馬的,而且騎得不賴,比起邵甜這樣自幼學習馬術的雖有不及,但比蔣欣兒卻更高明一些。
這從她騎馬的姿态就能看出來,大部分初學者上馬後會感覺緊張,下意識的抓緊缰繩,趴在馬背上,這樣一來馬兒會感覺不舒服,導緻配合不好。
白露雖然看着有點笨拙,但她的腰背始終挺得筆直,握馬缰的動作也很标準,顯得自信從容。如果沒有經過訓練,是很難一下子就達到這種程度。
可是白露卻故意裝作不會騎馬,讓邵祺手把手教他。這樣全心全意的依賴一個男人,自然激發起男人對她的保護欲。邵祺教會她後,也會感覺很有成就感,對她的聰明刮目相看。
這女孩兒真是好心機啊……
榮景年盯着女孩纖秀的背影,目光漸冷。
邵甜見他一直關注着白露騎馬,小嘴兒不悅的噘起來:“榮哥哥,教練說,騎馬的時候要專心,光顧着看美女,小心落馬哦!”
榮景年回過神,噙着笑故意道:“美女在哪兒?你該不會是說你自己吧?”
“你……”邵甜羞惱得舉起鞭子,作勢要抽他。
榮景年不閃不躲,含笑挑眉望她,那模樣别提多招人。
邵甜哪裏舍得真的打他,隻是大小姐鬧一鬧脾氣罷了。
邵祺甚至收斂了一貫的浪蕩本性,推掉狐朋狗友召集的派對,專心的跟小女朋友約會。有一次跟超跑俱樂部的朋友出去玩賽車,白露隻是一個電話召喚,邵祺就立刻二話不說就趕過去,簡直堪比二十四孝男友。
連最了解邵祺的發小胡波都啧啧稱奇,直道:“我們的邵公子這回看來是找到真愛,動真格的了!”
邵祺的家裏很快知道了邵祺的最新戀情,主要是透過邵甜的口中得知的。
邵祺的母親對于自家這個浪蕩兒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今居然有個女孩能讓他有收心的迹象,真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邵祺媽媽特地找邵甜打聽白露的情況,邵甜對白露印象很好,自是不遺餘力的爲她美言,說白露雖然家庭背景普通,自幼沒有雙親,但是她聰明上進,畢業于名牌大學,獨自一人在京城打拼,工作努力,心地善良,人品也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