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此爲防僞标簽, 不正常章, 購買比例合格後自己顯示正常章。  第14章  真是個有趣的女兵

對于把蘇曉連累得也寫書面檢查的黃小依,她的心裏是很過意不去的。她有恐高症,是小時候有一次去山上采藥的時候, 從崖上摔下去,雖然命撿回來了, 但從此懼怕上了高度。

對于學過中醫的她來說,也知道這是心理疾病, 隻要克服之後就能治好,但是那次的墜崖事件, 給她造成的心理陰影, 卻不是一時半會能改變得了的。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女兵們開始忙着洗漱, 等下熄燈了可就什麽事也辦不成。

黃小依朝蘇曉歉意地笑笑, 蘇曉拍拍她的肩膀,卻沒有多說話。

有些事說多了, 也沒有意思。

當時她之所以讓出床位, 也沒有想其他,就是見她恐高的厲害, 出于戰友情。

但是童剛說的沒有錯, 軍隊的紀律高于一切,如果什麽都以戰友情爲主, 那麽就紀律不成紀律, 還要那些條例幹什麽?

這也是她需要改變的地方, 前世在醫院裏呆久了,一看到有人發病,就自然而然條件反射地上前幫了。

現在想起來,自己已經回到過去了。

現在的自己還不是醫生,還隻是一個剛入伍的小女兵,連軍銜也沒有。

隻有挺過三個月的新兵訓練期,她才能成爲一名真正的戰士。

她坐了下來,趁着還沒有點名和熄燈,趕緊把書面檢查寫出來,否則事情一耽擱,怕又完不成了。

上面檢查很好寫,前世她就曾經寫過幾次,隻要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行。

在黃小依也咬着筆頭思考如何下筆的時候,蘇曉的書面檢查已經完成。她疊起藏在了褲兜,之後默默地穿起了作訓外套,隻怕等不久就要點名了。

“蘇曉,你要出去?”見她在那穿衣服,另一個女兵問。

蘇曉解釋了一句,沒多久就聽外面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口哨聲,之後聽到教官在喊:“點名了,趕緊的!”

蘇曉這邊早已猜到會有點名,所以她這邊什麽都已經準備好了。

但其他小女兵沒有意料到會有點名這一出,可還都穿着短袖短褲。

于是在手忙腳亂中開始了穿衣之旅,甚至有女兵埋怨蘇曉:“你怎麽都不提醒下我們?”

蘇曉看了她們一眼:“我提醒了。”

這時她們才想起來,蘇曉似乎真的提醒過,但當時她們在幹什麽?她們在說笑,在聊着美容保養等話題,沒把蘇曉的話當一回事。

這一想起來,全都漲紅着臉,誰也沒有再敢埋怨。

女兵穿衣服的速度,還是不夠快,直到有人過來敲門闆。蘇曉率先出去,就見到各個寝室都在手忙腳亂地穿衣,真正穿戴整齊出來的沒多少人。

蘇曉算是第一個跑到訓練場,就見到已經有一排的教官等在那邊,領頭的就是童剛。

因爲沒有人,蘇曉站在那裏,倒是把目光望向了童剛,這個自己前世的丈夫,這一世還沒有結婚的未婚夫。

不得不說,童剛長得棱角分明,有七分像童政委,還有三分相似胡團長,可以說他是集了父母的所有優點。

雖然現在因爲當了兵而被曬黑,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是帥氣的,特别是那一雙眼睛,望過來的時候,能攝人心魂。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優秀的,十五歲被他父親扔到部隊,經曆過多少場戰役,能夠升到現在這個職務,那是他用自己的戰功換來的。

童剛正在查看着女兵們到位的速度,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認真又帶着一絲探究。

望過去,卻見是那個叫蘇曉的小女兵,她的眼神太過專注,這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之後又放松下來。

此時,女兵們陸陸續續已經差不多到場,因爲走得急,很多衣服都還沒穿整齊,有的甚至鞋子都是穿着有點兒反,鞋帶沒系的比比皆是。

童剛已經收回了心神,掃視着這些衣冠不整的女兵,眉頭已經緊皺。再對比那邊幹淨裝束,最先到達訓練場的蘇曉,這種對比度太強烈,以至于不免讓他多看了幾眼蘇曉。

心裏想:嗯,這個女兵不錯,以後多觀察觀察,重點培養。

點名很簡單,也就是看士兵的機動能力和反應能力,還有到位問題,這些問題抛卻之後,點名也就沒什麽了。

很快,就點完名散了隊伍,蘇曉并沒有急着回宿舍,她找上了童剛:“營長,請等一等。”

童剛回首,見是那個漂亮的小女兵,挑眉望向她,以眼神詢問她什麽事。

蘇曉從褲兜裏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張:“營長,這是我寫的書面檢查。”

女兵巧笑兮兮,那青春的氣息在撥動着他的心神,但很快就被他抛在腦後,他接過書面檢查,問了句:“這麽快就寫好了?是不是沒有仔細寫?”

蘇曉不服氣地道:“有沒有認真寫,營長看了不就知道了?”

看着她那氣呼呼的臉,因爲生氣而漲紅的臉蛋,還有那雙靈動的眼睛,倒是讓童剛笑了,但他還是打開了檢讨書,就着路燈,看了起來。

這一看,他不得不驚訝于這小女兵的文筆,還有她對錯誤的認識。

一個十六七歲就離開父母來這當兵的女孩,能有如此深刻的認知,這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你這檢讨書寫得還挺深刻。”

蘇曉的心這才放松下來,巧笑道:“這檢查,以前寫過幾次,而且這個也不難。”

童剛瞥了她一眼,心裏想:一個小丫頭,哪來的機會寫得如此深刻的書面檢查?

“以前寫過?”童剛琢磨着。

蘇曉說:“寫過,我爸是老兵,有時候家裏的孩子犯錯誤,他總愛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們,這比體罰更讓人記在心裏。”

蘇父和别人不一樣,别的父母在孩子犯錯誤的時候,總是棒下出孝子,但是蘇父就愛用這種軍隊中的管理方式來管理他們。

不過相對于幾位哥哥,蘇曉是最少受到懲罰的孩子,哪怕她小時候真的犯了錯,父親也不會罰她。但這些自然被她省略了,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在部隊中養成的這種寫檢讨書的習慣?

“你父親也是一名老兵?”

蘇曉巧笑兮兮道:“嗯,老兵,37年的老兵,一路從戰場上過來的。”

一想到父親身上的槍傷,蘇曉的心情又低落了許多。

蘇曉的話,讓童剛也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也是37年的老兵。

因爲這份認識,讓他對眼前這個乖巧的小女兵,有了别樣的情感。

“營長,我的書面檢查能過關嗎?”

童剛沉吟了一番:“能。”

蘇曉這才放下心來,她跟童剛告别,走了幾句又回過頭來說:“暫時覺得你挺好,有待觀察。”

這話,讓童剛蹙了戚眉,看着她的背景發了會呆,也沒當一回事,這才輕笑着想:真是個什麽都青春浪漫的年紀啊。

她回了宿舍之後,女兵們倒沒有再閑聊拉常,畢竟都坐了一天車,又折騰了一下午,很快大家就躺下了。也有一部分女兵睡不着,其中就有潘佳藝和黃小依,還有幾個女兵。

潘佳藝她們雖然累,但是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之後,大腦也呈于高度緊張狀态,所以無法入眠。黃小依是因爲恐高的原因,一直不敢睡,就坐在宿舍的書桌前寫着她的書面檢查。

“黃小依,你還不睡?等下就熄燈了。”蘇曉随口問道。

黃小依說:“我……”看了看床鋪的高度,雖然不高,但還是咽了下口水,頭皮有些發麻。

蘇曉大概計算了下時間,估計離熄燈也不遠了。黃小依這樣一直不睡,也不是個事,但是蘇曉再也不提換床位的事了,她剛爲這件事寫過檢查。

她說:“黃小依,其實恐高症隻是心理疾病而已,克服過去,就能治愈。”

“我查過資料,知道這恐高症也能克服,但我試了很多種方法,就是不行。”黃小依十分的苦惱。

說到這裏,黃小依有些恨潘佳藝的鬧事,否則現在她已經在下鋪睡着了,哪還有這麽多事?她在心裏歎息,眼裏淚水在轉動。

蘇曉卻說:“要不,你拿塊布先把眼睛遮起來,看不到外面的一切,就能上床了。現在還沒熄燈,你快些上床睡覺吧,等熄燈了就不好爬上床鋪了。”

那邊潘佳藝說:“黃小依你還睡不睡了,窩在那裏算什麽事?真是矯情。童教官不是說了讓軍醫給你診斷是不是恐高,等事情有了落實,自然會給你換床鋪。委屈一晚上怎麽了?”

蘇曉卻沒有參與到她們兩個的對話中,她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脫了外套開始爬上床。

她的腦子裏跟個放電影似的,一直在回放今天跟童剛的接觸的那一幕。

因爲想着心事,卻怎麽也睡不着。聽到旁邊黃小依摸索着爬上了床鋪,之後的熄燈,她還聽到黃小依在那小聲地抽泣着,因爲她們上下鋪離得近,所以聽得清楚。

直到旁邊床鋪上的女兵說:“黃小依,你夠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才安靜了下來。

遠在千裏外的三河村,蘇父也一直睡不着,最後幹脆坐起身,坐到院子裏,正默默地吸着煙,心事重重。

直到蘇母也坐了起來,披着衣服下榻。現在雖然是初夏,早晚溫差還是很大,不披上件外套出去,不小心就會凍着。

“怎麽了,老蘇?”她也坐到了他身邊。“是不是在想蘭子了?”

蘇父吸了口煙,“老伴,你說我把蘭子送到部隊,是對還是錯?”

“這是孩子的選擇,她想要當兵吃皇糧,隻要爲孩子好,就沒有錯。”

“剛子這孩子也在部隊,也不知道老童有沒有跟這孩子說起蘭子去部隊的事,聽說蘭子所在的那個部隊醫院,就是剛子所在的旅團。要是有剛子在那邊照應,蘭子也能少吃些苦。”

蘇母說:“剛子應該不知道蘭子去了他所在的部隊吧?他也不認識蘭子,就是遇上了這兩孩子指不定認不出對方。我覺得,你還是跟童政委說說吧,讓剛子照應照應我們家蘭子。蘭子從小沒怎麽吃苦,這去了部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習慣,會不會受傷。”

一說到這裏,蘇母就落下了眼淚。

蘇父見了,急忙過去抱住蘇母,替她擦淚:“我們要相信蘭子,她是我蘇枰的女兒,骨子裏是堅強的,肯定能挺過去。”

盡管這麽想着,心裏還是擔心着蘇曉,畢竟這是孩子獨自一人出遠門。

蘇曉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先徹夜擔心着自己的事情,還打算去詢問童政委。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厲的慘叫聲,把一寝室的人全部吵醒。

被兒子的話堵個正着,胡團長有些氣極敗壞,但又不好發作。她這個兒子,脾氣跟他父親一樣硬,向來吃軟不吃硬,她聲音有些抽泣:“媽老了,兒子就嫌棄我了。”

童剛腦殼有些發疼,語氣軟了下來:“媽,我這真有工作,不是嫌棄你。你有什麽事,你說,我聽着就是。”

胡團長這才把語氣放緩下來:“你跟媽說說,你現在和薇薇相處得怎麽樣?”

“媽,你想幹什麽?”童剛知道自己的母親想說什麽,急忙打斷,“我是有未婚妻的人,我能跟她何薇相處出什麽?”

“你果然還想着那個蘇家丫頭,她有什麽好,值得你和你爸全都向着她?”

“媽!”童剛語氣重了些。

胡團長說:“你爸顧着老戰友的情面,我不好去說他,可是你呢,剛子?你隻在小時候見過她,長大後再沒見過,你不知道她有多醜,怎麽就死心塌地了?你爸不願意退了這門親,你聽媽的,退了親,和薇薇好好相處。”

童剛說:“媽,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而是一個男人的責任感,我見過蘭子,她很好,我不會退婚。”

“你怎麽就不聽勸,何家的家世是那蘇家能比的?就蘇蘭那丫頭的長相,又怎麽跟……喂?”卻突然後知後覺地發現,電話已經被童剛挂斷,她輕罵,“這個熊兒子,怎麽就被那醜丫頭迷上了?”

童剛挂了電話,就見到對面的宋教導員在那掩着嘴笑。

“童營長,婆媳關系向來是家庭戰争的源頭問題,你可要處理好啊。”雖然隻聽了幾分,但宋教導員是過來人,讀書人的細心,自然也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童剛覺得煩心地很,拿起帽子往頭上一戴:“我去訓練場看看。”

這一出去,正好就看到了蘇曉在那搬醫院器械,顯然這是她們的常規訓練之一。

看到蘇曉的刹那,童剛煩躁的心莫名一靜,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營長好。”看到童剛的時候,蘇曉微微一怔,急忙朝他行禮打招呼。

童剛微微點點頭,目光看向她手上那沉重的醫院器械,有心上前幫忙一二,但看到其他的女兵也在場,停住了動作。

他繞過她們身後,在經過蘇曉的時候頓了頓,小聲說:“一個月後有一次親情電話,記得給家裏打個電話。”之後,就往訓練場去了。

蘇曉愣了愣,望着他遠去的背影發呆。

新兵有親情熱線,這個傳統她是知道的,前世她就經曆過多次,隻是她那會是一周會有一次親情熱線,可不像現在這樣是一月一次。

隻是她沒有想到,他會專門過來告訴她。

在驚訝的同時,心裏有着微妙的變化。

“蘇曉,你和童營長以前認識?”有女兵過來問她。

蘇曉“嗯”了一聲:“以前就認識。”

“怪不得,總感覺童營長對你的态度不一樣。”又有女兵說。

蘇曉卻垂下眼簾,把表情藏了起來。

女兵這邊訓練了一天,幾乎把她們的精力都榨幹了。

黃小依一直沒有回宿舍,也沒有參加訓練,不過這也隻是在女兵們的心裏轉了下,就不再去關注。

很快,一天的訓練就結束了,到了吃飯的時間。

軍隊中,飯前是需要唱歌的,這是爲了鼓舞士氣。

幾個女兵都覺得好玩,吃飯還要唱歌,這隻有軍隊才有,正高唱着軍隊歌曲,一臉的亢奮。

軍隊的食堂,是以連爲編制,一個營大概會有四個食堂。隻不過這次是新兵訓練,而他們訓練的營地其實是早年廢棄的一個連隊訓練場。所以,食堂也隻是連隊編制。好在女兵并不多,所以擠擠,還是能坐得下去。

每一桌大概能坐十個人,桌子上是豐盛的晚餐,還有幾道加菜,是童剛專門命令炊事班做的。足足有十幾個菜,滿滿地擺滿整個長方桌。油量足,菜式多,這讓有些邊遠的女兵吃得很香。

在農村長大的一些女兵,哪有吃到過這麽好的菜式,心裏更加堅定了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名額,好好訓練,争取活出個人樣。

對于部隊的生活,蘇曉再熟悉不過,所以也沒有女兵那樣看到豐盛的晚餐,而産生的那種驚喜表情。她應該是這群女兵裏,吃得最平靜的一個人。隻是動作慢了點,菜就被搶光,她怔了怔,驚訝于女兵吃飯的速度。

這一幕,都被童剛看在眼裏,他微微地蹙起了眉頭。

蘇曉這一頓飯,其實并沒有吃飽。女兵吃飯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等到她去夾菜的時候,菜已經被搶得差不多。

一天的訓練,晚飯又沒吃多少,這讓她的胃很難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