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夫妻團圓
期末考核, 标準和之前的沒有多大的差别, 依然還是除了文化課的考核外, 還有體能跟内務考核。
如果說上一次的, 讓人擔心, 這一次就沒什麽懸念了。通過考核是在意料中的事,唯一讓他們有動力的,也就是能否得個排名第一而已。
每個人都在認真對待,不會因爲已經知道能通過考核了,就不努力。相反,209全體每一個同學都很用功。
特别是三個地方生, 隻是因爲上學期的時候,拖了大家的後腿,在這一學期,每個人都很用功。
最後考核的結果, 209班得了第三名。雖然沒能得第二甚至第一, 但是能排位進前三名,這已經是209努力的結果。
這個成績, 同樣也讓隊長和指導員很高興,在全隊面前表揚了209班。
“大家應該要向209班學習, 隻要有進步, 那都是好樣的。”隊長的聲音, 深入所有人的心中。
其他班, 都向209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能夠在全校新生考核中, 得到全校體能考核第三位,那都是真本事。
解散後,就是各班被帶回,然後總結各自的錯誤還有不足。
209班的錯誤總結,向來都能總結到最深處,然後找出不足,下次再努力。
對于這些問題,大家深刻地體會到了不足之處。
“下次考核,一定拿個第一,大家有沒有信心?”施青青認真地問她們。
“有!”
蘇曉笑着,她就喜歡同學們這種拼搏向上的精神,喜歡她們的這種爲理想而奮鬥的朝氣。年輕人,就應該這樣充滿着理想和抱負,這才不負青春。
專業課的考核,更是充滿着無聲的硝煙。大家都在咬着牙,拼着勁的書寫着。
蘇曉倒是很輕松,一點壓力也沒有,她覺得自己明年參加畢業考核,問題不大。
成績下來之後,她果然又考了新生年級段的第一名,這讓大家羨慕的同時,又覺得很理所當然,這可是一等功受獎者,怎麽可能會考差。
7月2日,50名報了名的學生,參加了第一次畢業考核,當時的場景,被很多同學看在眼裏,也讓學生們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定,提前畢業。
兩天的畢業考,學校也做了宣傳,有不少的學生都在等那個結果。
蘇曉卻沒有心思去等那些畢業考核的消息,收拾了行李就往回趕,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丈夫了,她就止不住的高興。
她并沒有告訴童剛自己具體回家的時間,因爲她自己都不确定什麽時間能回去,考核的那幾天時間又多,她和童剛并沒有通上電話。
在火車站,她遇到了一起回家的幾個同學,包括黃小依她們。很巧的,她買的座位号和黃小依跟潘佳藝相連。黃小依很開心,抱着她一陣笑,倒是潘佳藝,沒有像往常那樣對她冷眼相對,但也不熱情。
對于潘佳藝冷淡的态度,蘇曉早已習以爲常,兩人本來就不對付,也沒必要客套的相互虛僞地假裝示好。
“蘇曉,你今年沒參加畢業考核嗎?”黃小依好奇。
蘇曉搖頭:“沒有,我不想那麽快畢業,想着明年或後年再試着去考核。”
黃小依說:“蘇曉,你一定能合格,我就不敢輕易去試,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知道。我就想着,我能提前一兩年畢業,就挺不錯了。”
潘佳藝嘴角一撇,這次倒是沒有再開口諷刺。
一天一夜的旅途,讓蘇曉的身體又累又酸,可是她又沒買到卧鋪,隻能這樣坐了一天一夜,那種酸脹的滋味并不好受。
清晨六點一刻,火車終于到站了。再不用受這種煎熬,她松了一口氣,打算出站後去坐公交。在清早的,不好攔的士,火車站客流量又大,所以她打算坐公交回家。
就在出站口,她看到了童剛那高大帥氣的身影,不免一愣。
“童剛,你怎麽來了?”她跑過去。
“我媳婦回家了,我怎麽能不來?”童剛拿手帕給她擦臉上的汗水。
“不是,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的?”她挺好奇的。
童剛笑:“我昨天給你們學校打電話,才知道你們已經放學了,我計算了下時間,你大概這個時候會到,我就過來接你了。”
蘇曉笑得開懷,在火車上的那種疲勞感一掃而空。
坐上他的車之前,她看到了黃小依朝她這邊望過來,向她伸出了大拇指。
“累不累?”一坐上車,他就伸手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
“嗯,沒買到卧鋪,坐得身上酸死了,還有肩膀這,脹得很。”蘇曉說話的語氣又軟又嬌,聽得童剛心疼得很。
“回家我給你好好按按。你這是坐久了,肌肉僵硬了,得按摩,否則要疼好幾天。”
蘇曉嗯了一聲,靠在座位上,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睡。
“你先睡一覺,路上要一個多小時,到了我叫你。”
她又嗯了一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童剛轉頭看着她,她臉上有着疲倦的神色,讓他又一陣的心疼。
媳婦太不容易了,爲了早點畢業,肯定在拼命地加緊學習。想想,是不是先不逼她,讓她好好享受學習的那種氛圍,輕輕松松的畢業?
再熬,也就三四年時間,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
到了部隊,她被童剛叫醒的時候,還有着迷糊,她在夢裏正參加畢業考核呢。
“蘭子,到了。”
要不是現在是白天時分,他真不想叫醒她,直接把她抱回家。但部隊裏人太多,這樣抱着形象不好,所以隻能作罷。
雖然,他很享受那種抱着她的感覺,她小鳥依人般地窩在他懷裏,讓他有一種被依靠的滿足感。
回到家,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蘇曉說了:“蘭子,要不,咱就晚幾年畢業?”
“爲什麽?”這時候,蘇曉也清醒了。
“我不想你那麽累,學習就應該是一件放松的事情。”
蘇曉想了下:“童剛,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果沒有信心通過考核,我是不會去報名的。如果明年我依然沒有信心,那就再晚一兩年。”
“那答應我,晚上不許熬夜看書,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能垮。”
他之所以知道蘇曉在學校那麽拼命,是因爲他時不時地會跟學校的幾位領導通電話,讓他們照顧着點蘇曉的同時,又在打聽着蘇曉在學校的情況。這才知道,她爲了學習,老是窩在被窩裏用手電筒看書,好幾次被學校查鋪的老師抓個正着。
“不許再偷偷在晚上用手電筒看書了,這樣會壞了眼睛的。”童剛又說。
蘇曉雖然驚訝于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情況,但想到自己曾經被老師抓個正着,又釋懷了。
“以後不這樣幹了,不逼自己,放松心态。”蘇曉答應了下來。
童剛走過去,坐到了床上,開始給她認真地按摩了起來。
他很認真細緻地給她按摩,從頭部開始按摩。最近蘇曉一直在用腦,神經緊繃,肯定會疲勞,所以他給她細細地按摩起了太陽穴。
“這個力道還行不?”邊按摩,他邊問。
蘇曉享受着丈夫按摩時的那種舒服感,嗯嗯着說:“很好,這個力道剛剛好。”
他心無雜念,按摩完頭部後又開始替她按摩起了肩膀。
肩膀的酸痛,主要是坐車引起的,一天一夜這樣端坐着,又睡不好,肩膀那塊的肌肉緊繃,肯定會酸痛。
所以,他重點就是幫她按肩膀上的神經。
“童剛,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趕得上專業的按摩師。”蘇曉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童剛說:“你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按摩,當你的按摩師。”
“那最好不過了,童剛你太好了,我好愛你。”蘇曉不忘誇他。
被她這麽一誇,他按摩的勁頭更足了,更加細緻地幫她按起了肩膀。
之後,他的手又緩緩地下滑,背部,大腿,小腿,每一寸都不放過。特别是小腿,因爲坐車的原因,都有些水腫了,還有腳闆,腫得都變形了,看得他一陣的心疼。
“以後别坐硬座了,買卧鋪。”這麽久地坐車,腿能不水腫嗎?
這樣坐着,腿部不能活動,火車的座位又那麽小,間隔也小,腿總這樣曲着,腫了都是正常的。
“我本來也是想買卧鋪的,但是卧鋪票買完了,這才改的硬座。”她也知道這樣坐着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這不是沒票嘛。
“在車上也補不到嗎?”
“沒有,這次車上的人特别多,可能是學生回鄉潮,連這個硬座我都是千方百計買到的,差點就無座了。”
“下次早些買,或是你告訴我時間,我托人去買,我有戰友在鐵道部。”
蘇曉驚喜:“真的?這麽好的資源不利用,可惜了。”
“嗯,我那戰友現在是邕城這邊鐵路局的科長。全國的鐵路都是連通的,找他買票方便的很。”
“那下次我一定要提前跟你說。本來這次也想提早跟你說的,公用電話排隊老是排不上,親情熱線的時間又沒到。”這也是讓她郁悶的地方。
學校的公用電話亭就那麽幾個,學生又多,每次爲了打電話,總是要排好久的隊。
“下次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吧。”他這邊打電話還算方便。
蘇曉轉身,抱住他:“老公,你太好了。”說着,親了他一口。
童剛挑眉:“就這樣?”
蘇曉說:“現在是白天呢。”
童剛卻不管不顧:“我都有三個月沒抱老婆了,等不及到晚上了。”
他早在按摩的時候,就已經情動,這都忍了多久了,再忍不下去了。
他用力一撲,将她撲在了床上,壓在了身下。“蘭子,我來了。”低頭就親了下去。
“讨厭……”
很快,房間裏就響起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小張望着緊閉的門,心想:難道團長他們不在?不對啊,他們剛回來,這早飯還沒有吃呢。難道不餓嗎?
望着手裏熱氣騰騰的早餐,他咬了咬牙,伸手又敲向了門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