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4章


作者也很無奈, 請支持正版, 讓我更愛你, 才有動力更新。  第18章  爲愛奔走的童營長

談話的地點,就在主官辦公室。蘇曉進去的時候,眼神轉了一圈,發現辦公室裏就隻有宋教導員一人,童剛并沒有在。

心裏驚訝:他怎麽不在這裏?

宋教導員見她進來, “蘇曉, 你坐。不要緊張,我就找你談點事。”他的語氣很輕,從語氣上聽不出來他幾層意思

蘇曉遞過宋教導員遞過來的熱茶, 說:“我不緊張,教導員有什麽要問的,盡管問, 隻要我知道的,都會說。”

看着眼前如此冷靜的蘇曉,宋教導員心裏犯了嘀咕:這個女兵還挺冷靜。

之所以找了女兵們的談話, 除了他和童剛猜測的那些事, 更重要的是,旅團突然接到一份舉報材料, 說在這次訓練的新兵營裏,有潛伏的敵特人員。

這份舉報材料, 不隻到了旅團辦公室, 就連軍區那邊都有, 不過宋教導員隻知道旅團的這份舉報材料,還不知道軍區的那份。

如果他知道連軍區都被人遞了舉報材料,他可能會更加着急上火。

因爲事情一旦被捅到了軍區,就不好被善了。

此時,他隻知道旅團的這份舉報材料,所以他不隻找了蘇曉,而是找了所有的女兵。

他現在的手裏,就有這些女兵的簡易檔案,這是從他在軍區的老鄉那緊急調出來的,就爲了配合調查。

“蘇曉,你是三河村人?”

蘇曉雖然不知道宋教導員爲什麽會這麽問,但還是回答:“對,我是柳葉鎮三河村村民。”

“聽說,你父親是早年參加過抗M援朝戰役的?也是一名老兵?”

蘇曉一愣,她的心思敏捷,想到前世聽到的有關這段時間的消息,再加上最近訓練場的緊張氣氛,她就猜到了,這是要調查所有的女兵?怕混進敵特?

她一想完,就說:“我爸是個老黨員老新四軍,從抗日戰争到解放戰争到再抗M援朝戰争,我爸都是沖在最前面,當年他和軍區的童參謀長還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呢。”

蘇曉之所以提了童政委,就是怕這事說不清楚,敵特的事情,一旦被懷疑,如果不洗清自己身上的污點,很有可能會被遣送回家。

她好不容易才能來當兵,可不能讓這樣莫須有的事情發生。所以她才稍微提了一嘴童政委。

果然,宋教導員吃驚不小,再想起曾經童剛跟他提過的有關未婚妻的情況,他問:“你是……蘇蘭?”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蘇曉竟然會是蘇蘭。

他可記得,童剛心心念念着這個未婚媳婦,沒想到就在新兵訓練營裏,這不得不說是個意外。

“是的,我就是蘇蘭。”蘇曉一字一句地回答,并沒有隐瞞,這事也瞞不了。

她想到了前世的敵特事件,盡管表面平靜如水,心裏卻已經開始犯了嘀咕:這是懷疑到她們了?還是有人舉報?

蘇曉并不知道,自己大概的猜測,已經接近了真相。

從教導員的辦公室出來,蘇曉覺得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從主官辦公室出來,蘇曉又去了隔壁的衛生隊,接受心理測試。

她知道,這一關必須要過,心理測試,也是爲了檢驗女兵有沒有撒謊。

所有的女兵都被調查,不隻是她蘇曉一個人,但是其他女兵都沒有猜到,是因爲敵特的事情猖狂,訓練場這邊才會臨時決定調查。

蘇曉因爲猜到了可能的情況,所以也就有了心理準備,在回答的時候,适當的回了一些對自己有力的材料。

到了衛生隊,見到了何軍醫,此時她正在記錄一組組的數據。

見到她過來,何軍醫說:“你先躺到這個設備椅上。”

這個檢驗撒謊的測謊儀,還是何軍醫從國外進口的。這個機器很厲害,基本上,很少有誤判,除了被檢驗的人心理素質異常強大,才可能逃過測謊儀。

蘇曉一坐上去,就知道這個測謊儀的厲害了。不過她也沒什麽好怕的,因爲她坦坦蕩蕩,身世清白,再多測謊,她都不怕。

當所有的調查全部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何軍醫累了一天,感覺到頸椎有點兒受不了。

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這種強度,哪怕她對工作十分的嚴謹,也感覺到了那種疲憊。

“怎麽樣,何軍醫?”宋教導員也結束了那邊的調查,走進了衛生隊。

何軍醫搖搖頭:“測謊儀上一切正常,沒有一個女兵撒謊。”

宋教導員在心裏思索一陣,說:“看來,是有人想把火引到我們這邊。”

“怎麽說?”

宋教導員說:“今早,我從旅部等到消息,有人将我們這邊的新兵告了,說新兵中有敵特分子,讓旅部嚴查。我得到消息之後,馬上就展開了對每個新兵的談話,童營長甚至去了軍區的檔案室,就爲了給新兵一個交待,還她們一個清白。這件事情,如果不處理幹淨,怕是會對我們野狼團造成危害。”

“有人舉報?”何軍醫蹙眉。

如果真的是有人舉報,那麽這件事情就嚴重了。但是到底是什麽人,要針對新兵?這些新兵,雖然很多是幹部子女,但也有不少部分是從農村招的,而且政審也嚴格,到底是誰,想要搞垮新兵?用意何在?

宋教導員看了她一眼,見她也在思索這個問題,說:“我的猜測,這隻怕不是針對新兵,而是針對野狼團,或者說是直接針對童營長。”

何軍醫說:“怎麽說?”

“因爲這批新兵中有一個是童營長的未婚妻,有人想搞新兵,其實目标就是他的這個未婚妻。對付他的未婚妻用意何在?不用說,直接的目标就是童營長。”

何軍醫想起了之前和童母胡團長的通話,問:“童營長的未婚妻可是叫蘭子?蘇蘭?”又想到一件事,“三河村的蘇蘭?”

“不錯,就是蘇蘭,不過這小妮子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改名了,現在叫蘇曉。”

何軍醫的表情在這一刻終于龜裂:“蘇曉……是蘇蘭?”想起了蘇曉那張幹淨漂亮的臉,又覺得确實面熟得很。

“是不是沒有想到?這事還是我猜測出來的,然後得到了蘇曉的承認。童營長可還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就在新兵營呢,他現在去了軍區查檔案,也是爲了證明新兵的清白。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心心念仿的未婚妻就在新兵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一想到這種可能有的表情,他就覺得有趣,有點兒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的表情。

何軍醫也覺得好笑,但是她面冷,所以表情依然很平靜,隻除了剛得知蘇曉的身份時的震驚。

宋教導員看了她一眼,對這個何軍醫,他印象很深。

何軍醫原來不是他們團的,更不是他們營的,但有一天突然調了過來,成了他們的同事。

何軍醫确實不錯,冷靜,做事又認真,專業又好。

“何軍醫,隻希望你不要做傻事。”最後,宋教導員還是勸了她。

何軍醫挑了挑收:“教導員何出此言?”

“你也知道,童營長心裏一直有他的未婚妻,現在小蘇就在新兵營,他們相認是遲早的事。我不想你因此而受傷。”

何軍醫面色一正,嚴肅地說:“宋教導員,你怕是誤會了。我和童營長隻是兒時的玩伴,最好的朋友。這次我會來野狼團,也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其他的心思,卻是一點沒有。”

心裏卻在想:蘇曉就是蘇蘭?這麽巧?

内心中,突然放松下來。

此時的童剛,卻正在奔波軍區的路上。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防不勝防。

先從老狼團被查出奸細敵特,再從他所帶的新兵營又出了問題,問題一個接一個,讓他頭疼的同時,又讓他惱火。

今天早上,他們得到了内部的消息,有人遞交了舉報材料,說他們所帶的新兵營中有敵特分子,希望首長們嚴查。

這個消息,他們是第一時間就得到了通知,現在上面還沒有開始嚴查,所以他們要想辦法自證。

萬一被上面所調查,那麽後果就不一樣了,極有可能他們也會落得跟野狼團兩位主官一樣的下場,哪怕保住了軍裝,也會受到處分。

何況,他和宋教導員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帶的新兵會有敵特分子,特别是蘇曉。一想到那個聰明的小女兵,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任其發生。

當時,宋教導員因爲蘇曉的一份書面檢查而有所懷疑的時候,就遭到了他的否定。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舉報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自己沒有作爲,這就會被人抓了小辮子。

女兵的所有檔案都在軍區檔案室,旅部也有相關檔案,隻不過沒有軍區的詳細。

所以,他直接去的地方就是軍區,而不是去的旅部。

在軍區時候,他還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蘇蘭的二哥,蘇武傑!

此時,蘇武傑并沒有發現他,而是登上了一輛軍用卡車,那個側臉讓童剛眯起了眼睛。

這個側臉很熟悉,在他的腦海中與另一張臉重疊了起來。

“我也隻是聽說。不過,我那老鄉跟我說,這次之所以對醫務兵這麽嚴格,就是想訓練一批戰地醫護人員。你也知道,現在邊界不安甯,越國一直在不停地騷擾,上頭隻怕會有大動作。畢竟戰地醫療,沒有過硬的軍事素質,隻怕擔當不了,沒幾次就得玩完。”

兩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

邊界的問題,是軍中首要的大問題,也是機密性問題。

如今上頭還沒有明确的指示出來,對于越國的騷擾,隻能采取小股部隊對抗的方法,大部隊還不敢派入。

童剛的營,那是鋼鐵營,出的又都是尖兵,很多時候都會被旅團派向邊界安定越國騷擾時産生的混亂。

就這任務,他已經出了不少次了,每次都是接到報告就趕過去,但是他們一趕過去,這些越兵就跑了,次次都撲了個空,也挺讓人上火的。

正在這時,一個連級幹部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的怒火,最後卻化爲無奈,對童剛和宋教導員說:“營長、教導員,這些兵我帶不了,沒法帶,你們還是讓我回去野狼團吧。”

那個連長姓陳,是童剛營裏有名的鐵老虎。

爲什麽叫他鐵老虎?是因爲他訓練起來沒人性,對自己也嚴格,從來都是把自己的成績作爲第一條例。可以說,隻要每次訓練或是比武,除了童剛,沒人能比得上他。

他自身也優秀,二十四歲就已經是連職幹部,這對于沒背景沒文化隻憑一身過硬軍事素質的他來說實屬不簡單。

這次,童剛把他帶過來,除了是想磨煉他,更是因爲這名單也是上級領導指定的。

可,結果他才來隊一天,就被女兵氣得想撂挑子不幹了。

這女兵得有多厲害,能把一個鐵血的漢子,氣成這樣?

童剛和宋教導員相互對視一眼,宋教導員問他:“怎麽回事?”

陳連長氣呼呼地坐了下來,拿過宋教導員手裏的那杯水就一飲而盡。宋教導員那欲出口的阻止的話被卡在喉嚨裏,想了想,沒有作聲,默默拿着水杯去外面水槽裏洗了洗。

看到宋教導員的動作,陳連長愣了下神,隻覺得知識分子就是這樣麻煩,隻是喝他一杯水而已,也能讓他去洗了杯子。

“說吧,什麽情況?”童剛倒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動作,問他。

宋教導員此時已經進屋,拿起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又想了想,拿過一旁的水杯,給陳連長也倒了一杯,問他:“是不是女兵給你氣受了?”

陳連長拿過宋教導員遞過來的水杯,先說了聲“謝謝”,接着道:“營長,教導員,你們不知道,這些女兵真是太過分了,要是一群男兵,我非得揍得他們連他媽都不認識。”

童剛用手掩飾着咳嗽了一聲,嘴角卻帶着笑。宋教導員倒是沒有笑,很認真地問他:“說說吧,這些女兵怎麽着你,把你氣成了這樣?”

宋教導員不愧是搞政治的,哪怕心裏有多抽搐着想笑,面上依然面無表情,就事論事。

陳連長說:“本來還好好的,我按照營長的指示,給這些女兵特訓。但是當我把訓練的條目例出來後,這些女兵炸了。這些女兵……”說到後來,陳連長臉上有些發紅。

宋教導員好奇地望着他:“這些女生吃了你?”

“沒,沒有……”陳連長正了正臉,又認真地說,“她們……她們就是……”陳連長漲紅着臉,都不好意思說。

“沒有管好女兵,那就是你的能力問題。”童剛冷不丁的說。

陳連長砸巴着嘴,想要反駁。但是一想,營長說的沒錯,管不好女兵,那就是他的能力問題。

宋教導員看了他一眼,又問:“女兵在訓練上給你氣受了?不聽指揮?在訓練上鬧事?”

“訓練上,她們倒是沒有搗亂,安排下去的課目就是再難,她們也都完成了,雖然隊形不佳,有的還有氣無力。”

宋教導員松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還說帶不了。女兵第一天到新兵營,之前沒有過系統學習,能完成你的訓練任務,不挺好?”

“她們在訓練上沒有刁難我,可是在休息的時候,一個個叽叽喳喳的,都湧了上來,有幾個女兵還特别大膽……”一想到這些女兵的捉弄,他就覺得,這兵沒法帶了。

宋教導員似乎明白了:“休息的時候,再鬧那都不在懲罰的規定裏。”

陳連長沒了聲音,又聽宋教導員問:“這些女兵參與了?”

“那倒沒有,鬧事的也就十來個,多數女兵還是好的,文文靜靜地,沒有出妖蛾子。”

童剛看了他一眼:“你是舍不得打她們,又怕以後訓練做不好,幹脆就撂挑子了?”

陳連長支支吾吾:“也不是怕她們,就是覺得我訓練不好女兵,還是讓其他人來吧。我覺得李俊生就不錯,這小子腦子活,跟女兵能打成一片,由他來鐵定能訓練好。”

“胡鬧,真讓這小子來,我這新兵營不如幹脆叫大觀園得了。”童剛從自己座位上下來,拿起桌子上的帽子,“行了,我陪你走一趟。不就是些女兵,看把你吓成這樣,沒見過女人似的。”

陳連長張了張嘴,想說又沒敢說。有些懊惱,又覺得營長也說的在理,确實是自己沒訓好女兵。

宋教導員笑了聲,“走吧,我也陪你過去。對付女兵,有時候不能一味順着,否則你就别想訓練了。”

陳連長是真的覺得自己委屈,他也想把這群小女兵訓練好,可是……

被宋教導員一拉,他收起了心裏的委屈,如果這件事鐵定要落在自己身上,那就勇敢去接受吧,大不了他把這群女兵當男兵訓就行。

跟上童剛的腳步到了訓練場,女兵們果然圍着男兵在那叽叽喳喳個不停,很遠都能聽到。女兵們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青春好動,在休息的時候又對教官好奇,這才圍上去多詢問幾句。這一圍,時間就過了。

女兵總共有三個方隊,大概有百來個人,這些女兵以後不光會被送入旅團醫院,還有各連隊衛生隊,人數确實不少。

通過特訓的,以後全部會編入旅團專業醫院,甚至個别優秀的還将成爲戰地醫院中的軍醫。戰地醫院是被臨時組建的醫院,那裏有着全軍區所有專業醫生,隻要被編入戰地醫院,就等于在軍區首長那挂了名,前途無量。沒通過特訓的倒也不會被退伍,全部充入下面各連的衛生隊。

當然,這些女兵并不知道這些結果,否則她們也就不會這麽鬧了。

因爲是訓練之餘的休息時間,女兵們又都是第一次到的這訓練場,好奇的原因,圍着班長們在那叽叽喳喳地說着,鬧得這些男兵們一陣面紅耳赤。

蘇曉看着這些女兵,還有被捉弄得夠嗆的男兵們,心裏隻覺得好玩。

這些水蔥一般年齡的女兵們,不管以後她們怎樣的穩重,怎樣在自己的崗位上大放光彩,但此時她們隻是一群十幾歲的女孩,她們青春朝氣,也不怕男兵們那兇神惡煞般的表情,想玩就玩,想鬧就鬧,把心裏的全部怨氣,可以毫無保留地發洩出來。

這樣的肆意般的青春,挺好。

童剛到的時候,看着這些女兵圍着他的兵,将他的兵都搞成了大紅臉。

要知道他的這些士兵,都是參加過戰争的,這時被一群女兵鬧着,竟然有着手足無措的樣子,這讓童剛心裏很不是滋味。

“童營長,現在是休息的時間,她們就是鬧了,你也沒理由懲罰他們。”

童剛卻說:“休息時間?看看都幾點了?陳連長到我們那都超過十分鍾,早該訓練了。可是你看看他們,再看看這些女兵。”

宋教導員沉默了,确實有些過了。因爲這些女兵一直圍着男兵,休息的時間過了,卻也沒見這些男兵列隊訓練。也難怪童剛會生這麽大的氣。

童剛當然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男兵們一分鍾不說訓練的事,那麽現在就還是休息時間。盡管,起因是這些女兵圍着他們。但讓他真正生氣的原因,卻是就這一群女兵圍着就讓他們狠不下心去訓練,那麽以後上了戰場遇到敵軍中有女兵,又當如何?

與其說是氣女兵,不如說是對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的失望。

有幾個女兵看到了童剛一臉鐵色的看着她們,急忙去拉扯那些正鬧着的女兵。她們一看,全都吓一跳,驚慌失措地看着走過來的童剛。

她們敢跟這些男兵開玩笑,還有這些連長排長等人,但她們卻不敢去撥童剛這隻老虎的胡子,雖然現在也确實是她們自由活動的時間,但不知道爲什麽,她們有點兒怵他。

避兇趨吉是動物的本能,更何況更爲高級的人類。她們本能地覺得童剛并不好惹,所以當童剛出現的時候,她們就老實地站在那裏,誰也沒有再胡鬧。

蘇曉也靜靜地看着他,沒有說話,隻是看着他處理事情的神态,發現和前世還是有些不同,或許這就是陌生人和愛人之間的區别吧?

童剛隻是掃視了這些女兵一樣,随後對一旁的文書道:“把這些鬧事的女兵記下來,然後叫她們的父母過來,把人領走。”

他的話音剛落,女兵隊裏頓時炸了。

最後被送上卡車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哭泣,蘇曉望向漸漸遠離的身影,在心裏想:爸媽,我會努力活出人樣。

她以爲,這次他們依然會直接送到Y旅021醫院,卻沒有想到送他們過來的目的地,卻是Y旅二團的新兵營。

但也不是去的營地,而是一個叫做青壇嶺的地方。

這是一個離市區大概五百公裏,Y旅的營區是在市效區,所以青壇嶺其實是一個小山坳裏,四周到處是山,顯得很荒涼。

剛到這的時候,蘇曉隻覺得熟悉。想了會,才想起來,這裏不就是曾經發生過一場短兵戰的青壇嶺嗎?

記得,當時童剛就是在這裏受的傷,倒也不是重傷,但也是養了好久才回的部隊。

沒想到,這次她們的新兵訓練會在這裏。

迎接他們的是新兵營的各級教官還有直接領導,大概有十幾個人,除此之外就是整隊的士兵,都在另一個場地訓練。在這些領導中,她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微微怔住了。

“我是你們的總教官童剛。”他冰冷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營區,分外響亮,同時也刺激着蘇曉的耳朵。

看着這些新兵,一張張稚嫩的臉,年齡在15歲到18歲不等,都是家裏有些關系,很多是幹部子女,童剛的心裏一陣煩躁,這都是些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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