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蘇纖還沒回過神來,布萊安娜放下已經被燒毀的空間魔法卷軸,後退一步,使出空間魔法托住蘇纖,往前一推,高挑的身影站在蘇纖的身後。蘇纖的面前是她的踮起腳尖才夠得講台,以及魔法傳聲器......
妹的,這個平台好高啊,竟然要踮起腳尖?失态,真是失态,太失态了......
這并沒有結束,台下可是一雙雙明亮的大眼睛在看着蘇纖啊,還有,尤利娅你怎麽自己退到一旁去,與布萊安娜一起刻意的将蘇纖凸顯出來呢?
好吧,蘇纖在這一瞬間成爲了整個會場的焦點,蘇纖接過魔法傳訊器,環視着衆多學生之後,輕咳兩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所說的查理古拉是誰,但至少在剛才我算是明白了,你們誤會他是你們的道場主吧。”蘇纖說道:“但是,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蘇纖,受理事會會長布萊安娜的邀請成爲寒冰道場的道場主,同時也跟你們介紹一下我身後的這位。”
蘇纖示意了一下尤利娅說道:“而她,則是你們的副道場主,尤利娅.菲尼斯克。”
“蘇纖道場主好,尤利娅道場主好。”學生們詭異的整齊的說道。
然而他們的雙眼放光的視線确實讓台上的蘇纖與尤利娅有些惱火,鬼知道這些學生在想什麽,蘇纖沉聲的說道:
“既然我成爲了你們的道場主,那麽你們就得有這個覺悟,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因爲我會完全的按照我的風格來帶你們,至于你們最後會成長成什麽樣子,我可不管。”
“知道了,蘇纖道場主,尤利娅道場主,覺悟我已經做好了,請盡情的鞭撻,啊不鞭策我們的吧。”終于有狼忍不住狼嚎起來了。
“什麽?”蘇纖差點就把那個魔法傳訊器掐碎。
“請蘇纖道場主盡情的鞭策我們把,我們求之不得......”台下一大群學生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的天啊,這幫内奸憑什麽擁有這麽好的道場主啊,我不服,蘇纖是我們大家的,蘇纖道場主不應該成爲内奸道場的道場主,對,還有尤利娅。美人不配内奸道場所擁有,你們這幫内奸快把蘇纖,伊蓮娜,尤利娅全部交出來吧。”其他道場的學生忍不住咆哮道。
“我們的道場主,我們的副道場主,我們的同學憑什麽交給你們啊,還有你們有什麽理由說我們是内奸啊。”寒冰道場的學生反駁道。
“你們自己做什麽什麽心理難道一點B數都沒有嗎?整個道場一圈子内奸,道場主,大量道場精英全當内奸牢裏蹲在了,你們不是内奸還有誰是内奸呢,内奸道場。”其他道場的學生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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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圖炮一開,直接惹怒了全場的寒冰道場的人。
“老子可是經曆過大清洗都巋然不動的男人,有本事你們就像我們一樣嘗嘗大清洗的滋味啊,你們就,那麽,那麽幹淨嗎?”寒冰道場的學生反駁道。
“對啊,對啊,我們這幫經曆過大清洗的人,可比你們這幫站在一旁說風涼話的人幹淨多了。”有人附和道。
“我想說的是,大清洗怎麽就沒把你們這群人給逮捕進去。”
......
整個會場再次陷入歡快的氣氛當中,兩方人馬有來有往的相互撕逼當中,直到一聲清脆嘹亮的聲音傳蕩出來時所有人才統一封上了嘴巴。
“咔嚓......”
與講台連接在一起的魔法傳聲器直接被蘇纖一把抓了起來,中間的金屬連接處直接被拔斷。
“咳咳,安靜,肅靜。”蘇纖拿起傳訊器,微笑的說道,聲音很平常。
然而那直接掰斷的金屬連接處,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其他道場的學生我奉勸你們還是快點回去,至少你們現在回去你們的道場主回去的時候也會給你們少算一點,給你們的報應也會少一點。”蘇纖對那些外面的學生說道。
是的,沒錯,這些湊熱鬧的其他道場學生可是當着他們道場主的面在湊熱鬧啊,其他内院道場的道場雖然沒有發作,但是面沉如水,指不定在心底把這些人記在小本本裏回去好收拾收拾呢?
亂哄哄的氣氛一下子沒有,其他道場的學生在蘇纖的建議下灰溜溜的跑了,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未來算是倒黴了,畢竟這筆賬還是要算的對吧。
“至于你們嘛。”蘇纖轉而看向本道場的學生,笑道:“你們的報應很快也會到來的。”
呃......
會場變得一片寂靜,蘇纖拿出講台上那份原先給她預備好的發言稿開始演講起來的。
各位聖魔武學院的領導,導師,學生大家下午好......
......
最後蘇纖将作爲寒冰道場的聖魔武學院奉獻這份事業。
開什麽玩笑啊,蘇纖念道最後的時候,自己都不信了,這是什麽破演講稿啊,完全就是跟前世校領導在學生面前講話那長長一段讓人昏昏欲睡的發言差不多。
這份演講稿,大概是出自科隆之手吧。
念道最後,蘇纖收回視野,掃視了整個會場,所有學生幾乎都打足了精神,完整的聆聽完了這份演講稿的内容。
呃.......
這麽索然無味的演講稿竟然也有學生會聽完?蘇纖完全不敢想象,在掃視了一下會場的所有學生一遍的時候
他們竟然在享受這個演講稿内容的過程?
這破搞都有學生聽嗎?看來異世界的學生比前世的學生更是孺子可教的典範吧。
最後,蘇纖放下演講稿。
“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啪啪啪啪啪啪
會場響起一陣雷鳴般的響聲,響聲不絕如縷,蘇纖揉了揉嗓子,看了看這長長的一份文稿,念完真是累人啊,好在至少這幫學生是聽見去了,也不枉費蘇纖浪費口舌将他完整的念完吧,雖然蘇纖在念搞的過程之中偷工減料了一句兩句。
“再來一遍吧,蘇纖道場主,我沒聽清楚。”
“對,再來幾遍吧,蘇纖道場主,我們願意聽到最後。”
......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感情你們一點都沒有聽見去啊,蘇纖手指上升起一縷火苗,火苗将演講稿燒的渣都不剩。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