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候找個地方修養了一夜,稍微恢複了一點兒之後,臉色極其難看的打了個車,朝着東方集團大廈過去。
一進門,東方勝就首先問道:“怎麽樣,得手了嗎?”
而周洪興卻注意到了周子候那極其難看的臉色,心中猛然一凸,忽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馬的!”周子候一腳踹了上去,他雖身有傷,但是東方勝在他的面前卻依然沒有還手之力。
周洪興想要阻攔,但是随着周子候那兇狠的目光瞪過來之後,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滿臉苦笑。
若是别人襲擊東方勝他肯定會阻攔,但是周子候,他沒膽量阻攔。
即使現在的周子候看起來臉色很蒼白,很虛弱。
周子候這突然的一腳,東方勝完全沒有任何防備,他第一時間是略微有點懵逼的,但下一刻,就是滔天怒火。
捂着自己的小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扭曲:“你敢打我?”
“泥馬,打你怎麽的?”周子候越想越氣,原本是不必招惹一位宗師的,可就是因爲東方勝,讓他惹上了一位宗師!
身受重傷不說,那顆千年人參也很有可能沒了。
全都是因爲這個蝼蟻……有錢的蝼蟻!
周子候擡起一腳直接就踹了上去,這一次還是直接踹在了東方勝的臉上,将他踹到在地,而後沖上去腳踩在東方勝的臉上,不停的蹂躏。
東方勝的肺都要氣炸了,隻覺得無比的屈辱,以及憋屈。
你就算打人也要有個理由吧?什麽話都不說上來就開打?這他娘的叫個什麽事兒!
但現在無論理由如何,既然已經打了,那麽就絕對不存在緩和的餘地了。
東方勝使勁兒的掙紮着,但是周子候的力量何等強大,即使身受重傷,卻也不是東方勝一個普通人可以掙脫的。
他甚至眼含憤怒的看向周洪興,保镖就站在門外面,隻要周洪興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沖進來保護自己。
但是周洪興滿臉苦笑,卻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都沒有要上來保護東方勝的意思。
非是周洪興不想保護,而是實在不能啊,他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從周子候的神色上看得出來,周子候現在很不爽。
若是不讓他發洩出來……周洪興并不認爲東方集團會是他曾經的師門的對手,甚至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就是他周洪興被逐出了師門不得打着師門的名義蹭吃蹭喝,要不然,你看那些個未曾被逐出師門但資質和周洪興相差無幾的弟子,哪一個過的不比周洪興滋潤多了。
踩了許久,周子候似乎是感覺自己的氣兒消了一點二,方才松開自己的腳,東方勝的半邊臉都腫起來了,吐字都含糊不清。
恨的咬牙切齒,結果卻吐出來了一顆牙。
“拿錢來!”周子候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你他媽發什麽神經!”東方勝破口大罵,隻是此時掉了一顆牙齒的他,說話都漏風。
“你再罵一句試試?”
周子候冷冷的盯着東方勝,倒也真一時吓住了東方勝:“媽的,居然讓我去暗殺一位宗師,你怎麽不直接讓我去送死呢?”
東方勝迷茫,不知宗師爲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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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洪興卻是臉色大變,他深知宗師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深知宗師的厲害。
周子候說東方勝讓他去暗殺一位宗師?宗師是誰?
“一個億,三日之内打到我賬戶上,作爲本次對我的補償,否則有你好看的!”周子候出了氣,冷哼一聲便甩手出門離去了。
踢了這麽大一塊鐵闆,翻了這麽大一個跟頭,不要點補償怎麽行?
他還要搶先一步,在向峰之前拿到那顆千年人參才好。
“宗師是誰?”周洪興問道,周子候頭也不回:“向峰!”
周洪興臉色狂變,從來沒有這麽難看過。
“保镖!”東方勝大喝一聲,他怎麽肯輕易放過周子候呢,但是下一刻,周洪興卻苦笑着攔下了東方勝,示意他不要對周子候動手。
東方勝臉色變了,森冷的瞪着周洪興:“你什麽意思,要背叛我麽?”
“當然不是。”周洪興依舊在苦笑,他道:“相信我,這些保镖根本不會是我師兄的對手。”
周洪興很郁悶,東方勝臉色更難看,怒吼道:“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周洪興隻覺得一頭亂麻,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苦笑道:“這下事情可搞大發了,不好辦了。”
“說!”
“那個向峰竟然是個宗師!”周洪興說,他自然不會去懷疑周子候是在說謊,他身上的傷勢不可能僞裝出來。
以周洪興對周子候的了解,若是這傷勢的來源并非是因爲一位宗師,而是宗師之下的人物幹的話,那麽他搬出自己師門的名頭來就完全可以吓住對方了。
東方勝皺着眉頭:“宗師很厲害嗎?”
周洪興苦笑:“你知道臨安的伏家麽?”
“伏家!”東方勝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臨安市,就在隔壁省,他倒也有點了解,伏家比之夏家,雖然沒有那麽多的資産,但是卻是一個比夏家更爲令人忌憚的存在。
因爲伏家,乃是一個醫道世家,行醫救人!
傳聞當年伏家的老家主,雲遊四海,不知救了多少大人物,與很多強悍的存在都曾結下善緣。
即使有人敢掠夏家的鋒芒,可卻不一定敢去招惹伏家。
“和伏家又有什麽關系?”東方勝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知道伏家爲何能發展到這等地位麽?就是因爲伏家祖上曾出現過一位宗師!”周洪興苦澀的笑着,他沒有更爲詳細的說武道宗師是何等存在,因爲那對于東方勝來說太過玄幻了一些。
所以他選擇一個對比,以讓東方勝知曉宗師的厲害。
“什麽!”東方勝心頭震動,周洪興又苦笑道:“遠的不說,就說我們洪城市,二十多年前如日中天,幾乎力壓整個洪城的向家,當時的向家主,向無極,就是一位宗師!”
事情真的不好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