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破碎的衣物散落滿地。
葉知三下五除二就去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撲到了女秘書的身上。
然而……葉知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怎麽也硬不起來。
接下來,是長達半個小時的前戲。
但是很可惜,葉知就是硬不起來,數次的想挺槍上馬,數次都沒有成功。
葉知忽然就慌了,他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忽然想起來那神像向自己的體内打入了兩道白霧。
莫非……是那兩道白霧的緣故?
女秘書還在床上不停的扭捏着,在葉知的身上蹭來蹭去,女秘書的周身都附上了粉紅色,那是動情的征兆。
女人同樣也有欲望,但……葉知卻變得滿臉灰白,面如死灰!
而後,葉知不甘心的又是半個小時的嘗試,卻還是無法硬起來。
這一次,就連葉知的嘴唇都發白,他無法接受自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心底終于是泛起了無窮的恐懼。
一個小時的前戲,女秘書早已欲火焚身,但……卻也根本不敢罵葉知無用,反而還得對葉知好言相勸。
“媽的!”
暴怒的葉知,直接甩開了女秘書,胡亂的穿起自己的衣服,就沖了出去。
目标,正是先前的那座道觀!
徒留欲火焚身的女秘書一個人,呆在這個房間内,輕咬着自己的嘴唇,低聲罵了一句:“莫不是萎了吧,真沒用!”
卻在此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慌忙的撞開了。
有一黑衣大漢迅速的沖進來:“葉少……葉少呢?”
自然,這渾身肌肉高高隆起的大漢,毫無心理準備的看到赤身裸體,身無寸縷在床上扭來扭曲的女秘書,一瞬間就看直了眼睛。
“葉少出去了。”女秘書慌忙拉過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裸體。
“對,對不起,我先出去了!”黑衣大漢慌忙說道,要是這事兒被葉少知道了,還不得殺了自己啊。
女秘書的目光變換,輕咬自己的嘴唇,她忽然出聲了:“等下!”
“還……還有什麽事嗎?”黑衣大漢驚恐的說,他雖渾身肌肉,但心底慫的一批。
因爲他怕女秘書追究他的責任,若被葉二少知道他看了他的女人,非得剝下來他一層皮不可。
女秘書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走下床去,把門反鎖上了。
黑衣大漢,動也不敢動,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看也不敢看。
女秘書忽然赤身裸體的到了黑衣大漢的身邊,輕輕的撫摸着西服下面那暴起的肌肉,她的眼中滿是欲火。
葉知因爲常年酒色的原因,身體是有點虛的,哪裏有這等肌肉。
沒有兩分鍾的撩撥,黑衣大漢就忍不住了,喘着粗氣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對上了女秘書充滿了妩媚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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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兩人直接糾纏在了一起,倒在了床上。
一時間,春色無邊。
可憐的葉知,此時剛到了先前的道觀,戰戰兢兢的跪在神像前,求神靈饒恕自己。
不知道自己的腦袋已經頂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葉知誠懇的跪在神像前。
“求神仙饒恕!”
縱然這黑漆漆的環境下,看到神像那銅鈴般的大眼睛,讓葉知感覺很是害怕。
但爲了後半生的性福,葉知不得不硬着頭皮跪求。
然而,回應葉知的隻是寂靜無聲的黑夜,神像毫無任何反應。
“我知錯了,求神仙饒恕!”葉知再次重重的磕頭,但神像依舊毫無反應。
他不死心的在這裏磕了足足兩小時的頭,但神像一直都毫無反應。
此時,葉知已經面如死灰。
他的額頭上早已鮮血淋漓,爲了證明他的心誠,他每一下磕頭,都是響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腦袋都被他磕的暈暈乎乎的。
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道觀,失魂落魄的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房間内,這兩個小時,兩人抵死纏綿,女秘書和那黑衣大漢皆是感覺自己數次去了天堂。
黑衣大漢從未感受過如此帝王般的享受,而他要做的不過是狠狠的讓女秘書感受男人的強硬。
女秘書從未有如此的靈魂戰栗過,感受了葉知從不曾有過的強硬。
忽然,透過窗,女秘書的目光瞄到了歸來的葉知,她心中一驚:“快,葉少回來了。”
黑衣大漢的腦袋一瞬間就清醒了,抓起自己的衣服立即穿好,便出去站到了門口。
不過在出門前,女秘書向他抛了一個媚眼,這黑衣大漢瞬間感覺自己很幸福。
随後,女秘書也起身迅速的清理了一下兩人折騰的狼藉的房間。
“葉二少……”黑衣大漢在門口恭敬的喊道,他有事想說。
忽然見葉知那滿臉是血的模樣,黑衣大漢吓了一大跳,何人敢傷葉二少?
然而葉二少失魂落魄的,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直接推門進了房間内。
女秘書已經清理好了房間,用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裸體,躺在了床上,隻是她的面色還有微微的潮紅。
她看到滿臉是血的葉二少,差點沒吓死,好在很快認出了這确實是葉二少,而不是鬼。
這才淡定了不少。
而失魂落魄的葉知根本就未曾感受到房間内的任何異樣,女秘書那略帶潮紅的表情他自然也感受不到。
忽然,葉知滿臉是血的腦袋,一頭栽到了女秘書的懷中,竟然哭了起來。
女秘書隻覺得無比心驚,雖滿臉是血的葉知讓她很反感,但她也不敢拒絕。
隻是,有誰能讓葉二少這般的崩潰?
不同于什麽事兒都不知道的黑衣大漢,女秘書也是有所猜測的,難道?
葉二少真的硬不起來了?
真的萎了?
女秘書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隻能強忍着鼻間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兒,去安撫葉知。
當然,這一切向峰是不知道的。
因爲他帶着三個女孩,回了房間以後,地鋪打好,倒頭就睡了起來,夢周公去了。
東方婉心潮起伏,無法入眠,直到淩晨兩三點還沒睡着。
她目光總是忍不住的看向地上的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