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刺激!”
向峰一邊跑,心中一邊竟然有點興奮的感覺。
比起來被先前那幾個所謂的‘仙人’追殺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刺激的感覺。
這次的直升機雖然不是武裝直升機,但是上面可也是實實在在的擺了一架火神炮啊,要知道一架全力開火的火神炮再配上穿甲彈,完全可以将向峰釘在一個地方走都走不動。
除非他拼着被火神炮掃成篩子的後果。
再加上這麽多持槍的特警,要說正面剛,向峰絕對是壓力山大。
但是逃亡嘛,就很刺激了。
而且,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你有火神炮,你敢用嗎?那麽多居民,那麽多普通人,你連步槍都不敢拿來掃射,更甚至連閃光彈煙霧彈都不敢用。
最多也就是拿着手槍狙擊槍,象征性的射擊幾槍。
但是這種非密集的稀疏型射擊,對于向峰來說,完全沒有一點兒威脅。
“這家夥是屬耗子的嗎?”
直升機上視野開闊的人,看着向峰那飛速移動的身形,相當的郁悶。
這麽快的移動速度,還能這麽持久,你怎麽不去參加奧運會,參加馬拉松啊。
即使溧山别墅區内多是富豪有錢人,但是見到有人鑽進自己家然後又從另一個方向鑽出去,然後天上立即有直升機飛過,還有警車和摩托的聲音,甚至還夾雜着偶爾的槍聲。
見到這種場面的富豪也是相當懵逼的。
“發生了什麽事?”
向峰依舊在飛速的移動着,他的方向,自然一直是蘇家的方向。
“得找個機會把他們甩開。”
向峰環顧四周,目光閃動。
幸好,從溧山别墅區至蘇家的距離内,有一段相當繁華的街區,那裏人頭湧動,正是擺脫他們的好時機。
出了溧山别墅區,向峰順手搶了一輛車。
那車主人正下車,還沒關門呢,就被向峰一把搶過了車鑰匙,鑽入了車中開走了,留的車主人在原地大叫。
随後車主人又見到了特警隊這陣仗,徹底的懵逼了,懵逼過後就是慶幸,幸好這個犯罪分子隻是搶了自己的車,沒有拿自己當人質。
h看◎+正t版u\章r節‘W上b^
“陳隊,怎麽辦,看他這個移動方向,要是還無法攔住這小子,等會兒他闖入了步行街,就麻煩了。”那個分隊長略有點焦急的問特警隊的陳隊長。
以他們這麽個陣仗,一路上已經引起了不少的恐慌,若是再入了步行街這等人流密集的地方,難免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到時候萬一引發踩踏事故,誰來負這個責任?
隻是抓一個人而已,就把小半個洪城市鬧得天翻地覆,更是讓整個紅城市人盡皆知此事,就算最後把人抓住了,也沒有誤傷别人。
這也會讓上級很不爽的。
把人團團圍在一個别墅裏面,你們都能讓他跑出去那麽遠,幹什麽吃的?!
但是,分隊長一想,就很是委屈,這絕對不是我放水啊,媽的,别墅那麽高的圍牆,這家夥一躍就出去了,誰能想到?
移動速度這麽快還這麽持久,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開個車連車技都這麽好。
“那就把他逼得讓他繞過步行街!”陳隊長說道。
顯然,陳隊長也是有這個顧慮,你抓人就抓人,但不能引起大的恐慌。
真不知道程局長讓他們來抓的是什麽樣的一個怪胎。
“怎麽逼?”分隊長愣了一下,你槍也開不了,又沒追上人家,你靠什麽逼?
又追擊了一段距離,他們果然沒能将向峰逼的繞開步行街。
向峰棄車而逃,竄入了步行街。
特警隊的人很無奈,果然他們最不想見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停!”
陳隊長無奈的喝止了特警隊的隊員們,直升機盤旋在步行街的上空,希望能看到向峰的身影。
但是很可惜,向峰怎麽可能讓他們發現呢?
他早就沖出了步行街,朝着蘇家的方向而去了。
“這兩個小畜生,不聽警告,不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怎麽行。”
陳隊長很郁悶,這一次幾乎全員出動,卻依舊沒将嫌犯抓住,他已經可以想象,若是回去之後,将要面對程局長那怎樣的一張臭臉。
他可是有所聽說,這一次要抓的這個嫌犯,可是市政府裏的一位人物,要求的。
“嫌犯,追丢了,先撤吧。”陳隊長郁悶的說道。
特警隊的隊員們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可是特警啊,每一個都經過嚴格的訓練,全副武裝下以一敵十都不是吹的。
結果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他們的臉都黑的跟鍋底似的。
但是,嫌犯已經追丢,除了先撤還能如何呢?
以蘇家的消息渠道,蘇劍銘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洪城特警隊出動,抓捕向峰的消息。
一瞬間,蘇劍銘渾身冷汗,汗毛倒豎。
連忙找來蘇浩天,二話沒說直接擡起來自己那唯一的一隻手臂甩在了蘇浩天的臉上。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兒!”蘇劍銘怒吼。
蘇浩天委屈道:“我幹了什麽啊?”
“還跟我裝傻充愣,說,向洪城特警隊報案,讓他們出動抓捕向峰是不是你幹的!”蘇劍銘怒吼。
蘇劍銘幾乎已經吓傻了,這要是傳來了洪城特警隊已經抓住了向峰的消息還好,可是直到目前,向峰還沒有被洪城特警隊抓住。
甚至他剛剛得到消息,洪城特警隊追丢了人,撤了!
這讓蘇劍銘怎能不驚懼。
蘇浩天更加的委屈了:“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自個兒去,特警隊的人會理我嗎?”
“呃……”
蘇劍銘愣了一下,确實,蘇浩天這等二世祖,吃喝玩樂揮金如土還行,但要說掌權嘛,就不行了,故而他真要自個兒去說不定人程局長還以爲是他自己的纨绔行爲呢。
就算要出動特警隊,程局長也要打電話和蘇劍銘确認一下的。
如此說來的話,很顯然,此次讓特警隊出動的事兒,根本就不是他們兄弟兩人幹的。
可是,怕就怕在,向峰以爲是他們兄弟兩人幹的!
這豈不是很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