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程局長如是說道。
陳隊長暗自腹诽,這麽劇烈的攻擊,便是真的有屍體,恐怕也不成樣子了吧。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了,便是進去搜尋一下又如何。
于是,陳隊長命令所有人停止攻擊,派人進去尋找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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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向峰此時,則是好奇的拿着嶺岩劍開始切割起了這個鋼鐵工事。
一邊切割,向峰一邊祈禱,這裏面可千萬不要是高壓電。
要知道,超高壓的高壓電,即使是連絕緣的空氣都能擊穿,向峰現在還沒有信心去抗衡。
不過一想,哪有什麽高壓電輸送敢用鋼鐵管道啊。
劍身約三尺長的嶺岩劍,直接沒入這鋼鐵管道中,随後又拔了出來,切割這種普通的鋼鐵,對于嶺岩劍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麽挑戰性。
向峰的眼珠子直接凸了出來,因爲嶺岩劍這一劍根本就沒有穿透這個鋼鐵管道。
足見此鋼鐵管道的厚度。
于是,向峰開始一塊一塊的挖了起來。
一米,兩米,三米……
五米!
直到挖了五米之深的時候,向峰才逐漸的感覺到,自己應該是要将這個鋼鐵管道挖開了。
果然,這個時候,一劍刺下去,下方有亮光冒出。
“燈光?”向峰的眉頭一皺,這差不多二十米深的地下怎麽會有燈光?
而蔣胖子和蔣少明父子兩人,此時更加的懵逼。他們兩個望着自己頭頂突然冒出來的一把劍尖。
自打洪城特警隊開始全力攻擊的那一刻,這地下工事中的監控已經斷掉了,地面上的攝像頭都被毀了,通訊線路也斷掉了,自然就無法監控了。
他們所看到的最後的畫面,就是向峰被徹底的集火的那一刻。
父子兩人自然以爲向峰已經被打成了篩子,畢竟那可是火神炮,配備可是穿甲彈,便是遇上一般的防彈車,掃射三秒鍾就能穿透。
更别說還有導彈。
“這是什麽東西!”蔣胖子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蔣少明也是表情呆滞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下一刻,那個劍尖開始移動了起來,呈圓的軌迹。
父子兩人眼疾手快的離開了,然後,一塊一米之後的圓形鋼闆就從上空掉了下來,将父子兩人原本呆的地方的所有東西,盡數砸毀。
然後,又從那洞中跳下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一落下來,就迅速的閃開,随後,洞中有無數塵土和碎石鐵塊傾瀉下來,像是無窮無盡的樣子。
“人?”
父子兩人眼珠子凸了出來。
不過待他們兩個看清楚這個人影之後,表情忽然變得很是精彩。
因爲這個人,正是向峰。
可是,他難道不應該死了嗎?
難道說,這家夥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有挖穿二十米厚的地面的能力,其中還有五六米是純鋼鐵呢!
這,怎麽可能!
便是有鑽地機,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挖穿地面啊。
當向峰看清楚他挖穿的這個鋼鐵管道中的場景,以及在他面前呆滞的父子兩人之後,他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精彩了起來。
“這是,蔣家父子啊。”
他們,竟然在二十米之深的地下,難怪自己在上面,将蔣家的别墅找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父子兩人。
這因緣巧合之下,竟然被洪城特警隊逼得挖穿地面,然後尋到了蔣家父子。
這世間如此巧合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喲,好巧啊。”向峰笑眯眯的朝着蔣家父子打了一個招呼。
蔣家父子也面色呆滞,稍許,他們一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生硬的打招呼道:“是好巧啊。”
“啧啧……”向峰砸了咂嘴,感歎道:“沒想到蔣家父子,竟然有這等癖好,喜歡像老鼠一樣的鑽在地下。”
蔣胖子此刻很想找塊豆腐撞死。
媽的,一切都算計好了,各種可能性他都想過了。
唯獨沒有想到向峰居然有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内挖穿二十米的地面。
這他媽還是人能做到的事兒嘛,誰也不可能想到的。
這麽說來,豈不還是因爲自己的算計,他才鑽下來的,要是沒有洪城特警隊的集火,他是不是就不會鑽下來了。
這個地下工事,一直是他蔣家的核心秘密,從來不爲外人所知,甚至連蔣胖子的女兒蔣圓圓都是不知道的。
因爲對于他們來說,女兒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是外姓人,若是知道了這個秘密,難保不會向夫家說出。
“坐吧。”向峰環視四周,發現了一個像是客廳一樣的地方。
這裏雖然是蔣家的地下工事,但是裝修還是挺豪華的,廚房,浴室,卧室等,都一應俱全。
向峰走過去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指着另外兩個沙發對父子兩人說,坐吧。
蔣家父子能怎麽辦?向峰的厲害他們是知道的,此時這二十米深的地下隻有他們兩人,叫他們如何反抗?
隻能苦笑着走過去坐下了。
“說吧,報警這事兒是不是你們幹的。”向峰淡淡的問道。
蔣胖子苦笑,他想隐瞞,但是看此刻的情形,想隐瞞,可能嗎?
向峰那神色分明就是咬定了就是他幹的,否則又怎會無緣無故的尋到蔣家來呢?
蔣少明亦是一臉的苦瓜色。
“是。”蔣胖子沒有任何猶豫的便承認了。
不過他連忙繼續道:“但是,我最多隻是起一個促進作用,便是沒有我的報警,特警隊一樣會出動。”
蔣胖子比任何人都聰明,比任何人都怕死,所以爲了保命,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決定。
“哦?此話怎講?”向峰的眉頭皺了皺,他感覺到了一絲不簡單。
“是洪城市如今的副市長,葉東來!”蔣胖子說道。
向峰的眉頭徹底的聚在了一起,蔣胖子一說出副市長他就信了幾分。
蔣胖子敏銳的捕捉到了向峰的神色變化,心中一喜,慌忙趁熱打鐵:“是葉東來本就準備對付你了,我的報警隻不過恰逢其時而已,自然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