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來不就是爲了這張紫火圖嗎?
紫火圖上記載的紫火鼎,不須多言便知道一個藥鼎對藥仙的吸引力了。
若能将此鼎呈給藥仙,藥仙一高興,說不定又會賞賜一些靈丹,那可是對于宗門有大大的好處的東西。
楊無涯還是以靈藥爲賭。
“來戰吧,讓我看一看你有多厲害。”周子琅望向趙海,他一招幾乎廢了周子亮,身爲周子亮的師兄,周子琅自然要讨個公道。
兩人就根本再未有任何的廢話了,身形狠狠的沖撞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一切以實力說話。
兩人竟然你來我往的戰了足足半個時辰,門人弟子皆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願錯過任何一個戰鬥細節。
這可是宗師級别的戰鬥啊,觀一觀,對于他們自然也是有莫大的好處的。
兩人的身形分離,都是微微的喘着氣,身上各有傷勢,氣息都萎靡了許多。
兩人都是剛入宗師境不久的宗師,實力大緻相當。
趙海忽然擡眼看了楊無涯一眼,隻見楊無涯某種有一抹冷意閃過,随後點了點頭。
借着,趙海又憾然發起了攻擊,沖向周子琅。
周子琅見他又攻來,隻得神色慎重的應對。
趙海以纏繞戰術與周子琅纏鬥在一起,并不與周子琅發生直接的力量碰撞,以纏鬥爲主。
瞅準機會,直接用自己胳膊纏住了周子琅的胳膊,緊接着,周子琅的雙手都被趙海握住了。
兩人的腳又開始了碰撞。
此時,趙海忽然陰險一笑,他的腳尖,忽然有一把尖刀彈出。
周子琅臉色大變,不僅是他,所有的周易派的掌門弟子們都是臉色狂變,此人,竟如此卑鄙!
“你,卑鄙!”周子琅怒罵一句。
但很可惜,人家腳上有尖刀,周子琅根本不敢和他硬碰硬,兩手又被趙海緊緊的鎖着,不容易躲避。
趙海忽然陰險的擡腳,踢向了周子琅的腹部。
這根本就無法躲避。
周寅生騰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卑鄙之徒,你敢!”
尖刀刺入了周子琅的腹部,趙海此時才松開周子琅的手臂,兩人分離。
周子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腹部,癱軟在了地上,武道之人,最重丹田,因爲那裏是人的核心力量區,丹田被重擊,後果非常嚴重。
周寅生直接沖上了演武台,目眦欲裂:“竟然如此卑鄙,楊老賊,這就是你們弟子的德性嗎?”
周寅生含着暴怒,直接欲對趙海出手,他也要廢了趙海!
但是,楊無涯顯然是早有準備,迅速的攔下了周寅生。
“對戰之中,何有卑鄙之說?你的弟子完全也可以使用此等手段啊,是你們不用。”楊無涯說:“倒是你,周老頭,以掌門之尊,居然對我門中一位弟子出手,還要臉嗎?”
周寅生被氣的幾欲吐血,世間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你……”周寅生怒罵:“你他媽的老狗一個,怪不得門人弟子都如此卑鄙!”
周易派的弟子們盡皆對八卦門的弟子們怒目而視,行徑竟然如此無恥,八卦門的弟子們有些慚愧的低下頭去,顯然他們也覺得有些卑鄙了。
但是,楊無涯卻絲毫不以爲然:“是你自己蠢,請問有規定不須用這種手段嗎?既然并無規定,那有何不可?”
“哼,我不與無恥之徒争辯。你廢我弟子,我必會廢你弟子!”周寅生陰狠的瞪着趙海,他必廢了他。
趙海神色一慌,躲在楊無涯的身後,祈求保護,他不可能是周寅生的對手。
“你敢?!”
“有何不敢!”
“周老頭,你莫不是想賴掉此次的賭注,所以才拿出來這般說辭?”楊無涯道。
“你放屁!用出來如此卑鄙的手段,居然還想要賭注?”周寅生悍然對楊無涯出手了:“你怕不是活在夢裏。”
楊無涯衣袖一揮,接下了周寅生的攻擊。
兩人一觸即分,但從兩人那微微顫抖的身體來看,都承受了不小的力度。
“門人弟子聽令!”周寅生回身,抱起來周子琅的身體,爆喝一聲。
楊無涯的臉色狂變:“周老頭,你瘋了!”
然而周寅生視若無睹,他繼續爆喝道:“啓動護山大陣,開戰!”
當他的話音落下,場中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你瘋了!”楊無涯肝膽俱裂,此時仙人還沒有來,若是這個時候周寅生鐵了心的要開山,他八卦門損失絕對會非常的慘重。
“要我不開戰也行,把你那弟子拿來給我廢了!”周寅生指着趙海道。
但周易派的弟子們并沒有就此停下動作,紛紛的沖出演武場,調動護山大陣,八卦門的弟子自然要阻攔。
但是周易派的箭陣開了,無數劍雨落下來,八卦門的弟子當場死傷無數,趁着這個空襲,周易派有許多弟子沖出了演武場。
繼而開啓了更多的機關。
甚至有神弩上弦,拉滿弓,此弩可誅殺宗師!
更有狙擊手立即就位,瞄準宗師,隻是狙擊槍不是很好搞,所以門中的狙擊槍并不多。
趙海的臉色慘白,這種場面他真的怕了,他慌道:“掌門,是你要我這麽做的,不能把握交出去啊。”
“你要開戰,那就開戰!”楊無涯怒吼一句,他八卦門未必就怕了,說不定下一秒藥仙就降臨了呢?
“住手!”忽然有一聲長嘯傳來。
卻是周子瑜帶着向峰及時的趕來了,他落到了周寅生的面前,道:“掌門,先不要開戰。”
向峰在一旁抱着自己的手臂,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這些人的争鬥對于他來說,如同嬰孩打架,沒有一點兒威脅。
但周寅生正蠻心怒火,哪裏會下令,周子瑜上前握着周寅生的手腕,目光無比堅定的對他道:“掌門,相信我,此事我來處理。”
“好。”周寅生定定的看了周子瑜一會兒,終于答應了。
“住手。”周寅生高聲道。
門人弟子停手了,但隻是那短暫的一會兒交鋒,雙方就各有死傷。
其中八卦門的損傷明顯更爲慘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