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在她的心目中向峰必定不可能練成的丹藥的時候,自是不懼那種約定的,但是現在,她卻突然有種被向峰下套的感覺。
向峰渾身一震:“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東方婉怒目一瞪,圓圓的盯着向峰:“我爲什麽就不可以這樣子!”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雖是绯紅着臉,氣場卻無比強大,她認爲做的分明就是對的。
畢竟,哪有雙方信息不透明的對賭呢?這不是不公平嗎?
她先前不知道向峰有多厲害,還以爲他隻是一個伸手略好一點兒的普通人而已,但是向峰卻是十拿九穩的和她對賭了。
請問,這對她公平嗎?反正東方婉覺得很不公平。
“你不講道理啊。”向峰傻眼。
他以爲東方婉會說我怎麽就不講道理了呢,但是沒想到東方婉忽然一叉腰,絲毫不要臉的道:“對啊,我就是不講道理啊,你能拿我怎麽樣?”
向峰:“……”
居然這麽不要臉的承認了。
“做人不能這麽過分的。”到嘴的鴨子飛了,向峰的花花腸子落空了,覺得有點兒失落。
“哼,誰讓你要騙我的,還騙了我那麽久,你這是蓄意坑人!”
向峰急了,惡狠狠的道:“小心我霸王硬上弓!”
“你敢!”東方婉毫不示弱的盯着向峰的眼睛,但是她的眼神中分明就是底氣不足,略微有點兒閃躲。
“你看我敢不敢!”向峰跨前一步,他覺得自己很氣,于是伸手在東方婉的腰肢搔了一下。
接下來是一秒鍾的寂靜。
然後又是長達三秒鍾的凄厲的慘叫聲,當然了,這種慘叫聲聽起來有點兒奇怪就是了。
向峰眉心一跳,沖動平複了一些,暗罵一聲自己這都是幹了什麽啊,然後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掌,道:“溜了溜了。”
眼看東方婉就要發飙,他可不想承受她的怒火。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東方婉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忽然向峰定住了身形,轉身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這個奔跑速度下原本東方婉是可以刹住車的,畢竟她的速度不是很高。
但是不知怎得,這麽個時候她刹不住車了,身形一直在向前沖,不受她控制似的,然後她就撲入了向峰的懷中。
這當然都是向峰搞的鬼了,稍稍使點兒小手段,就可以讓她刹不住車。
“哎喲,嘴上說不願意,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向峰壞壞的笑道:“剛才還在說不願意,現在就來投懷送抱,這是幾個意思啊?”
東方婉先是懵逼,随後似是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爲出氣一口直接咬在向峰的胸口,好死不死的正好咬在那一點兒凸起上。
事實上,關于那一點兒凸起,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很敏感的。
而且,很脆弱。
向峰根本就未用靈氣護體,是以第一時間竟然很銷魂的叫了出來,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描述。
又痛,又敏感,又想笑。
總之端的是奇妙無比。
“你女流氓啊!”向峰大吼一句,急忙推開東方婉。
她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咬了什麽,亦是羞得滿面通紅,連忙呸呸呸的吐着東西,隻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還有比這更丢人的事情嗎?
如果說沒刹住車撲入向峰的懷中可能是向峰搞的鬼的話,那麽這一口,會是向峰搞的鬼嗎,那分明就是她自發的行爲。
但是,大小姐是不用講道理的。
是以,很快,東方婉就羞怒吼道:“廢話,要不是你剛剛搞鬼,我會……我會沖入你懷中?要不是我沖入你懷中,我會咬你?還不都是因爲你!”
向峰傻眼,他默默的說道:“那要不是你剛剛追我,你會投懷送抱?”
東方婉呼吸一滞,又道:“那要不是你來救我,更不會發生這一幕,還是怪你!”
向峰翻了翻白眼,得,這要是一直追究下去,可能就要追究到咱媽身上了。
你媽爲什麽要生你,要是沒有你不就沒有這事兒了?
炎黃爲什麽要繁衍子孫,要是他們主動絕後不就沒有這事兒了?
盤古爲什麽要開天辟地,要是他不開天辟地豈不是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必定要怪到盤古頭上才肯罷休。
是以向峰及時得止住了話題。
“走吧,我們回去吧。”
東方婉仍舊很生氣的沖上來咬了向峰一口,向峰大叫:“你是狗啊!”
“哼!”東方婉傲嬌。
向峰上下掃視了一下東方婉的嬌軀,目光忽然停在了她的胸脯上,驚的東方婉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向峰。
“你想幹什麽?”
她怕向峰忽然再來一次先前的襲胸行爲,雖然她貌似從心底裏并沒有很抗拒,但是女孩子嘛總是要矜持一點兒。
哪怕身體很誠實,但是口中也一定要說不願意。
向峰道:“你剛剛咬了我兩口,我也要咬回來,不過我隻咬一口就行了。”
見向峰一直直勾勾,色迷迷,眼睛綠幽幽的盯着自己的胸部,東方婉就知道向峰想咬的是哪裏。
是以她想都沒想,本能的一腳朝着向峰提了過去,被向峰閃開了。
“哎……沒天理啊……”向峰哀歎。
但此時,東方婉隻是橫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說,因爲她發現,貌似她話越多,向峰就越流氓。
很快,他們就回去了。
但是這洪城市的暗中,卻是又一個人懵逼了,那就是洪城市jing隊的直屬上司程局長。
正是他打電話告知的大長老三人,此時他的武裝直升機都派出去,到了指定的地點,卻沒有發現他們如約而至。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他們覺得自己可以搞定向峰?”
“這個還是比較有可能的,畢竟他們也不弱。”
程局長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盡量往好的方面想,因爲此時武裝直升機再一次的出動,他必須要說出來一個出動的理由來。
這種武裝力量,每次出動都需要非常正當的理由。
所以他祈禱,向峰最好是被那幾個人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