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向峰怕誤會更深,連忙開口道:“是我弄來了神丹,像駐顔丹那樣的神丹,給他們兩個吃了。”
東方婉與沈淑怡的神色總算是平複了一些。
然後東方婉的眼神又帶上了幽怨:“還有嗎,我和表姐也想要這種丹藥。”
她幽怨的眼神似乎是在怪向峰先給馮蕾和馮浩傑,而不是先給她。
向峰更加的汗顔了,培元丹若是直接被東方婉吞下去自然也是有功效的,但是沒有向峰的幫助,單靠她自己是無法築基的。
所以直接讓她吃下去是有點兒浪費的,但是今日向峰就要和沈淑怡一起去姑蘇了,也沒時間幫助東方婉築基了。
所以隻好等下此回來了,到時候幹脆一起給東方婉也築基了算了。
反正,他身邊重要的人,都是要邁入修仙一途的。
沈淑怡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向峰隻要人去,隻要會演戲就行了。
下午,他們就已經到了姑蘇了。
除了沈淑怡和向峰,就還有司馬偉在跟着了。
隻是一到姑蘇,司馬偉就與向峰兩人分離了,因爲這姑蘇城也有些他藥仙山的合作勢力,他需要去敲打敲打。
以證明他藥仙山,一切都還完善。
沈家,原本是不在姑蘇的,是不叫姑蘇沈家的,但是爲了家族業務的發展,他們是在不久前才舉族搬到姑蘇城來。
其中還摻雜着一些迷信的因素,沈淑怡的奶奶說,要遠離洪城,遠離那個喪門星所在的城市,就往南遷了。
沈家這些年,幾乎一直處于下滑的狀态,爲此,他們甚至還遷怒于東方婉的母親,東方婉的母親在他們看來,就是喪門星。
自然,和葉家近了,他們就想借助于葉家的勢來助沈家,第一想到的自然是要利用沈淑怡來聯姻。
蘇省南部,自古以來就是經濟發達地區,聚集了無數财富,能在這裏稱之爲的大家族的家族,是要遠遠的強于洪城三家族的。
沈家位于姑蘇城的新城區,他們也隻能落戶在新城區,因爲新城區是近些年才劃出來的新區。
在一些古老的城區,比如姑蘇城的古城區,那都是老牌家族與勢力立足的地方,怎麽可能容忍外來者在這裏落戶。
外來戶勢力也沒那個膽量敢落戶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是以,新城區就成爲了沈家舉家遷往姑蘇城後首選的城區。
“我可告訴你,一會兒去了我家以後,要演的像一點兒。”沈淑怡囑咐道:“要是露出了破綻,我可饒不了你。”
向峰翻了翻白眼,然後眼珠子轉了轉,他将自己的手臂伸向了沈淑怡。
“你幹什麽?”沈淑怡見向峰面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伸過來手臂,頓時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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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讓你挎着我的手臂啊,既然是你男朋友,不親密一點兒怎麽行,你想讓你家人看出來破綻嗎?”向峰說。
沈淑怡呼吸一滞,是啊,有道理。
不過怎麽看都像是向峰想要沾她的便宜。
于是她說:“還不急,現在還沒到我家呢,等到了家門口再說也不遲。”
“不能疏忽于細節,要演就要演的完美一些!”向峰說着,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強行的挽住了沈淑怡的胳膊。
沈淑怡俏臉攀上了一抹绯紅,咬壓切齒道:“混蛋,你想讓我回去告訴小婉你故意占我便宜嗎?”
“呃……”向峰的臉色僵了一下,有些不忿:“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居然這種态度,告辭!”
向峰松開了沈淑怡,轉身就走。
沈淑怡懵逼了,然後立即追了上去,她當然不能任由向峰離開了,要不然還怎麽去搪塞家裏人呢。
雖說她極爲讨厭家裏人,不太想和家裏人來往,然而人心都是肉長得,誰能輕易的就和家裏徹底的脫離關系呢?
尤其是還是沈家這樣的大家族,便是你想脫離關系,他們也是絕不會同意的。
因爲這涉及到面子問題。
沈淑怡拉住了向峰,咬壓切齒的道:“我回去不告訴小婉了。”
向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問:“就這?然後呢?”
“什麽?”
向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橫在了沈淑怡的面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無恥之徒!”沈淑怡在自己内心狠狠的咒罵着,然而她的身體還是無比的誠實的,主動的上去挽住了向峰的手臂。
“你身子怎麽裂開那麽遠,這樣子顯得不夠親密,兩人像是有隔閡,還怎麽去騙你家裏人?”向峰說。
沈淑怡都開始喘着粗氣了,臉色青白,牙齒咬得咯嘣作響。
這個無恥的色胚,擺明了就是要占她便宜,可是她能怎麽辦?
沈淑怡的身子靠近了向峰一些,道:“這樣可以了嗎?”
“還不夠親密。”向峰說。
“這樣呢?”沈淑怡深吸一口氣,又靠近了一些。
“還不夠。”
“還不夠?!”沈淑怡又靠近一步。
向峰的手臂終于是感覺到了一絲柔軟,這種觸感極爲美妙。
“夠嗎?!”沈淑怡咬着牙從嘴裏蹦出來兩個字,帶着濃郁的殺氣。
“還不……呃,夠了夠了!”感受着那股濃郁如實質般的殺氣,向峰打了一個寒顫,連忙改口。
沈淑怡美眸望着向峰,真是得寸進尺。
但她也說不上來爲什麽,換作别人敢這麽調戲她,恐怕她早就一巴掌抽過去,而面對向峰居然神奇的沒有了這種沖動。
“他是在幫我忙,要是我還爲此生氣,那像個什麽事兒。”沈淑怡心道,頓時覺得這個說法很有理。
是啊,是你自己叫向峰來假裝你男朋友的,又不是人家主動要來的。
向峰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心道果然幹什麽事情都不能得寸進尺啊,要不然就是玩火自焚。
不過……這種觸感還真的是美妙啊。
向峰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往後頂了頂,他發誓,他絕對不是主動的,完全是他手臂自發做出的行爲。
他的手臂剛才不受他控制了,蒼天可鑒。
兩道凝聚着實質殺意的目光,射向了向峰,像是要洞穿向峰的腦袋,将他殺死個千兒八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