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葉知和沈雪岩都在這輛車上,那麽沈淑怡的安危是不必擔心的,他還真的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沈淑怡此時無比驚恐,不過沒過多久,她就腦袋一歪,睡去了,毛巾上應該也是沾了什麽東西。
很快,他們就帶着兩個人去了向峰和沈淑怡兩人所住的酒店。
沈雪岩是沈淑怡的哥哥,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所以酒店的服務員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懷疑。
沈雪岩和葉知,在兩名大漢的幫助下,幫忙将向峰和沈淑怡帶到了兩個人的房間前。
推開門進去,葉知和沈雪岩見到這間房的内部布局,葉知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
兩個人住在這種房間,能幹什麽還需要多說嗎?
這沈淑怡可曾是他葉知的未婚妻,雖說大家族對此可能沒有那麽的在意,但葉知隻覺得無比的屈辱,尤其是葉知陽/痿之後就對這方面的事情無比的介意。
心形床,玫瑰花瓣,燭台,鏡面天花闆,床頭還有一盒杜雷斯……
“賤人!”
葉知低吼一句,額頭上青筋暴起。
有些事,知道和看到是不一樣的,就像你知道一個人死了,你會有同情,但是你若是到他死的現場去看,那就是另一種心情了,雖然還會有同情但是肯定也會有些别的感覺。
同樣的,葉知在武當的時候就認爲向峰和沈淑怡發生關系了,但此時見到他們發生關系的現場,他一時間還不是那麽容易的接受這個刺激的。
沈雪岩隻能在一旁尴尬的陪笑。
“去找些鐵鏈子,把向峰給我捆起來,再找根繩子,把她也給我捆起來。”葉知臉色低沉的說道。
沈雪岩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因爲這是他樂見其成的事情,本來女孩就是賠錢貨,不應該拿來爲家族謀取利益嗎?
若是換了另一個思想的哥哥,自然不會看着自己的親妹妹經受這種事情。
沈雪岩退出去了:“葉兄,我回去招待客人了,随時叫我。”
葉知點了點頭,那兩個黑衣大漢很快就爲葉知找來了鐵鏈和繩子。
葉知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不用他再吩咐,兩個大漢上去就把向峰和沈淑怡捆起來了。
向峰大抵已經猜到葉知要幹什麽了,但是他毫不擔心,因爲這鐵鏈子對于他來說,要掙脫還不是小菜一碟,沒有任何困難。
“給我弄醒他們兩個!”葉知說。
一盆涼水先是澆在了沈淑怡的臉上,弄醒了沈淑怡,她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就晃了。
身子動了動,低頭還發現自己被繩子捆着,她的臉上盡是恐懼。
就在兩個大漢端着水準備往向峰臉上潑的時候,向峰竟然自行睜開了眼睛,葉知見此,心中一驚,但見向峰被很粗的鐵鏈子捆着,便覺得安全了不少。
果然,藥性這麽猛,劑量那麽足的藥,放在向峰身上也是很快就醒了。
葉知隻覺得無比的慶幸,幸好自己是找劉少弄的迷藥,否則若是随便就找一些普通的迷藥來,還能不能迷倒向峰都是兩說呢。
現在好了,就算向峰醒來,但他身上捆着足足三寸之粗的鐵鏈子呢,他如何掙脫?
他身手是很強,但是人力也有盡頭的吧,不能掙脫鐵鏈子,一切都是妄談。
更何況……
葉知神色安定了一些,便冷笑着掏出來一把黑乎乎的手槍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冷笑着看着被捆起來的兩人。
“你們兩個人出去,守在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開門。”葉知吩咐。
“是。”
沈淑怡無比慌亂,看着葉知:“你想幹什麽?”
葉知沒有理她,而是拿着手槍,狂笑着走到了向峰的面前,用搶指着向峰,他用嘴巴發出嘭的聲音,來模仿槍響。
然後又是一陣狂笑。
向峰笑吟吟的看着葉知,絲毫沒有自己被鐵鏈子捆着的認知。
他的這種神态,讓葉知幾欲抓狂,他想看到的不是這種笑嘻嘻的神色,而是向峰那驚恐,求饒的神色。
唯有那樣,才能讓他感到滿足。
“死到臨頭,你還笑!”葉知冷冷的說道。
“因爲你太好笑了啊。”向峰哈哈大笑,雖說葉知一直想弄死他,但向峰此時竟覺得葉知有種莫名的萌感。
這就像是,一隻無毒,又被拔了牙齒的,對你毫無威脅的胖蛇,在你們面前對你龇牙咧嘴,你非但不會生氣,反而會覺得好玩。
正因爲你知道他對你沒有威脅,所以你才樂意逗他玩,這是一種羞辱。
“笑你麻痹笑!”葉知臉色由青變白,再由白變青,他指着沈淑怡對向峰大吼:“等下我要讓你親眼看着我怎麽玩弄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感受這世間最大的屈辱!”
向峰笑吟吟的看向葉知的裆部,搖了搖頭。
雖然什麽話都麽有說,但是葉知要是看不出來這種神态的意思,他幹脆直接去跳湖死了算了。
沈淑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唾罵一口向峰無恥流氓。她在憂慮,都這種情況了,向峰還能這麽玩,真的是心大啊。
葉知暴跳如雷,用槍指着向峰的裆部:“勞資要打爛你,讓你變太監!”
說着,葉知就欲扣動扳機,但向峰卻忽然站了起來,吓了葉知一大跳,連忙退後幾步,但又反應過來向峰是被鐵鏈子捆着的,自己還被吓成這樣子,這讓葉知惱羞成怒。
純粹是因爲在武當之巅被打怕了,都有了心理陰影了都。
“草泥馬被捆着你還敢這般嚣張?”葉知破口大罵,自從陽/痿之後,就連葉知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心理變态了不少。
“那現在呢?”向峰雙臂忽然一撐,撐爆裂了所有的鐵鏈子,哪怕那鐵鏈子有三寸之粗。
葉知報複人的方式,真是毫無新意,向峰完全沒有繼續逗他玩下去的欲望。
葉知臉色狂變,那可是足足三寸粗的大鐵鏈子啊,他就這麽徒手給撐開了?
那兩個保镖難道給他找的是豆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