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峰被宮以沫的笑容閃到了,他沒有想到宮以沫笑起來這樣魅惑人心,晃人身魂。
“好吃吧!我之前看你吃培元丹緊皺眉頭難以下咽,所以猜想你不愛吃,所以特地在這次煉丹的時候,加入了一株七星草。”
“七星草?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種靈草是甜的呢?”
向峰得意洋洋的搖搖頭,“所以我就說嘛,女人嘛,頭發長見識短!連七星草都沒有聽說過,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又不是學煉丹的。”
宮以沫被向峰這個得意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剛才還覺得他挺不錯的,想來隻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向峰這個流氓,如此輕挑的人,能說出什麽好話來!自己剛才竟然還滿懷期待?
不過這一切所有的不滿,都在宮以沫慢慢消化了補魂丹之後消失了。宮以沫閃爍不定的看着向峰,這人雖然言語行爲輕佻,但确實有真才實學。
宮以沫故裝作不在意的問:“天道盟的七長老,擅長煉丹,一鼎丹爐,生死皆在他的手間沉浮。你較他與之如何?”
天道盟?七長老?那是個什麽東東?小仙女兒該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向峰故意裝作高深莫測的說,“嗯,我比他差的遠了。隻不過偶然習得丹爐仙器,再加上一些機緣巧合罷了。”
向峰說的越謙虛,宮以沫越以爲他是在僞裝自己,兩人便陰差陽錯的都想歪了。
兩人又在山洞呆了兩天,等宮以沫的傷好了大半之後,這才起身,向峰緊跟在宮以沫的屁股後面。
“無賴,你老跟着我幹什麽?”宮以沫口是心非的說。
“哎喲,仙女兒,你這真的是過河拆橋。我這是又救了你,這兩天又照顧你吃喝的,你就把我撇在那兒了?不尋思着怎麽抱一下我對你這個救命之恩?”
向峰不懷好意的瞅了瞅宮以沫挺傲的胸口,前凸後翹,怎一個尤物了得,“不如你以身相許吧!這樣以後你出門在外,再也不怕受傷,我還可以兼職做你的保镖,保護你哦!”
宮以沫也知道自己肯定說不過向峰,現在也懶得跟他進行口角之争了,直接順手甩過自己頭上的發簪,射向向峰。
向峰靈巧的躲過,将宮以沫的發簪捏在手裏,放在鼻下嗅了一口,一臉陶醉的說:“啊,真香啊,和你身上的體香是一個味道。你這就把定情信物送到我手上來了,看來你心裏也是願意的,那我得尋思尋思回你一個什麽?”
“你,向峰你混蛋,誰跟你說這是定情信物的,你把發簪還給我,你個不要臉的!”
宮以沫真的感覺自己這輩子所有的涵養全都消失殆盡了,他怎麽會遇到向峰這樣的人,動不動就能把她惹生氣了。
“你想要發簪來追我呀?來追我呀!追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向峰不要臉的說着葷話。
“如果讓我抓到你,我看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啊!還嘿嘿嘿,嘿你妹啊!”
向峰看着宮以沫一本正經的反駁道,這次真的忍不住彎腰大笑出來,意味深長的盯着宮以沫。
“寶貝兒,仙女兒你知道,嘿嘿嘿是什麽意思嗎?”
宮以沫隻是不知道什麽意思,不就是笑聲的意思?但是看着向峰一臉壞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宮以沫沖着向峰伸手,“我不想知道,把簪子還給我。”
向峰連忙将簪子塞到自己的懷中,“這可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給了,怎麽能要回去呢?不過你要真的想要自己來我懷裏拿。”
邊說着還一邊挺挺胸口,一臉有本事你自己來拿的樣子。
宮以沫自幼在顯聖宮長大,圍在自己身邊的都是女孩子,更因爲自己是聖女,更要杜絕男人,懂得男女之别。
宮以沫恨恨的咬咬牙,摔袖離開,向峰緊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
向峰沒話找話說的,撩撥着宮以沫,“寶貝兒,别生氣呀,你現在受傷,有我在你身邊還可以替你一路保駕護航!不過你這是要回哪裏啊?”
“你管我去哪裏?我又沒叫你跟着我!”
然後兩人進入一片森林,越到深處迷霧越多,向峰也察覺到不對勁,這裏的霧氣怎麽會限制法力修爲呢?
“沫沫,你來的這是哪裏啊?這個霧怎麽這麽奇怪?”
宮以沫耳朵一紅,從來沒有人這麽親切的叫過她的名字,除了母親。以想到母親,宮以沫難得的傷神。
“誰說你這麽叫我了,不準叫!怎麽着怕了怕了就出去,别跟着我!”
“你不讓我叫啊,可是這是名字,不就是用來讓人叫的嗎?沫沫!沫沫!沫沫!沫沫.....”向峰左蹦亂跳的挑釁宮以沫。
宮以沫也是氣急和向峰糾纏成一團,完全忽視了他們現在身處迷津森林,此處開智的靈物衆多,不乏脾氣壞的。
向峰正和宮以沫鬧着,深感背後有一個幽暗的視線緊盯着他們,趕緊攬着宮以沫倒地滾了兩圈,最後壓在宮以沫的身上。
宮以沫紅着臉,掐着向峰的脖子,“你個流氓,趕緊從我身上起來,誰知你壓在我身上呢!”
向峰趕緊捂住宮以沫的嘴,輕聲噓了一聲,伏在她的耳畔輕聲說:“小聲點,有東西在我們身後,你這到底來的是什麽地方呀?”
宮以沫這才反應過來,都怪向峰,讓她忘了自己來這兒的最初目的了!
宮以沫沒好氣的瞪了向峰一眼,“這裏是迷津森林。”
“迷津森林?一聽就不是一個好名字啊,你來這幹啥?”
“你管我來這裏幹什麽?我又沒讓你跟着我來!”
兩人又開始互怼鬥起來.....向峰讨饒的說:“算了,好男不跟女鬥。等咱們出去了之後再打行不行?”
宮以沫這才勉爲其難的點點頭,“那你趕緊從我身上下來,登徒子,老是占我便宜。”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來這迷津森林,到底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