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峰這樣失落的樣子,宮以沫也是第一次見。原來自己曾經看到的他的樣子,隻不過是他的僞裝而已。
他這般想要拜入天道盟,估計也是聽過自己之前提了兩句,天道盟會有任務,可以飛往凡間。他是想回去的吧!
一想到這裏,宮以沫心裏隐隐的發酸,原以爲可以成爲自己同伴的人,竟然是不同道的人。
“那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吧!”宮以沫收了心神,定定的看着向峰提議道。
“交易?什麽交易?”
“其實我剛才騙你了,顯聖宮裏邊有一道通往凡間的大門,不過被我的父親派兵駐守。”
“所以呢,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沖進去吧?”
宮以沫恨恨的說:“嗯,我想讓你殺了我的父親,去血洗顯聖宮。”
向峰也是驚愕不已,“那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就沒有背後的門派靠山了?你和你的父親有這麽大的仇怨啊?”
“你以爲我稀罕當這個顯聖宮的什麽聖女嗎?我才不稀罕!!”宮以沫聲嘶竭力的吼着,兩眼隐隐發紅泛出水光。
向峰最怕女孩子哭了,“啊,我的錯,我不問了。對對,你才不不想當什麽顯聖宮的聖女呢,别哭别哭!”
宮以沫一下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緊緊的抱膝蹲下。向峰無奈的摸摸鼻子,也蹲下來輕聲哄着:“我幫你,我幫你好不好?我幫你去血洗顯聖宮,再殺了你父親。然後我帶你一起回凡間,那樣你就可以自由自在了,好不好?”
宮以沫這才紅着眼擡頭,看着向峰,“一言爲定,你發誓!”
向峰并不清楚宮以沫和她父親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既然能讓宮以沫那麽傷心仇恨,他一定幫她完成她所想要的。
向峰第一次不帶什麽調戲和強硬,隻帶着滿滿的溫柔擁住宮以沫,“别傷心,你所想要的一切我都幫你實現,我發誓誓死斬殺你父親和顯聖宮。”
宮以沫緊繃的身體這才軟軟的癱倒在向峰的懷裏,第一次這麽放任自己,汲取溫暖。
兩人靜靜相擁,“乖,咱們該回去了。等我等我們拜入天道盟,悉心修煉,到時候你也可以手刃仇人,親自發洩。”
“好,那咱們回去吧!”宮以沫總算擠出一抹笑容,“我好好修煉,親自來,不過你也要幫我。等到時候我或許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凡間享受不一樣的說生活。”
宮以沫環抱着向峰的腰,果不其然,兩人依舊是第一個回去的。
首在第二關結束的三個師兄也是驚呆了,從來沒有想過有哪個人去惡魔島,在一天之内就能回來的?!
該不會是被惡魔島上的魔物給吓到了才提前回來的吧?一想到是這種可能,看着向峰的眼神都帶着一股輕蔑。
三個師兄領頭的那一個高高在上的看着向峰,口中略帶嘲諷,“兩位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啦?該不會是被惡魔島上的魔物吓破了膽子吧,若是害怕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向峰直接将手中的儲物袋扔向跟在後面的兩人,兩人沒有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儲物袋。
天道山巅之上的天道盟盟主天玄玑透過顯銅鏡也看到在一天之内就回來的向峰和宮以沫。
饒有興趣的看着銅鏡裏的向峰,第一關還可以說他是僥幸,若是第二關的還是第一個回來的,那還真的是天賦異禀。
在第二關守着的三個師兄趕緊檢查,向峰扔過來的兩個儲物袋。滿滿的一袋子應該是不用數,絕對也是超過一百隻超額完成任務。
領頭師兄也震驚的看着這滿滿的儲物袋,怎麽可能!?這才多長時間,他們竟然能裝滿一百多,魔物然後再飛回來?
之前盟主設立闖關規則的時候,兩天便是極限,三天是正常。這千年以來,能夠兩天之内返還的人也是寥寥無幾,能夠一天返還的也唯有他們兩個。
領頭師兄現在帶着看向峰的表情,都帶着一絲詭異和心驚。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他太過大意了,剛上來就得罪了這樣天才,以他這樣的水準要進天道盟,想必也是早晚的事。
他雖然也聽上一關的,三個人說了向峰的名号沒想,他還是這麽厲害....心裏隐隐覺得有些不舒服,這麽年紀輕輕便厲害他們這麽多。
可是修仙界就是以強者爲尊,或許過不了太久向峰的名号就在他們之上,就換成向峰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們了。
向峰可不管他們的想法是什麽,他隻要完成任務過關就好了。
“不知三位師兄數好了沒有?若是數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向峰一語驚醒他們,這才輕咳一聲,正了正衣服,這回對向峰的話中也帶着一絲溫和,不在意像以前那般高高在上。
“數好了,一個是126個,一個是134個。過關是過關了,可是你們不能離開,必須在三天内都呆在這裏,等所有人闖關完畢才能進行第三關。”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向峰和宮以沫剛要走在角落裏,盤膝坐下準備修煉,卻被那個領頭師兄攔住了。
“你們是第一個回來的,自然是有獎勵,畢竟也不能讓你白白再等上兩天。裏面有間石室,你們可以在裏面休息。”
宮以沫和向峰齊齊的拱手道謝,“那就謝謝師兄了,我們先進去了。”
進了石室之後,向峰和宮以沫齊齊的躺在石床上,确實是有些累了。
宮以沫倒是有些又淺淺的擔心,“向峰,你說咱們兩個是不是太出風頭了?這麽早回來會不會讓人給盯上啊?”
“怎麽會,你别想那麽多!再說了,這是咱們兩個的基本實力,越是這樣引起上頭的注意,咱們到時候才有更多的選擇權。他們也更加重視我們。”
宮以沫想想也是,畢竟強者爲尊。之前那個師兄的态度她也是看到了,剛見到他們回來的那種輕蔑,還有後頭說話語氣中的那種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