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峰真的覺得心力交瘁,随着感覺體内的力量慢慢的随之流逝,這種焦躁愈發升級。
他不能坐以待斃,他不能等了,此時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他要作活着的那一個,既然機會已經擺在他們面前,就是該如何得到它那冰瑩剔透的那顆内丹。
既然是冰系的,那一定怕火,向峰便把主意瞄到了宮以沫身上。
宮以沫覺得向峰看自己的眼神有一點看不懂的深意,有些後怕的護住自己的胸口。
宮以沫緊張的磕磕巴巴的說:“你瞅着我幹什麽呀?我也沒辦法呀!”
“不是在看你,我是在看火英。”
“火英?你想用火英去對付他,可是火英在這深海之淵裏待太長時間,而且也會受限的。火克水的同時水也克火!”宮以沫忍不住後退兩步說。
“那我們還有什麽更好的選擇嗎?你我難道就硬生生的看着這個魔獸在我們面前嚣張的睡着之後,慢慢的恢複它的魔力,助長他的氣焰?我們之前拿白白受的狼狽之罪也就算了??”
紫霄也知道向峰不可能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内丹,而且有火英可以克制住冰系魔獸的,又是四大神獸之一,或許可以一拼。
在宮以沫儲存戒裏的火英也聽到了紫霄的呼喚,也緊跟着勸着宮以沫,它或許真的可以一世,就算是不成功,試一試也無妨啊!
“主人相信我,我可以辦到的,我可是四大神獸之一,我是我們神鳥族最聰明厲害的。”
宮以沫隻得将火英放出來,火英也驚歎于面前的這個冰色海鲸。他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幾乎從未有過交集。
而且他聽說這海裏的魚大部分都是深色,還從來沒有見過冰色的海鲸呢!
向峰又從玉參瓶裏拿出一顆燃元丹遞到宮以沫的手裏,讓他給火英喂下。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容不得拖延。
火英仰頭咽下燃元丹,原本這深海水屬性對他的克制似乎減弱,真的好神奇啊!
果然他們神獸隻能按照天地法則修煉,而人可以進行各種方法的修煉,這就是差别啊!
向峰已經仔細勘察過了,這冰色海鲸唯一可以攻破的入口,就剩他的呼吸的鼻孔了,其他地方都不好攻破。
正好火英身子也小,完全可以從他的鼻孔飛進去,進行内部的攻擊。
火英知道了這個想法,有些嫌棄的看着睡得正香的冰色海鲸。
“啊,好髒啊,我竟然要從他的鼻孔穿進去!我明明是一個幹淨英俊的火鳳凰竟然淪落到要鑽他的鼻孔!”火英哀嚎着。
宮以沫趕緊安撫他,“沒事了,你看他通體都是冰色的,他的鼻孔裏也是幹幹淨淨的,在這深海裏也沒有什麽髒東西不髒的。”
向峰受不了倆人的膩歪,直接将這火英逮着放到鼻孔口,就把它推進去了。
這進都進去了,自然也容不得他矯情了。火英也開始聚精會神的釋放他的炙陽之火和這幽深的深海玄冰,互鬥交融起來。
向峰、宮以沫和紫霄聚精會神的緊看着火英和冰色海鲸在體内的鬥争。
炙陽之火略勝一籌,再加上向峰燃元丹的加倍輔助,而且冰色海鲸還正處于被反噬虛弱之勢。
向峰和宮以沫眼裏的興奮遮掩不住,冰色海鲸已經從内部開始化了,原本正在熟睡的冰色海鲸,也發出痛苦的呻呼聲。
“嗚!嗚嗚!!”
宮以沫在一旁趕緊對着火英讓他加把勁,“加油加油,馬上就要接近它的内丹部位了!”
紫霄現在正守在冰色海鲸的頭部防止他醒來之後制止住他,向峰緊跟着火英開辟的道路提劍穿進去。
向峰服下護體的玄冰丹,能夠不受火英炙陽之火的灼傷。
冰色海鲸的内丹瑩瑩發光,溫度更是史前最低。向峰一邊要防止自己受到這寒冰的侵凍,一方面又要防着火英火焰的灼傷,真是冰火兩重天。
這滋味他是享受到了,一半身體發熱,一旦身體發冷。但是向峰還是集中所有精神開始揮劍斬斷,護住冰色海鲸内丹的肉體一層層的剝離,越來越薄,越來越薄。
冰色海鲸此時已經受不住的滿地打滾,紫霄完全壓制,壓制不住他這個噸位的。
又是渾身滑溜溜的,充滿着冰層而他更是纏不住,隻能無奈放棄了,趕緊咬住宮以沫向上處飛去。
向峰一時不查,被他這個攪得天翻地覆,撞得暈頭轉向。火英的情況比她還好一些,至少它會飛,能控制住自己。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證明冰色海鲸已經受不住了,自己再努力一把,一定可以拿着他的内丹。
向峰拼命的咬住牙,又拿出一支匕首,左手持住匕首猛的插進冰色海鲸的體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亂晃。
或許是因爲燃元丹,又或許是向峰的這股韌勁,他的境界竟然有突破了。
嶺岩劍第五式——粉身碎骨,向峰對于嶺岩劍的掌控又深了一分,次次攻擊深入要害,刀刀緻命。
火英見狀也在一旁加持,向峰的劍、火英的火都是冰色海鲸現在所不能承受的。
滿地的掙紮打滾之後,體内虛無完全沒有魔力可以使用,隻能無助的四處亂撞。
他自己所建築的這座冰宮,也被他自己的掙紮撞毀,層層碎冰撲撒而來,蔚爲壯觀。
向峰則是大喜,數千上萬次的劍擊,它的内丹周圍的屏障已經出現裂紋,現在隻差最後一劍,便可以将他的内丹收入囊中。
“火英最後加大火力,我們一擊制勝。”,向峰興奮的喊着。
火英自然也是拼盡全力,這可是他從神鳥族出來的第一次作戰,而且打的竟然是這樣級别的大魔物。
足夠讓他回去吹個好幾年了,說不定連他父親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魔物呢,而且還是他們火屬性的克星冰系。
向峰揮劍直擊正中心,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層層裂紋頓時四散開來,也劃傷了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