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和剛想現身把自己的蛇要回來,結果符修的單雲長老已經到了,按住了騷動的他,
“獸和,你該回去啦!鬧夠了啊!”單雲長老雲淡風輕的說。
獸和還是比較怕他的,畢竟他的那些符咒防不勝防,各種功效奇行怪狀。
所有獸和還是乖乖的聽話回去了。大不了等向峰闖完這關自己再問他要回來就是了,不急在這一時。
此時天道之巅室内又是悶笑成一片,一邊兒看着向峰就這麽默默的把獸和的寶貝小蛇就收起來了,一邊看着獸和這般憋屈的樣子,實在着實好笑。
尹和凡心裏也是舒了一口氣,向峰這孩子不錯。自己家那臭小子總算是辦了一件好事和向峰組團成了一夥兒。
向峰欺負了獸和就相當于他兒子欺負了獸和,他兒子欺負了獸和就相當于他欺負回來了。
不得不說一句尹長老邏輯滿分,日常生活全是靠自我安慰生存下來的吧!
向峰語重心長地說,“剛才出現了三個冰蠶這裏又出現一條青蛇,肯定有人在背後偷偷放了他們。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一定要小心謹慎,把自己的神識都鋪展開來。”
尹飛星唉歎道,“我怎麽以前沒聽說過有這個額外的挑戰還放毒蟲和毒蛇?你說該不會是....”
“是什麽呀?”
“我覺得應該不會是針對我的吧,或許有可能是咱們三個爬的太快了,其他那幾個人都還在下面呢,讓我們在這裏等等他們?”尹飛星猜測到。
向峰倒是覺得尹飛星說的可能不錯,畢竟這場闖大家都屬于競争關系,像他們三人這樣通力合作的估計很少。
他們現在至少是其他那幾個人爬行速度和長度的三倍。估摸着盟主是怕他們沒有借此鍛煉到自己的體魄吧,所以才借此讓人來偷襲他們的。
“估計盟主也有他的主意,咱們還是小心爲妙。”向峰輕歎一口氣,“不過現在就是咱們想好的休息沒了。”
宮以沫也不禁哀歎一聲,“哎,要不然咱們趕緊趁機爬上去吧!不然不知道還有什麽未知的危險等着我們呢!”
“因爲這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嗎?咱們還是乖乖迎着接受挑戰吧,萬一爬到半截他們在偷偷來個背後襲擊怎麽辦?”
頓時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遠處的單和饒有興趣的看着三人苦惱的樣子。
那他該想想該用什麽招式來招呼他們啦!到底用什麽符呢?
“哭笑不得符?好像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攻擊,但也好歹能讓我看個樂。”單和長老有些腹黑哦。
本來一些小小的靈獸就是防不勝防,但是至少還是有活動迹象可以捕捉到。符咒卻是無孔不入,悄無聲息的就被攻擊了。
向峰時至今日還從來沒有遇上過符咒高手,畢竟他在凡間遇到的那些大部分不過是跳大仙的大師了。
有的或多或少會有些功效,但是卻不堪一提。
向峰嘴角抽動,眉頭頓時緊促,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緊接着就哈哈大笑出聲,同時也伴随着宮以沫和尹飛星的笑聲和哭聲。
三人形成了大合唱大重奏,有哭有笑,有淚有聲的。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向鋒你快想想辦法呀!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尹飛星一邊哭一邊笑着的喊着。
向峰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過顯然并不能改變。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什麽咒語啊?嗚嗚嗚嗚....”
向峰的話提醒到了宮以沫,“尹飛星天道盟不是有符修嗎?啊哈哈哈~咱們幾個該不會是被他們下了符咒吧?”
尹飛星這時候智商才跑回來,“嗚嗚~對,沒錯。呵呵呵呵,我,我要笑抽過去了。确實有符修的,應該是下咒了,嗚嗚...可是我對這方面完全不了解啊!”
向峰聽到這裏,心也是涼了一半兒,他也不懂啊。唯一一個希望破滅了,他們該不會就一直這麽維持下去吧?
我操,這麽想也太恐怖了!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操控,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
向峰頓時覺得他以前真的是太小看符修咒語什麽的了,果然人不能太過于妄自大傲。
在另一頭的單和眼睛中全是充滿的笑意,嘴角微微的含着。真是有意思,這也是他經常研究一些比較奇怪符咒的樂趣所在。
不傷人一絲一毫偶爾調侃一下自己,圖個樂。不過這符咒倒也不是不能破掉,就看他們自己的悟性了。
他是沒有那些好心替他們解開了,不過還是得顯示一下他别的符咒的功效,萬一他們對符修感興趣呢?
畢竟他也是符宗的長老,還是要替宗門考慮的,雖然他對這些排名呀地位呀不太感興趣,可是奈何手底下的人老師覺得地位低,受欺負。
“哎,我也是真不容易的。”單和唉歎着,又甩出三記倒挂垂柳噬心符,算是一個他的搞怪符咒和攻擊符咒的結合品,噬心符的效果大大減少。
向峰三人正又哭又笑着,向峰正嘗試着用體内的靈氣壓制住、控制住。這才剛摸着一點兒門道,緊接着整個人就忽然天璇地轉的被懸挂起來。
再看旁邊的兩人也跟自己一樣,三個人及其古怪的被懸挂在半空倒立着又哭又笑,心髒還發漲發痛、劇烈的活動。
“啊啊啊,我的衣服,我的裙子!嗚嗚~”宮以沫作爲唯一的女孩子,小仙女兒穿着仙裙。
不過還好裏頭有一條底褲,但是整個裙子都被翻蓋在她的身上,這對宮以沫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
“向峰!向峰,你快想想辦法啊?”宮以沫這次是真的快要哭出聲來了,之前的哭,隻不過是符咒的原因,這一次哭是真的覺得委屈難受。
尹飛星也是一個不靠譜的,在旁邊兒也是又哭又叫着。向峰隻得強忍着兩個人聒噪的聲音,穩住心神。
既然是咒語肯定有可以破解的方法,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