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峰微微點頭,“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我先進去勘察一下情況,回來再告訴你。”
宮以沫隻得放手看着向峰進入山洞。
尹飛星有些不解,“剛才你不是攔着向峰呢?怎麽沒攔住啊?他剛才跟你說什麽了?”
宮以沫也是心思重重,“沒事,就是囑托了我兩句。讓我守在門口,他裏面有情況好及時反應過來。”
尹飛星聽到這裏倒是有點不服氣了,“那他怎麽不跟我說啊?”
“你倒真是小孩子氣,這也正又不是什麽好事!再說你不在前面守着的幫我們守結界的嗎?”宮以沫輕輕拍了尹飛星的腦袋一下。
“哦哦,你說的也是哈!不過你當時說剛才扔進來的是個什麽東西呀?太吓人了!”
宮以沫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等向峰吧,他應該能看出來點什麽東西。”
兩人于是就在門口等着向峰出來,向峰此時已經探進山洞内部。一點點的清理出裏面被炸落的石塊兒,确實有着濃重的硝石,硫磺的味道。
向峰在心裏已經确定了百分之八九十了,估計這個彈藥就是從人間流進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竟然透漏給了天道盟的人。
究竟是好意還是歹意?向峰也摸不透。到底要不要告訴盟主呢?
畢竟按照他們仙界的規定來說,不能随意往來凡間,也不能從中攜帶東西吧。畢竟這樣下去會擾亂秩序的。
但是對于這事他也沒有确鑿的證據,若是随便就透露出了他是來自凡間的,也不知道盟主會不會心生間隙。
更何況盟主應該更會信任器宗的人吧!向峰萬分憂愁,懷着這一點點的思緒萬分,等待着黑暗的降臨。
“今天我們的目的就是爬上天道之巅,不能再等了!”
三人一鼓作氣,格外賣力,使出了比平時專注百倍的精神。一路上倒也沒有什麽艱難阻隔和莫名的挑戰了。
三人終于摸黑趁着晨光未亮之前爬到天道之巅,看着不遠處輝煌的廟宇殿堂建築,實在按捺不住心裏的興奮,三人互相擁抱在一起,這經過大半年的艱難險阻,總算是到了天道之巅了。
“嗚嗚,太好了,終于到啦。咱們闖過第六關了!”尹飛星興奮的大聲喊道。
宮以沫也忍不住歡騰,卻夜眉目之間皆是喜色。
向峰也受其感染,心裏也是頗有感慨,一路上确實是不容易。
啊?啊?終于要到最後一關了,也不知道最後一關是什麽樣子的?隻要過了在過了那一關,他就可以成爲天道盟的弟子啊!
就在三人緊緊相擁的時候給尹長老過來了,輕飄飄的撇了尹飛星一眼。讓尹飛星心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他爹每次這樣都是要教訓他了,他難道是又犯了什麽事兒?
“三位跟我來吧,盟主正在大廳内等着你們呢!”
三人這才松開,緊緊跟随尹長老身後進入大殿,一路上的雕刻浮雲裝飾皆是挑戰三人的承受能力。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進入大殿還真和他想的沒錯,盟主真的在大殿裏通過顯銅鏡看着他們闖關,周圍還有幾個年紀或輕或長的人應該就是幾大宗門的長老啊。
這次換成尹飛星在前面領頭,三人齊齊的跪拜在天玄玑面前。
“參見盟主。”
緊接着一股輕飄飄的靈力從膝蓋湧起,将三人扶起來,“起來吧,你們很好。也是這千百年來第一次這麽短時間内突破第六關的人,我要恭喜你們!”
尹飛星臉上閃過自得,宮以沫也是喜不勝收,向峰面色冷淡但是内心狂熱。
天玄玑倒是一點沒有錯過他們面上的表情,輕哼一聲說:
“你們闖過的第六關,也就獲得了進入第七關的資格。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你們可以選擇現在就開始進入第七關,二是選擇等所有人到了之後再進入第七關。”
三人心頭都閃過疑惑,怎麽跟之前不一樣了,不應該都等到所有人來了再一起闖關嗎?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玄機在嗎?
“不知盟主可否透露着第七關是什麽内容呢?”向峰試探着問。
天玄玑打了個手勢,在周圍坐着的幾個長老紛紛站起來,緊盯着向峰他們三人。
向峰好像明白了點什麽,第七關,該不會就是和這些長老們過招吧?而且他們還是一起上對付他們三個人?這怎麽可能打得過呢?
“盟主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們和幾位長老切磋吧?”
“正是,所以現在你們可以決定,是現在上還是等所有人到了之後再上。”
宮以沫、尹飛星、向峰三人面面相觑,心裏那叫一個懸乎啊!
若是現在他們三個一起上的話,估計也占不到什麽便宜,如果是等底下的人在上來,說不定還能再增加一分勝算。
可是按照他們上來的速度,估計還要等上很久。難不成他們就一直在這裏待着修煉?
尹飛星還是仗着有一點他爹的關系,大膽的問:“可是盟主這第七關究竟是如何算我們闖關勝利呢?”
天玄玑輕笑一聲,“很簡單,就是你們在幾位長老的齊攻之下,能夠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的時間若是你們沒有受太大的傷,就算你們過了。”
尹飛星一聽頓時心就涼了,這怎麽可能啊!?這可是天道盟裏頭除了盟主,幾大宗門中最強的人了。
他們這些還未入門派的人如何能夠在幾位長老的手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啊?
最後宮以沫和尹飛星還是齊刷刷的看着向峰等他拿主意。
向峰看着面前這兩個人,頓時覺得有時候當首領也不是那麽好。遇到兩個呆頭鵝什麽都得自己想辦法。
“盟主能給我們一些時間好好想一想嘛?畢竟我們這才剛闖完第六關,身體狀态和修爲都不太好。”
天玄玑了然點頭同意,“這是自然,來人帶他們去偏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