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盟主下令,他們三位長老更是突然之間像是被釋放了一樣。赤坎長老的反應最大,劃天戟在他手上使得虎虎生威,單純的力量靈氣直接壓制在向峰之上。
向峰則是心中暗喜,機會來了。
一邊滑着靈巧的嶺岩劍攻向赤坎長老,但是卻每一見都恰如其分地接近之後又悄悄地劃過。
不傷赤坎長老分毫,但是卻又挑動他的怒氣。在每一次以爲自己要中招之後,卻有一種并沒有的後怕。
赤坎緊盯着向峰的眼神,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一絲戲谑,像是看不起他一樣,像是每一劍都是故意的。
赤坎一陣陣心火蔓延至全身,理智瞬間脫離控制,手上的劃天戟直戳向峰的心窩。
宮以沫在旁邊看的正着,沖着向峰使勁喊着:“向峰,小心!”自己卻分了神,被靈和一下靈魂震蕩震暈倒地。
向峰也演的無縫瑕接,在聽到宮以沫的喊聲之後,不由自主沖着她的那個方向瞅了一眼。
眼睜睜的看着宮以沫倒地卻無力回天,快要到他的心口的劃天戟也便順理成章的沒有躲的及時,傷到了肩膀上。
就在此時一炷香的時間到啦!天玄玑的心都涼了,三個人一個受了重創一個直接被震暈了。
按照他之前所說的規則,隻有尹飛星一個人可以過關合格,可是又怎麽讓他舍得下向峰這個千百年來的天賦過人的好苗子呢?
尹飛星看到受了重傷的向峰和暈倒的宮以沫也有一些不知所措,這和他計劃中的完全不一樣呀,明明是三個人一起走上巅峰。
可是爲什麽?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呢?
“向峰,向峰,你沒事吧?”尹飛星趕緊奔到向峰身邊檢查她的傷口,心懷一絲僥幸。
向峰低垂着頭捂着傷口,聲音暗啞着的說:“我沒事兒,先去看看宮以沫吧!”
尹飛星從未見過向峰這副模樣,還以爲是傷心了,更是不忍再多說一句。隻得扶着向峰來到宮以沫身邊檢查她的傷勢。
不得不說,向峰算計的太準了,将宮以沫對他的心思算的透透的。自己順理成章的演下去,也順便幫赤坎找了一個好理由。
赤坎其實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傷到向峰了,當時的一瞬間的喜悅頓時被一陣後怕淹沒。
但是聯想到之前宮以沫的那副情景,赤坎也有了可以推脫的理由。
他的那一劍并沒有使多大的力,本以爲向峰能躲過去的,卻沒想到向峰因爲宮以沫分了神。
天玄玑自然也不能怪罪他,畢竟是他當時下的命令,讓他們不用再那麽放水,多壓制他們一些。
這一場戲演的圓滿,沒有太大的纰漏,似乎也找不着可以怪罪的人。
在場的人,所有的人都面色難堪,唯一一個宮以沫昏倒了并不知情,不過想必從他倒地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過不了關了吧。
一時間整個天道之巅的天道大殿上鴉雀無聲,一個個都看着天玄玑,希望現在他能拿出章程來。
天玄玑也沒有想到事情反轉的太快,本以爲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哪想到一時間他最看好的向峰竟然被重創了。
也就是意味着第七關他沒有過,難道天道盟這一輩以來就要硬生生的錯過這樣一個天才嗎?
不行,絕對不行。
“無玑,先去給向峰和宮以沫看傷,看傷到什麽程度了?”天玄玑偷偷的給弟弟使眼色,讓他作弊。
天無玑也是無奈,這是他最不屑做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大哥舍不下向峰。
天無玑閃身來到向峰身邊,一邊偷偷用自己的靈力滋養向峰的傷口,一邊查驗。
向峰自然也是感受到天無玑身上的那股靈力波動,也明白他的打算。隻是可惜他的這份好意,他接受不了。
實在是對不住了,向峰狠狠心咬破偷偷藏藏在牙齒後槽的餘毒,在瞬間将餘毒逼至傷口,使它蔓延加重。
赤坎長老也是十分的關注着向峰的傷口,一邊又想他傷的很重,一邊又害怕因爲自己傷了他使得盟主怪罪。
心中幾分忐忑,等終于見到向峰的傷口的時候,這份忐忑終于落地了。确實傷的很重,估計盟主想要讓天無玑遮掩也遮掩不住了吧!
向峰肯定不能進到天道盟了!
天玄玑也是死死的盯着向峰的傷口你。,有些疑惑的看着弟弟,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偷偷幫他治療的嗎?怎麽會傷的這麽重?
天無玑一時間也是比較尴尬,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想到就就讓他大哥失望了,他真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料。
尹飛星在旁邊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向峰,向峰,這可怎麽辦?你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啊?當初明明說好的咱們三個一起的!”
天玄玑身爲天道盟的盟主,自然不可能當着所幾位長老的面去編瞎話保住向峰一個人。他的尊嚴遠遠要高于向峰這個人的。
“都先下去休息吧!幾位長老都留下來。”天玄玑輕輕撫額,眼神中盡是霧色。
向峰和尹飛星帶着宮以沫三人被安排到偏殿休息,宮以沫也在被喂了丹藥之後,悠悠轉醒。
看這兩人的臉色,宮以沫的心頓時沉下去了。她心中帶着一絲僥幸,“怎麽樣了沒事吧?你們兩個都過關了吧?”對于她自己卻避而不談。
向峰輕柔的撫摸着宮以沫的頭發,“沒事,有我陪着你。”
宮以沫面色震驚,緊緊的抓住向峰的手,“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你陪着我?”
“那個向峰聽見你叫他,所以分了神,回頭看了你一眼,他也被赤坎長老給傷到了。”尹飛星感覺到他倆之間彌漫的這種奇怪的感覺,于是開口解釋道。
宮以沫怔怔的放下手,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聲音裏帶着哭聲。
“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這樣呢?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了。我一下既然害了我們兩個人,這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