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去的背影,歐陽華心裏也是一陣酸痛,從小跟着自己的愛徒也就這樣離開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看自己這幅老骨頭。
“既然舍不得,何必又要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突然一道很好聽的女子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頓時打破了歐陽華的思緒。
“誰?”
“十幾年沒見,歐陽老先生,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随後現身在歐陽華面前的不遠處。
“啊?屬下歐陽華,恭迎神使到來!”
看着對方那猶如仙子一般的容顔,跟十幾年前沒有絲毫變化,而且似乎還越來越年輕了,果然人如其名,見對方突降而至,歐陽華顯得一臉吃驚,随後立馬恭敬的對着對方行了一個禮。
“十八年沒見,老先生身體可好?”來人正是十八年前神殿殿主之下,唯一一個可以有特權的最高領袖----月仙子!
外号----月神使!
人的确很美,不過身下的那是什麽鬼?怎麽那麽像傳說中的神獸,草泥馬?
“如今這幅老骨頭還算硬朗!”歐陽華雖然心裏震驚,但是也不好多問,頭也不敢擡的回應着對方的話語。
“那就好,這麽多年沒見,老先生就這麽接待客人嗎?”月仙子故意調侃地盯着對方。
“啊?仙子請坐,我這就去給你準備茶水。”
歐陽華随即反應過來,立馬招呼月仙子坐下,這才向着屋内走去,準備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西湖龍井。
“算了,算了!也不必勞煩老先生你了,今天我來是給你說一件事。”
月仙子其實也隻是故意調侃一句,歐陽華十八年前在神殿的地位也非同一般,就連殿主都對他禮讓三分,自己雖然是神使,但是對于這種潔身自愛,兩袖清風的老先生,自然也就隻是開開玩笑,身份這種東西隻是對付一些不識時務的人用罷了。
“神使請說!”歐陽華恭敬地彎下身子,一副悉聽尊便的神情,着實對其唯命是從。
“這麽多年了,也是時候讓那些曾經附屬背叛的家族拿點利息回來了,這件事你去辦吧,雲老此事不方便出手。”月仙子坐在羊駝上,把弄着手中的翠綠長笛,漫不經心地說道。
“好!”歐陽華沒有絲毫猶豫就給答應了,有的事情他早就想做了,隻是一直都在等待神使的命令。
如今神使特地前來吩咐,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心中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
“這裏是名單,你自己看一下,這段時間我就住這裏了,你給我安排一下。”月仙子一揮手,一張白色的紙張就飛向了歐陽華的手中。
“好,啊?神使你要住這裏?”
歐陽華拿着名單,随口應了一句,然後将名單給放了起來,随即一臉驚訝地看着坐在羊駝上的神使,心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神使要住他這裏?
“怎麽?不行?”月仙子停止轉動手中的長笛,一臉詢問的看着對方。
“行,當然行!”歐陽華心裏暗暗地爲自己捏了一把汗,那雙烏黑的眼神太可怕了,這神使的境界似乎比之前還厲害了,莫非已經突破了極限?
“嗯,去準備吧,我帶小三在你谷裏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它喜歡的食物。”月仙子說完擺了擺手,摸了摸羊駝的脖子,随後羊駝慢悠悠地向着院外而去。
“完了,我的藥草!”看着遠去的背影,歐陽華也就回房打掃了,不過想起之前神使的話語,立馬很心疼的看着窗外,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很是惋惜地嘀咕了一句。
……
“哇~這裏就是A市啊?”一來到A市城區,歐陽笑笑一臉驚訝的望着那些高樓大廈,來往車輛,男女老少,從來都沒見過的她,完全就跟鄉下來的小丫頭似的,啥都不懂。
“嗯,這裏就是!”顧風流點了點頭,随後拿出手機準備給朱厚道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車來接一下。
不過,拿出電話才發現,早已沒電,最後也無奈的放下手機,心想看來隻能打車了。
“走吧,我帶你去給你買幾套衣服。”顧風流看着歐陽笑笑身上的衣物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決定給她買幾套像樣的衣物。
“好呀好呀,你看那些大姐姐穿得好好看。”歐陽笑笑一聽對方要給自己買衣服,立馬高興得像隻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還不忘指着路人開心的說道。
“呃,你不能穿那種衣物。”
随着歐陽笑笑的手指望去,隻見不遠處有幾個女子,穿得那叫一個暴露,一對對躍躍欲出的山峰,那連屁股瓣都沒遮住的超短褲,顯得極爲誘惑,而且上身的衣物短得連肚臍眼都露在外面,雖然他不介意别人這麽穿,可以讓自己飽飽眼福啥的,不過對于歐陽笑笑,那可不行,随後一臉嚴肅地對着歐陽笑笑說道。
“爲什麽啊?”歐陽笑笑一聽不給買,立馬就不樂意了。
“小孩子不适合。”顧風流一臉正經的應了一句。
“我哪裏小了?”歐陽笑笑嘟了嘟嘴,看看自己的身前,在看看别人,明明是自己的要大啊,怎麽會小?
“好了,走,哥帶你去買适合的衣服。”
随即顧風流帶着歐陽笑笑走向A市衣物最豪華的時代商場,開始挑選對方适合的衣物。
雖然不能穿太暴露的衣物,但是這個天氣穿穿短袖,連衣裙啥的那還是可以的。
看見一家香奈兒全球連鎖品牌店,顧風流就帶着歐陽笑笑走了進去。
“你好,歡迎光臨香奈兒。”一進門就迎來一位笑容滿面,長得不咋滴的店員,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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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看到進來的是兩個土包子,店員頓時有些冷漠地說了一句:“兩位,我們這裏的衣服可是名牌店哦,價格比較昂貴,你們還是去别的店吧。”
原本還以爲這個服務員會是一個熱情的人,沒想到才剛走進來,就聽到對方如此冷漠的話語,對方完全是以貌取人了,狗眼看人低了,顧風流頓時有些不悅了。
“怎麽?你覺得我買不起嗎?”顧風流皺了皺眉,望着對方。
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女人的份上,顧風流早就一拳幹過去了,也不悄悄自己啥貨色,還在這裏洗刷别人。
“我隻是覺得,這種品牌衣物,還是不要被鄉村來的人給污染了,如果髒了,可就麻煩大了。”
女子一臉不屑,雙手環抱,意語深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