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50%可正常閱讀。否則需補足訂閱或等待72小時。 知道這套圖對他的重要性, 知道不能出差錯, 也就格外地用心和小心。
下午七點鍾, 項暖将完成稿發給了許靜微。
溫韓的要求原本就搞, 隻要他點頭許靜微都是沒意見的。
溫韓已經做好了晚飯,項暖回房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袋,拎着走出了卧室。
狗子一直跟在她腳邊轉悠, 看懂了她要走,抱着她的腿不讓走, 嘴巴裏發出哼哼的聲音, 聽起來委屈極了。
溫韓摘下圍裙,從廚房出來,看着她, 微微擰眉道:“這麽晚了, 要回去?”
項暖點了點頭道:“工作做完了,就不打擾你了。”
溫韓走過來, 拎過她的行李袋,扔在沙發上說道:“吃好飯再說。”
項暖轉身重新将行李袋拎起來:“不了, 我先回去了。”
溫韓沒理她,一邊往餐廳走去, 一邊說道:“宮保雞丁、魚香茄子、玉米排骨湯、黃光炒蛋。”
項暖放下行李袋, 毫無出息地跟了過去。
溫韓倒了兩杯紅酒,透明高腳杯裏, 酒紅色的液體如絲綢般流轉。項暖端起來聞了一下, 沒喝。
喝酒誤事。
溫韓喝掉, 晃了晃空杯子說道:“我喝酒了,沒法開車送你回去。”
項暖識趣,沒再說什麽,住一晚就住一晚,他也不能吃了她。
吃好晚飯去遛狗。女人帶着狗兒子走在前面,男人慵懶地邁着大長腿,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
到一處草坪前,兩人面對面坐着,中間隔了三四米,狗兒子在中間撒歡兒地玩。
從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每回晚上出門散步,她都恨不得能挂在他身上。碰到擦肩而過的美女,她會跳起來,捂住他的眼睛。那時她不知,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從不去看旁的人。
此時,溫韓看着對面的女人,她用橡皮筋将頭發松松綁起,一縷碎發垂在耳邊,映着身後的璀璨而幽靜的夜景,有種别樣的風情。
四目相對無言,項暖拿出手機,打開QQ。
【五行缺愛:賤賤,在哪浪?】
溫韓感覺到手機振動了一下,沒立刻拿出來看,停了一會才拿出來,将消息提示關了,回複。
【命裏犯賤:我跟美人約會。】
打完字,擡頭看着她,眼裏含了隐隐笑意。
【五行缺愛:孩子長大了啊,居然開始約會了。上回發你的泡妞秘籍記住了嗎。】
【命裏犯賤:不記得了,你翻譯下。】
這是項暖認識這個好基友以來,第一次聽他說跟女人約會。平時總不見他跟女人交往,她都跟着着急上火,催他吧,他還生氣不理人。
項暖認真慎重地思考的時候,對方發來了消息。
【命裏犯賤:她現在坐在我對面,我該怎麽辦?】
【五行缺愛:喜歡她嗎?】
【命裏犯賤:喜歡。】
【五行缺愛:到什麽程度了?】
【命裏犯賤:天上的星星都願意給她摘。】
【五行缺愛:看不出來我兒砸還是顆情種……】
【命裏犯賤:所以,我該怎麽做?】
【五行缺愛:喜歡就上,強女幹罪的話,我查查……】
【五行缺愛: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放心,我會去看你的。】
溫韓擡頭看了看項暖,她正對着手機屏幕笑地一臉幸災樂禍,不是一般的傻。
【五行缺愛:當然,我開玩笑的。認真地說,你現在的行爲就是不對的,跟女人約會還在玩手機,對方看見了怎麽想,難道手機比她還要有魅力嗎。】
【五行缺愛: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我教你點秘訣。多稱贊對方的美貌,當然,要有詩意不能太浮誇。目光時刻以她爲焦距。給她做或者買好吃的。然後适時展現一下自己的個人魅力。】
不能玩手機,要盯着她看,于是溫韓将手機收了回去,坐在草地上,遙遙看着對面的女人。
項暖等了一會,對方再沒回複,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點失落。想着大概是因爲天要下雨,兒要娶妻,有點舍不得吧。有句話怎麽說的,花喜鵲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想想就心酸。
項暖歎了口氣,擡頭往溫韓那邊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一向具有侵略性,卻也沒像此刻似的,眼睛盯着她,一下不帶眨的。就連撸狗子的時候,目光都是粘連在她身上。
溫韓站起來,朝她走過來說道:“今晚夜色很美,”頓了一下又道:“但這世間萬千好顔色,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是她說的,要誇,要有詩意。
男人離地近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氣,他的聲音帶着磁性,低低沉沉地在她耳邊打着轉,瞬間将她的耳尖染紅了。
項暖臉熱了一下,微微偏過臉去,往後退了半步,生怕被他聽見她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她找回了一點理智,轉身走了。
項暖洗澡的時候,溫韓已經将桂花小圓子煮好了,放在餐桌上等涼一點叫她過來吃。
十分鍾後,他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起來吃宵夜。”
項暖來到餐桌前,小圓子上浮着一層嫩黃色的桂花,香香甜甜的,燈光一打,就着窗外的夜色,溫馨一片。
此時最吸引人的其實不是這碗小圓子,而是眼前的男人。
他剛洗完澡,下面穿着一件淺灰色的運動褲,上面什麽都沒穿,裹着一條白色的浴袍,腰帶松松系在腰間,胸前露出大塊腹肌,胳膊動的時候,肌肉線條也跟着動,空氣中是擋也擋不住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寂靜的夜裏,很容易令人聯想到被這樣一幅強壯的軀體壓住,該是怎樣一番風流。
本來很美味的桂花小圓子,被這個人一襯托,瞬間變得枯蠟一般無味。
她吃圓子的時候,他坐在她對面,慵懶靠在椅背上,深深瞧着她。
項暖吃完,隻擡頭看了他一眼,便感覺暖暖的濕意從鼻腔流了出來,她摸了一下,看見指端染了血,飛快抽出一張餐巾紙捂住鼻子,往自己房間跑去。
溫韓站在餐桌旁,唇角微微揚起,眼裏笑意加深。
嗯,适時展現一下個人魅力。
八塊腹肌,沒白練。
項暖看着夜眠朝角落裏靠窗的男人那邊走去,這才仔細看了一下,總覺得那男人的背影有點眼熟,但距離太遠,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項暖打開點江書城app看了一眼,轉頭對南瓜說道:“《蒼穹修仙記》更新了。”
趙文庭走過來,坐在項暖對面,笑了笑說道:“《蒼穹修仙記》,我知道的,作者是文庭居士,我認識,非常可愛,是個大帥逼。”
項暖擡頭看見趙文庭,以爲是前來參加聚會的插畫師同行,便笑了笑說道:“是吧。”
趙文庭心裏十分得意,他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要到簽名。”又道:“留個電話和地址,我給你寄簽名書。”
按照偶像劇的劇情走向,等這個可愛的小女人發現他其實就是她崇拜和仰慕的對象的話,好事基本就成了。
項暖眼神一亮,從手機裏擡起頭來:“那多不好意思啊。”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又道:“不然我給你發個微信紅包吧。”
兩人加了微信,項暖将書錢轉給趙文庭,又将自己的電話和地址發了過去。面對陌生人,她留了個心眼,隻給了一個快遞驿站的地址。
趙文庭回去之後,夜眠回來了。
她往項暖對面一坐,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手機,得意道:“我拿到電話,還喝了他一杯咖啡,願賭就要服輸,你去洗手間卸妝吧。”
剛才南瓜一直盯着夜眠,她笑了笑說道:“我怎麽看人家帥哥沒給你點咖啡啊。”
那貨分明是自己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喝。
南瓜繼續說道:“你說你拿到電話了,那你打一個證明一下,看人家接不接。”
夜眠将手機往包裏一放,拉上拉鏈說道:“不打,要是被你看見了,抄了去怎麽辦。”
南瓜湊近項暖:“這傻逼玩意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的。”
趙文庭回去往溫韓對面一坐,端起桌上的咖啡就喝。
溫韓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動了動嘴唇什麽都沒說,要是被趙文庭知道他的杯子被一個莫名其妙的醜女人喝過,會吐的吧。
趙文庭往項暖那邊看了一眼,笑了笑說道:“不光要到電話了,還加了微信,連她家地址都知道。”
溫韓向來對這種事沒興趣,百無聊賴地看了一眼手機。
小号QQ沒有消息進來,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他對着咖啡杯子拍了張照片。
【命裏犯賤:在喝咖啡,圖片.jpg。】
【命裏犯賤:你在做什麽?】
項暖打開手機,點開圖片,看見裏面的咖啡杯子,上面的咖啡店标志有點眼熟。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咖啡。
驚地差點把手機給扔了。
她盯着圖片來回看了好幾遍,不會這麽巧在同一家咖啡廳吧!
項暖跟賤賤認識三年了,她幾次提出來面基,都被他以各種借口拒絕,今天可算是逮住他了。
莫名感覺心跳有點加速,不知道爲什麽,大約是因爲緊張。連手心都有點出汗了。
他陪了她三年,在她最落魄無助的時候。光是這份友誼,這份情誼,就已經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了。
項暖點開那張圖片,仔細分析了一下,咖啡杯子旁邊靠着窗戶,他的位子應該是靠窗的。
她站起來,将每個靠窗的位子都看了一遍,最後将目光停在了趙文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