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個人一個宿舍,許錦語偷偷摸摸打了電話後,又小心翼翼溜出去的模樣,稍微用點心就能夠察覺出其中異樣。
夏懷柔可沒想到,跟着出來居然看到這樣的一幕,着實一洗她心底對許錦語這隻小白兔的印象。
果然,是有金主操作的。
霍總開得是輛黑色的邁巴赫,夏懷柔又是個有眼力價的人。
能開得起幾百萬車的男人,自然是身價不菲,還如此大膽的能夠開到她們訓練營的附近,足矣說明來頭不小....
夏懷柔躲在暗處細細地觀察着,甚至掏出了手機将兩人熱吻的這一幕實實在在的錄了下來。
不過手機的攝像功能确實不夠強大,拍得模模糊糊并不太能夠看得清楚人臉,但是稍微有些眼力價的人,自然也能分辨出真假....
倘若把這個放出去,豈不是又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但依照之前經紀公司的對她的警告,似乎這個男人的來頭确實有些可怕,她壓實操作的稍有不慎豈不是會把自己暴露出去,甚至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夏懷柔自然不是傻子,不敢輕舉妄動,留下任何把柄,以免東窗事發。
畢竟在這個社會,資本的操作她早就是領教過得,還不如拿着這份資料去脅迫許錦語,可她也明白,她的資本根本就不夠不着跟資本談條件....
但依照如今的架勢,她距離成團出道似乎越來越遠了,好不容易能夠抓住這樣一個一舉成名的機會。
可前有鄭雪玉,後有許錦語,将她本應該得到的關注全都搶走了。
留給她的這一手牌似乎更難得打了。
在夏懷柔關注兩人的同時,許錦語還分出了些心思時不時瞄了眼不遠處藏着的夏懷柔,霍總在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後,眼底微微燃起薄薄的怒火。
含住她唇瓣的力度越發重了些,唇齒間的力度立馬讓她憋着一雙淚眼,可憐兮兮地望着陰晴不定的霍總,嘤咛了一聲似乎想要撒嬌。
霍庭羨冷哼了一聲,顯然對如此不上道的小姑娘心存不滿。
她雖有怒意卻又不敢輕易發作,畢竟霍總需要哄。
淚珠兒在眼眶裏打轉,然後順着眼角的起伏滑落到臉頰,在她微微偏倚的角度下滑到了她的唇角上,透過着站着濕潤淚水的唇,在屏息的一瞬間讨巧的印上了霍庭羨微冷的棱唇。
絲絲的媚意纏綿而出,帶着綿軟深長的呼吸撲撒在他的鼻息間,許錦語的動作顯得極爲的小心翼翼,似乎在讨好着他,試圖減輕他原本的暴怒。
得到了許錦語的主動,霍總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吃她這套。
粉嫩的小舌在輕輕在他的唇上打轉,帶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渲染在鼻息間,而她在自己這般的大膽的挑逗之下顯得格外的純真嬌憨,皙白的臉頰上一片粉紅延伸至脖頸,往下寬松的T恤包裹着那軟綿的一團,随着空氣的縫隙根本遮擋不住其中旖旎的風光。
在霍庭羨這個角度往下一掃,真真切切都在眼底。
額側的青筋微微一鼓,順着眉梢一挑,一雙大手橫在她的胸前,這一刻整個車室裏燃遍了無限的春光。
她像朵羞答答的玫瑰,嬌豔欲滴...
“别,,别在這兒。”呼吸之間,霍庭羨隻聽見那沾了蜜的檀口嗚咽着說出這句話後,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深沉,然後才松開了這個炙熱的懷抱。
他抿了抿嘴角,狀是斯文的整理好衣物後,一雙根骨分明的手指放在了方向盤上,眉頭一挑,腳下一踩,邁巴赫開出了十米開外,朝霍總的别墅開了去。
而她的心越發的忐忑...
*
等着許錦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沒敢貪睡硬是按着紀弛的時間表讓霍庭羨将自己送到了訓練營。
至于對上解釋的理由,霍總早就一手包辦,打理的穩穩妥妥。
紀弛最近被繁忙的各類通告搞得焦頭爛額,而這邊還不得不來參加節目的排練...
說實話通告多到,他都有些分身乏術,經紀人琳達還讓他暫時辭去幫唱嘉賓的職務,隻可惜紀弛是個執拗的脾氣,義正言辭的就将琳達的建議拒絕了。
許錦語剛進訓練室,就跟紀弛撞了個正着,這還是距離上一次在順位淘汰結束後,兩人第一次的見面,經過一夜滋潤的許錦語,可謂是唇紅齒白,搖曳翩跹,美得隽着一股股淡淡的柔媚,比起初見時,紀弛隻覺得她越發的美麗。
因爲第二天要排練,許錦語早早求饒,霍總還發洩一半的谷欠望,就被她嘤嘤嘤地哭泣逼得前後不得,卡在中間,那雙淚眼委屈巴巴嘴裏又含着疼。
若是放在以前,霍庭羨隻覺得她着淚眼嘤咛就是助興。
而此刻,着實讓他心底軟了一大片。
許錦語才逃脫了霍庭羨霸道的奪取,這會子才有精神來應付紀弛。
兩人對眼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移開了視線怯怯喚了句:“紀老師早上好。”
網上将兩人的關系炒得非常的熱火,可到了兩人真的獨處的時候,卻顯得極爲的尴尬,尴尬到讓他都有些不知道接什麽話,或者說問一些什麽。
“嗯。”保持着導師應有的冷淡,紀弛還算穩得住。
至于眼前的許錦語在偏頭的一瞬間,裸露出了赤紅色的印記,順着視野的角度就映入了紀弛的眼底,原本俊美的臉色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紀弛皺了皺眉,将這一塊印記瞧了個仔細,在肯定心底的答案後,他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冷冽,隐隐約約又夾雜着一股怒氣,與他俊美的長相截然不同。
許錦語即便是再遲鈍也瞧出了紀弛此時的變化,顫顫地說了句:“那天的事,謝謝紀老師了。”杏眼裏雖有着畏懼感卻又夾雜感激之意,說完之後又朝着紀弛深深鞠了一躬。
紀弛見着她這一副模樣,雖然言語生硬卻又不能過于去抒發心底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意,隻能淡淡回應了句:“沒事。”不鹹不淡的,倘若不是那不同于過往的眼神,許錦語差點就要相信紀弛真的一無所得。
明明的他的視線一直都放在她脖子往下一點的印記之上。
不過這個說法在呆萌人設面前,就顯得有些兇巴巴的了,許錦語狀是一副以爲自己禮遇輕了,讓紀弛顯得不高興了,連忙大膽朝着紀弛邀約到:“紀老師,我可以請你吃飯嗎?”又深怕紀弛過多的誤會,迅速擺了擺手手解釋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感謝紀老師當時救我。”
看着她怯怯畏畏的樣子,紀弛倒又覺得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特别是那雙渴求的眼神就這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着實心軟了。
“嗯,這是件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紀弛的話倒是說得極爲幹脆,又不知道他究竟是幾個意思,畢竟按照許錦語的人設智商了解,根本就瞧不出個所以然。
以爲紀弛就是直面拒絕了,那錯愕的情緒逼急了整個人顯得極爲的低落,甚至故意去躲開了紀弛的注視,忽略了他一開口的嗯字。
“紀老師,我...我是不是太莽撞了?”她的話問得直接,讓人一點也升不起讨厭的感覺,眼底察覺不了的一絲深意如流星一般轉瞬即逝。
接着不遠處的夏懷柔已經個觀察兩人許久了,在旁觀者的角度看來,紀弛的眼底始終帶着的是溫柔,這種溫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人之間漸生地情愫。
而在夏懷柔打量的同時,不遠處還站着個鄭雪玉,原本豔麗的姿色在看見此時的這一幕的時候,倒顯得有些暗淡,夏懷柔僅僅是一瞥,就能将鄭雪玉潛藏在心底的小心思扒出來一大半。
這種仰慕之意,夏懷柔太過于了解。
鄭雪玉原本跟紀弛的就是一個公司的,算是紀弛的小師妹,兩人有所交集也是情理之中,隻不過要礙着很多因素,公司方面并沒有采取手段來炒作。
畢竟池魚cp确實太過于強悍,雖然這個時候的鄭雪玉憑借着超高的人氣穩居第一,可是要是瞎亂炒cp,把池魚粉得罪了。
估計鄭雪玉離着涼涼也不遠了。
畢竟,池魚粉爲了搞掉夏懷柔甚至還要将底下好幾個選手的名次頭投了上來,氪金的程度将至是黃河一瀉千裏,奔騰不複還啊。
而此時的夏懷柔倒是有别樣的想法了,借刀殺人這事,她又不是沒有做過...
紀弛盯着一臉小心翼翼的許錦語,嘴角微微上揚安穩道:“沒事的,吃飯等你比賽完吧。”畢竟這事公衆環境,紀弛要是說錯一句,對于後面的情況可能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不過許錦語可不怎麽認爲,她要是沒有早早察覺到鄭雪玉對于紀弛的一片心思,也不會出此下策,這種不擇手段,她一直承認自己是這種人的。
因爲離着遠,根本就聽不清楚紀弛說些什麽,但是看着樣子,紀弛的态度非常的溫柔,溫柔到讓人有些吃醋。
而不知怎的許錦語就摔進了紀弛的懷中,還是紀弛特意溫柔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