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の靜かさよ
今天的寝當番應該是山伏國廣。
但是據說山姥切國廣和他的兄弟進行了一番友好的談話, 所以一大早出現在我門口的,除了裸奔的鶴丸,按着刀對他冷笑的燭台切光忠, 就是坐在回廊上曬太陽的山姥切國廣了。
無視掉鶴丸, 吃過燭台切光忠給我準備的早餐後, 我便纏着山姥切國廣和我出去溜達。
“不批改文件嗎?”他問道。
“不啦。難得能和你在一起, 用來批改文件太浪費了。”我說道。
“聽從主上的吩咐。”山姥切國廣說道。
我不太滿意他這個回答, 于是湊近說道,“那你的想法呢?”
他退開些許距離,說道,“我隻要注視着主上就好了。”
“隻要注視着就可以了嗎?”我皺了皺眉,“總感覺對你不公平啊。”
“您想要怎樣的公平?”他問道。
“至少, 我從你身上拿走了很多東西,你也可以從我身上……”我斟酌着語氣, 說道。
這次反倒是他靠近了我,其實也不能說是靠近, 而是讓我們之間的距離和他剛剛未後退之前一樣。我這才發現似乎有些過分的近了, 我能看到他的瞳仁,也許因爲鬥篷的遮擋而顯得稍微有些過分的暗了。
這讓他看起來稍微有了點侵略性。
一種奇怪的感覺順着我的指尖蔓延上身體,在我的脊背間閃電般的掠過,我低下頭, 看到他的手按在桌子上, 觸碰了我的指尖。
“您希望我對您提什麽要求嗎?”他用稍微有些低緩的語調問道。
不知爲何, 我有些慌亂。
我不知道這種慌亂從何而起, 這時候後退拉開距離好像有點太傻了,畢竟先接近的是我。于是我定了定神,說道,“那個,應該是希望的吧。……切國你靠得有點近啦。”最後,我還是忍不住這樣說道。
“是主上先靠近的。”山姥切國廣平平淡淡地說道。
“好、好吧……下次我會注意不靠這麽近的……”是給他造成困擾了吧,我這樣想到。
他沒對我這句話做什麽回應,而是端端正正地跪坐直了身體,然後說道,“那麽,主上希望我向您提什麽要求?”
“這個得你來決定吧。”我說道。
“好的。”他點頭,然後沉思了片刻,我以爲他會提什麽其他的要求,結果他說道,“那麽,今天不要批改公文了,請主上陪我走一走吧。”
啊。
突然好喜歡好喜歡他啊_(:з」∠)_。
明明是我自己不想批改文件想讓他陪着我的說……算了不管怎麽說都好喜歡切國喜歡他超級喜歡_(:з」∠)_
于是我就不自覺得露出了迷之笑容。
如果是燭台切的話一定會吐槽我這個過分興奮的笑容的,但山姥切國廣卻用剛剛那種聲音繼續說道,“沒有必要這樣開心,我隻是一介仿品而已。”
“管他仿品不仿品的,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切國。”我湊過去抱住他的手臂,搖晃搖晃搖晃。
“但主上卻不是我一個人的。”他說道。
“啊……”
“燭台切殿的印記,我感受到了。”山姥切國廣繼續說道。
“啊。你不開心嗎?”我楞了一下,問道。
“稍微有一些。”山姥切國廣說道,“主上,會認爲我逾越了嗎?”
“你的确逾越了。”我說道。
“嗯。”他點頭,也沒說什麽。
“但是我很開心你這樣說……切國,我很開心。”我沒有松開他的手臂,此時我們已經出了我的庭院,沒有目的,隻是随便亂走,這種感覺很好,而且身邊還有着山姥切國廣。
然後我繼續說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說……哎呀,怎麽給你解釋這種人類的感情……”
我覺得解釋起來稍微有些麻煩,但是沒想到山姥切國廣卻說道:“我明白。”
“咦你真的明白嗎?”
他點了點頭。
我一直好奇地看着他,直到他不情願地開口解釋,“我明白的可能比您想到的要多……”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我問道,“他們都不知道,還老和我驢唇不對馬嘴……呸呸呸呸這個詞放在這裏太不合适了。”
“因爲我在認真地注視着您,他們沒有。”山姥切國廣說道。
我……
我突然間就有點臉紅。
這句話有點太犯規了啊……
支線小劇場·燭台切的場合:
假如第一個效忠的是燭台切,第二個效忠的是山姥切國廣。
“你是我一個人的光忠!”我湊過去抱着燭台切的手臂,搖晃搖晃。
“但你卻不是我一個人的。”燭台切光忠說道。
“啊……”
“山姥切的标記,我感受到了。”他繼續說道。
“啊。你不開心嗎?”我愣了一下,問道。
“沒有啊。”燭台切光忠對我溫柔地笑了,“主上你讓其他男性付喪神對你死心塌地,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是啊——我非常、非常的開心。”
“雅蠛蝶燭台切你怎麽過來了QAQ不要這樣我還未成年QAQ……”
不可描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