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憂, 唯有暴富。
在這虛圈裏暴富是不太可能了,突然爆炸倒有可能。
結束這毫無意義、我見猶憐(???)的尴尬諧音後,我不禁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邊大包平他們嚷嚷着說要去大虛之森狩獵, 而我則非常興緻勃勃地竄出來說道, “我也去我去去!”
“你能行嗎?”大包平用懷疑地眼神看着我。
“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對吧咔咔咔?”我對着一旁的山伏國廣說道。
“咔咔咔, 主上說的極是, 可是主上你對我的稱呼究竟是……”
“愛稱愛稱。”我說道。
說起來, 曾經有一次我把大包平差點給寫成大包圌皮……對不起我錯了,大包平的粉絲們你們可以盡情毆打我了。
自從那時起,我就發現我不能直視他這個名字了.orz.
因爲我的加入,最後他們又調整了一番本次出去的隊伍,大太螢丸, 太刀大包平、山伏國廣,脅差笑面青江, 短刀小夜左文字,打刀和泉守兼定以及……我?恩……以及我。
“哈哈哈能和主上一起出征啦!”和泉守兼定大笑着說道, “在主上面前展示自己英姿真的是令人心潮澎湃的一件事啊!”
“咔咔咔!在主上面前修行也别有一番滋味咔咔咔!”
“我, 會用我的身體告訴主上你,本大圌爺并不遜色于天下五劍!”
……最後一句還是免了吧,大包……平。
一時間虛夜宮付喪神的這塊兒地方洋溢着過分歡樂的氣氛,而我也笑着說了句,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戰了, 隻不過之前擔心自己給大家添麻煩, 所以一直忍着。”
“畢竟女人上戰場就是添亂嘛。”大包平大大咧咧地說道。
“……”大家不約而同離大包平遠了些。
我:“呵呵呵。”
大包平:“……”
十分鍾後, 大包平輕傷手入中。
而後我手入時不小心滑了一下。
……
_(:з」∠)_對不起是我身體擅自先動了起來,無關我的意識。
“對了主上,山姥切呢?”笑面青江見我神色不對,趕緊扯開話題問道。他向來是個情商極高的家夥,而且在我和他交談後發現他居然本人是個性圌冷圌淡……哦是的,就是滿嘴葷段子但實際上卻是性圌冷圌淡的神奇設定,不過轉念一想也挺可口的。咳,我什麽都沒說。
“他一個人悶着呢。”我說道。
和泉守兼定大笑着說道:“哈哈哈主上你又欺負山姥切了嗎?”
“才沒有,”我撇了撇嘴,手指在大包平的劍柄上彈了一下,大包平身體跟着一哆嗦。我完成了手入後說道,“這次是他欺負我了。”
“怎麽可能啊。”大家隻是笑,一時間屋内屋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話說這突如其來的孔乙己感是什麽鬼啊?我抽圌搐了一下嘴角說道,“我有四種把切國欺負哭的方式你們信麽?”
“信信信。”一看就是随口答應的。
他們變了_(:з」∠)_
當年好似狂拽霸叼的高冷付喪神,之後逐漸改變成那種很晉江圌的溫柔付喪神們,而現在……這群家夥是怎麽回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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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兄弟,主上要和我們去大虛之森了,你一起來嗎?”山伏國廣說道。
隔壁的歡聲笑語其實挺清晰的。
“……先不了。”山姥切國廣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說道。
“嗯,那我先去了。”山伏國廣穿作戰服時山姥切國廣去搭了把手,而後山伏國廣說道,“雖然主上沒有說出來,但其實還是希望你去的。”
“我知道。我有分寸。”山姥切說道。
“嗯。”山伏國廣點頭,然後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那貧僧先走了。”
“嗯。”山姥切看着他的背影,在他離開房間的時候終于說了句,“保護好她。”
“咔咔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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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要好好保護主上啊。”在虛夜宮外集合時,山伏國廣對着笑面青江說道。
“那當然啦,保護主上是脅差的責任嘛。”笑面青江笑着說道,“我會貼身保護的。”
“什麽啊,你這家夥難道想被山姥切砍了嗎?”和泉守兼定說道。
“哈哈哈,隻是随口一說而已。”笑面青江說道。
大家又笑了起來_(:з」∠)_.
爲什麽要專門笑我和切國啊……好吧,不過我被說的有點害羞是真的。
“玩笑歸玩笑,但主上的安全真的是很重要的。”小夜左文字說道。
“嗯,我知道。”笑面青江圌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我不會讓主上受傷的。”
“開什麽玩笑啊,”而我則搖了搖頭,然後露出頗爲狂氣的笑容來,“待會兒比一比誰殺的虛更多如何?”
“哇哦,主上你這是在對最強打刀的我做出挑釁嗎?”和泉守兼定說道。
而我則阖目以指尖扣上刀柄,冰涼的紋路劃過掌心帶來的卻是十足的安全感和……更爲張圌狂的自信。在十一番隊的這幾年在我生命裏還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我想到。而後我睜開眼,虛圈的風向來瞬息萬變,風沙侵擾視線的時候我露出微笑來。
“是啊,我就是在挑釁你。”
我說道。
奔騰的氣流斜裹着神力勘察萬物,腳下的石塊抽絲剝繭般被碾壓成粉末。刀劍撞擊,他的長發揚起,“哈……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嘛,主上。”
“可能讓你好到停不下來哦。”熟稔側身避開迎風而來的沙塵,蓬勃的戰意鼓動着我的心髒,甚至于眸間翻滾了幾許殺意,我忍不住舔圌了下嘴唇,低聲說了句,“……兼桑。”
“哇哇,主上好帥,打翻那個和泉守!”螢丸手舞足蹈。
“最強打刀什麽真的是太嚣張了,我都不敢自稱最強太刀。”大包平說道。
“咔咔咔,主上加油。”
而笑面青江則捂住了臉,“主上怎麽越來越吊了山姥切你加油……”
和和泉守兼定過了下招後大家也初步認同了我的實力,這樣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雖說以前和葛力姆喬會打架,但我知道他對我太放水了……自從我神力下降了很多後,他就開始放水了,更多時候就好像在陪我玩兒似的,囧rz。
不是說有個細思極恐的說法嗎,貓的敏銳程度其實能讓它們捕捉到空中的飛蟲,但每次它們抓不到逗貓棒是因爲什麽……所以說細思極恐的是,你以爲你在逗貓,說不定是它們在逗你。
像葛力姆喬這種大貓……_(:з」∠)_
于是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去了大虛之森,狩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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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衆人都哄笑起來:店内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孔乙己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将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着櫃台,點頭說,“對呀對呀!……回字有四樣寫法……】摘自魯迅先生的孔乙己,唉,以前學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再看真的覺得好悲劇啊,那個時代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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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柄上上布滿了血與汗,虎口崩裂這種事真的是有點酸爽過頭,但這種程度的小傷卻更加挑撥起我的興奮點來,裂痕布滿虛的身軀,再反手一刀以神力外放成類鬼道的攻擊,将其徹底打成碎片。
“第四個。”我大聲說道。
“第九個。”那邊大包平大笑着說道。
……尼瑪。
之前看過一個段子,大意是男主和自家領導下棋,連輸了三局,領導摩拳擦掌想要繼續來,男主說不了不了,領導問你輸怕了嗎?男主說,我已經絞盡腦汁輸給你了,我真的想不到下一個輸給你的辦法了。
論領導的心理陰影面積。
而現在也身處了差不多的位置,而我所遭遇的情況是“哈哈哈主上你好弱啊你要輸了啊……”這種。
論我此刻心理陰影面積。
而後身側飄過一個白色的影子,笑面青江一個飛斬将出現在我左側的虛殺死,而後他唇圌間溢出笑容,說道,“五個了哦,主上。”
“诶可是……”
“我今天的任務是保護主上,作爲主上的脅差,所以也可以算入斬殺的總數中的。”笑面青江說道。
我愣了一下,接着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明明是我自己不行,所以不需要這樣……咳咳咳。”也就是虛榮心隐隐作痛了,其實也沒啥的。
“主上這樣否定我存在的價值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啊。”笑面青江沖我眨了眨眼,而後一劍刺入身邊鼓起來的白沙中,在虛的陣陣咆哮中說道,“所以……第六個。”
哇他怎麽這麽好_(:з」∠)_.
笑面青江向來是個高情商的家夥,和他相處總是非常得自在,幾乎要比和小烏丸殿相處還要舒服。
啥,你問我和山姥切國廣相處的感覺?
非常不舒服。
因爲我總是得遏止着自己對他動手動腳的欲圌望。
——喂!
在我厚着臉皮和笑面青江圌的合作下,我斬殺的數量最終超過了大包平,但是獲得第一的卻是和泉守兼定。大虛之森的地形其實本來就不易太刀和大太刀發揮的,而在我和大包平嚷嚷着幹架的時候,和泉守兼定不聲不響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double kill最終達到了超神的地步。
我們在大虛之森呆了将近一天一夜,累了後小夜左文字去找了個山洞,我們幾個人便鑽了進去,大包平和螢丸出去收集了一些樹枝枯葉,升起了火。
外面的月光呈一道光柱投照了進來,火焰将我們的身影都放大到洞壁上。洞壁上應該是有一些礦石的,此刻在火光下熠熠發光,看起來挺好看的。
螢丸抱着他的大太刀站在山洞口上,他的後背是筆直的,飛揚起的金邊黑底小披風似零碎的舞步。“這裏一直都是夜晚啊。”螢丸說道。
“嗯。”我正在用樹枝捅着那邊的一個沒有點燃的樹枝,結果捅了好幾下也沒把它給弄着,大包平傲然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手伸進火焰裏,将個樹枝拿出來後扔到了更裏面的位置。我頗爲震驚地看着大包平,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媽圌的,有點疼。”
……這大包平蠢到可愛了啊?
膝丸膝丸,快點看,你後繼有人了——!
咳咳咳。
而那邊抱着大太刀看月亮的螢丸則沒看到傻包包的動作,繼續說道,“我好喜歡月光啊。”
“虛圈的景色的确,雖然荒涼但是别有一番感覺。”我說道,“但是看久了估計會很厭倦吧。”
這裏的月光,仿佛是以白骨和靈魂作爲燃料而産生的光。盲目,清冷,而千古不變。
“的确,這裏太荒蕪了。”和泉守兼定說道。
“咔咔咔,作爲修行的場所來說倒也合适,咔咔咔。”山伏國廣說道。
“但是和大家在一起的話,在哪裏都可以。”我說道。
螢丸轉過身來,他本來就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樣好看,綠瑩瑩的眸子裏似有細雷和閃電掠過,晶晶亮的感覺,然後他說,“對了,主上你想看螢火蟲嗎?”
“噗……還是不了。”我連連擺手道。
“沒關系的。”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咬傷了自己的食指。
綠色的光點影影綽綽,纏繞在他白圌皙的手指上,看起來很好看。
“其實不是螢火蟲啊。”我說道。
“好看嗎?”螢丸問道。
“我想說……”
“主上想說什麽呢?”他繼續問。
“卧圌槽咬傷手指看起來好痛啊?”我終于忍不住了,巴拉巴拉開始說話了,“我感覺你的牙齒很正常啊怎麽能把手指恰到好處的咬出圌血的啊?你又不是岩融……”
“額,主上……”螢丸木讷地出聲。
“牙齒很鈍的吧?除非特别訓練過,不然直接咬出圌血 還不如咬下快肉來更實際一些……我是不知道那些電視劇裏爲啥能直接咬破手指的,這難道不神奇嗎?反正我是不行。”我說道。
螢丸露出了很囧的表情來。
而一旁的和泉守兼定說道:“主上你這句話真的是……槽點滿滿。”
“不是,我覺得值得吐槽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我。”我嘴角抽圌搐了一下,而且和泉守這句話本身也槽點滿滿了吧?
“哇哦,真霸氣,不愧是本大圌爺的主上!”大包平說道。
不我覺得一點都不霸氣,這不就是一句吐槽嗎……
“所以你是沒有錯的,錯的是這個世界嗎?咔咔咔。”山伏國廣說道。
“是啊。”我索性破罐子破摔說道,“在我的世界裏我就是我唯一的神,我就是正義和法則,違背了我的就是罪人。”
突然尬聊。
也突然中二了起來_(:з」∠)_.
“所以,”我頓了下,掃視了一眼山洞裏的人,然後說道,“來這裏不是你們的錯,是原本那個世界的錯,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山洞裏的付喪神們立刻沉默了下來。
這也是我最近才發現的,有的時候我會和他們抱怨虛圈不好,其實我也就是有點嘴碎,但有些付喪神卻開始内疚,認爲是他們拖累了我。
在發現這一點後,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我還沒和切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