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藍染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其實在有心人眼裏還是有些刻意的,但再刻意也比我這個明面上的“叛徒”好很多。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笨蛋更多一些。
有這麽一個對話。
提問,你是怎麽忍受孤獨的?
回答, 這樣說吧, 忍受孤獨比忍受傻圌逼舒服多了。
……hhhh且不說我聽到這句話後的躺槍感, 但這句話裏所包含的意思其實我是頗爲贊同的。畢竟我隻是有點傻, 但三觀整體來說還是比較正常的。
不過這個躺槍感, 我上次産生時還是在看一個訪談節目時出現過的。提問:“爲什麽快遞員基本上都是男的?”回複,“如果是女的可能半路就忍不住給你拆了。”好吧有毒……
再之後我和十一番隊的隊員們一起喝酒打鬧大醉了一場,又和護庭十三番幾個額外交往過的死神單獨聊了聊,之後,我便去技術開發局找了浦原喜助。
許久未見, 浦原喜助已經變成了令我震驚的模樣,胡子茬, 條紋帽,拐杖和墨綠色的和服外衣, 和現世那些大叔也沒啥兩樣了。
我嫌棄地看了眼浦原喜助, 說道,“你這樣夜一隊長會哭的。”
“你對我和夜一的關系究竟有怎樣的誤解啊。”浦原喜助歎了口氣,說道。
“我就說了個在全瀞靈庭都傳遍了的段子而已。”我說道。
浦原喜助命手下給我倒了杯茶,然後說道, “你和藍染究竟是什麽關系?”
我扯開了話題, “我是說真的, 你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吧。”
“你覺得我這樣是拜誰所賜啊。”浦原喜助勾了勾唇角, 問道。
“你可真會假裝。”我語氣淡了下來,“你是怎麽想的與我無關,不過我和你已經互不相欠了,浦原喜助。”
哦是的,當時我雖然捅了他的右胸,并且往他身體裏注入了大量爆炸性的神力,但我所做的不是傷害他,而是借機會讓他感受到了審神者戰鬥時神力流動的方式……換句話說,我讓他更上了一個台階。
浦原喜助的實力非但沒有受損,反而增強了很多。
這才是真的。
不過他自稱受傷落了後遺症而從隊長席位上退下來這一點,倒是讓我不用和藍染撒謊了。
我也從一開始說了,我留下浦原喜助,就是爲了牽制藍染。
“如果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那麽觀月小姐你爲什麽會來找我?”浦原喜助眨了眨眼,狡黠地說道。
“你話可真多。”我忍不住說了句。
“過獎過獎。”浦原喜助說道。
“我可不是在誇你。”我說道。
浦原喜助不知哪裏拿來個扇子,遮住了半邊臉羞澀地說道,“小生知道。”
我:……
好吧,他赢了。
“那麽。”他把扇子合住,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力挺藍染當總隊長了,既然你知道靈王的存在,那麽你也知道這位置并沒有那麽重要。”
“這是藍染的事,與我無關。”我說道。
“你和藍染到底什麽關系?”浦原喜助皺着眉認真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和我與你的關系一樣。”
浦原喜助再次用扇子掩住臉,并且露出一副臉紅心跳的表情來,“原,原來觀月桑是這樣看待你和小生的關系嗎?小生不勝惶恐……”
我嘴角抽圌搐了一下,“……不勝惶恐的話請你去死如何?”
我都感覺腰畔的山姥切國廣在蠢圌蠢圌欲圌動了啊喂!
“那麽我可否再問一個問題,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浦原喜助正色問道。
“因爲你說過你的願望是世界和平。”我說完這句話後覺得這談話也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于是起身說道,“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之後我便去找了涅繭利。
涅繭利對我吹胡子瞪眼了很久,因爲我在之前的全體會議上出賣了他,我哈哈哈地企圖蒙混過去,但是并沒有蒙混成功。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其實對這個事也并不是特别在意。
涅繭利帶我看了研究好的時空之門,其外觀和我之前所見的那個自然不同。嗯……很有涅繭利本人的風格,那種審美令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感覺。
之後我也沒啰嗦,嘗試着和時空之門進行溝通。然後看了眼涅繭利後我便用神力直接确立了另個世界的坐标,那個世界離這個世界挺近的。
屍魂界這邊好像沒什麽牽挂了啊,那麽就先去這個世界轉一下?
涅繭利已經把時之政圌府官員身上那個可移動性的穿越時空裝置交給了我,這意味着我返來是完全可行的額,隻不過去的時候能帶全體的付喪神,回來時隻能帶一小隊。
“那我就不道别了,替我向藍染總隊長問好。”
我對這涅繭利擺了擺手,刀劍們此時都在我的時空袋裏。我從他們身上抽取了一部分神力包裹住自己,而後踏入了【門】中。
身後隐隐約約傳來涅繭利的聲音,他叫了我的名字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并沒有正式地告别,因爲我告訴自己我隻是個過客。這個世界不适合我安家落戶,這樣離開就好。
嘛,我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虛夜宮監牢裏的時之政圌府官員:MMP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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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剛落入新世界時,聽到的是一陣哀嚎和哭喊聲。
額……似乎掉進了戰場裏。
渾身散發着火紅光芒的巨大妖獸,穿着綠衣的戰士們,我聽到有人喊了句,“要在第四代來之前擋住它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緊接着就被……突然抱起了?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幾秒後,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上,并且那個□□還在和剛剛抱起我的人說着話。
等等這是詭異的即視感?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裏的孩子,不過這裏很危險。”□□背上的那個人……也就是剛剛把我從地上撈起來的那人說道,“我待會兒把你交給村子裏的忍者,讓他們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恩……金發藍眸,是個帥哥,而且和切國的顔色一樣。
“啊。”我看向距離我們不遠的巨大妖獸,看起來好像是個狐狸,接着,我眼睛亮了,“那是什麽?!”
“九尾。”對方回答道。
哇!好龐大的神力啊!就好像是個巨大的神力集合體啊!
[你、你你你們看到了嗎!]我雞凍地在神念裏說道。
[我、我我我們看到了主上!我剛極化等級好低啊主上!吃掉那個後就絕對能滿級了!]
[主上我也要吃!]
[主上還有我還有我……!]
[噓……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麽?這裏有一隻落單的尾獸,我們可以嘗試捕捉它,一隻尾獸可以爲我們提供好多級的經驗,它們富含大量的神力。不過尾獸可不好對付,我們慢慢從後面接近它……把頭割下來就可以吃了!蛋白質是破面的6倍!雞肉味嘎嘣脆!]
……上面是誰在亂入啊T_T.
“等等好像你是要保護你後面的村莊嗎?交給我可以嗎?”我無比興奮地說道。
“等等,你……”
“來吧卍解現身吧我的本丸……咦?沒有效果?啊我去我忘了已經換了世界了……你們這兒有什麽召喚言靈沒給我說一個?”我拽住旁邊的金發男人的衣服說道。
“額,通靈之術吧……結印方式是亥,戌,酉,申,未。”
“可以給我演示一遍嗎?”我問道。
“抱歉,我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小姐你可以先……”
“就一遍,一遍,謝謝你非常感謝——!”我發揮了厚臉皮的精神。
對方無奈,隻好給我演示了一遍。
我露出了癡圌呆的表情。那是什麽?總之我胡亂地比劃了幾下,然後吼了聲,“通靈之術,出現吧我的本丸_(:з」∠)_”
接着,對方露出了比我癡圌呆的表情更爲癡圌呆的表情。
因爲在半空漂浮着的七十多個刀子精,以及他們身上澎湃燃燒着的查克拉(神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主上。”他們一起對我行禮道。
“對方戰力如何?”我問道。
“暫且不知,不過可以先派一個隊伍的付喪神過去試試。”宗三左文字說道。
“那麽,山姥切國廣。”我想了想,直接抽了一隊的人。
“主上。”山姥切國廣單膝跪……于空中,說道。
“由你率領一隊出征。”我說道,“燭台切光忠替換小狐丸。”
“是,主上。”燭台切光忠行禮。
這樣也更保險一些,因爲燭台切有兩把本體刀。
“至于最後一擊,”我看下躍躍欲試的宗三左文字,“交給宗三好了。”
“多謝主上。”宗三左文字也單膝跪地行禮道。
“那麽。”山姥切國廣拔劍出鞘,風将他的鬥篷吹落,露出了他粲然的金發,“第一隊,出征。”
氣勢凜然。
做完這一切後我才想起身邊的那個金發男子,接着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啊,讓你見笑了……請問這位兄弟你的名字是?能告訴我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我叫波風水門,是四代火影。至于這裏,是木葉村。”對方木然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