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36害人之心


此爲防盜章, 購買率達到及格線或者等三天就能看啦~  見到一旁有來攀談的夫人,立刻就能說起來,隐隐成了人群的焦點。

長公主伸手按了按胸口, 隻覺得嫁進顔家去的表妹, 更加讓人讨厭。

老夫人輕聲跟大夫人說了幾句話,便悄然出去了。

她被丫鬟領去了偏廳, 好容易才等來顔雯。

母女倆私下相見, 顔雯早就不是之前那副迎客時八面玲珑的模樣, 反而通紅着一雙眼, 臉上滿是焦急與憂愁的神色。

“娘,我可怎麽辦?果然被你說中了,十日前,那外室就被送進了院子裏。從不出門, 還是我趁着她找人量體裁衣的時候, 塞了個人進去, 才把她的畫像畫出來。康陽這是要我的命啊, 那女子分明就有一張狐狸精的臉,長得還比我更年輕,說話細聲細氣……”

顔雯既怕自己動作太多打草驚蛇, 又心癢癢想去看看這個預備着的外室, 究竟是何模樣。

能讓她的小姑子, 如此有把握把她這個正室給幹掉了。

可是等到畫像出來之後, 她就更加寝食難安, 日夜難寐。

隻要閉上眼睛, 就想起自己身邊的男人,睡在别人的床上,如何能安心?

顔老夫人見她整個人都慌了神,立刻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輕聲安撫道:“你莫急,娘有法子。娘前些日子收到一封信,雖未署名,但信上有一妙計。我已然與你兩位兄長通過氣,今日一定會讓那個外室消失,并且還讓康陽付出代價。”

顔雯如今已然有些草木皆兵的狀态,急聲問道:“這來曆不明的信是否能信得過?會不會是康陽和婆母的陷阱,想要将顔家也拖進這趟渾水之中。”

顔老夫人見她如此驚慌,卻還怕拖累顔家,心中更是酸澀不已。

“信中人說她是顔家人,但是我們母女心裏一直不肯信顔。凡事都藏在心裏,雖說是不想拖累顔家,可真出事兒了,又怎麽可能不拖累。既然身爲顔家人,麻煩娘家人本來就是正常的。就因爲我們娘倆一直避着顔家人,所以其他顔家人也不好貿貿然插手,倒像是你出嫁了,要把一個包袱甩拖一般。”

顔雯立刻擺手:“我沒有,隻是兩位兄長都有大出息,我若是爲這點後宅小事兒去打擾,耽擱了他們的前程該如何是好?”

顔老夫人看着眼前哭過之後,已然有些憔悴的女兒,難受的勁兒一陣陣湧上頭。

“傻姑娘,是我們想左了。一家子人既是同一個姓氏的,哪裏能這麽容易脫離開。該用的時候就得用,否則至親也會疏遠。我估摸着這封信是你二嫂寫的,隻是她新進門,又打聽出我不喜歡其他人插手你夫家的事情,所以才匿名送來的。因爲我今日要麻煩你二哥行事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了,甚至還說早該如此,陳家人欠教訓。”

顔老夫人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細細将計劃說了一遍。

“記住,你什麽都不知道,隻跟往常一樣便是,一切都有你的娘家給你撐腰!”

她摸着顔雯頭上順滑的青絲,内心的情緒越發堅定。

直到出了偏院,顔雯依然滿臉震驚,她萬萬沒想到,老夫人所說的這個計謀,竟然會如此讓人詫異。

李代桃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南灣巷。

一輛不起眼的轎子從一戶大戶人家的偏門出來,轎夫渾身上下穿得灰撲撲的,腳程很快。

等轎子出來之後,偏門立刻關上了,似乎怕有什麽人發現似的。

路上偶爾有人發現,連第二眼都沒多看,顯然大家早已見怪不怪了。

估計又是哪家大人在這裏養得小情人,不過怕旁人發現是誰,所以連自己家的馬車都不敢坐,乘着轎子,等到偏僻地方再換上馬車。

一行人左繞右拐的,顯然是去往停車的地方。

隻是還沒走到的時候,忽然一隊官差通行,大老遠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并且還有士兵中氣十足的“左右讓道”的喊聲。

擡轎的人一驚,各個都露出警備的神色。

倒是轎中人輕咳了一聲:“靠邊停轎。”

低啞的嗓音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幾個擡轎人卻聽得一清二楚,按照吩咐停了轎子。

直到那幫人飛快地走過,才有個擡轎的人湊到轎門邊低聲道:“主子,領頭的是顔将軍,情況不明,但是他帶領的都是望京的守衛,個頂個的一把好手。您看是不是讓先生轉移?”

“不急,查清楚是怎麽回事兒再說,免得自露馬腳。”

那道聲音依然顯得不疾不徐,絲毫沒有緊迫的感覺。

方才彙報的轎夫擡手,隐晦地沖着某個方向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躲在暗處的人前去調查。

轎子則被再次擡起,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行動。

中途又換了一次普通的馬車,直到最後,這轎中人才進了一輛寬敞闊氣的馬車,車壁上趴着一條四爪蛟龍的金制圖案,足見車中人的尊貴身份。

“外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這回傳出來的聲音,清朗冷靜,完全不同于之前在轎中壓低的沙啞。

“回主子的話,有人舉報南灣巷中一戶人家私藏匪徒,并且有理有據,今日正好是京兆尹與顔将軍商讨布防一事,京兆尹便請他領兵來捉拿。”

侍衛将打聽到的事情,一一彙報。

就聽車内人嗤笑了一聲:“南灣巷私藏匪徒,是哪家的婦人這麽彪悍,要将夫君藏的美嬌娥給打成匪徒?”

“去的院子乃是長公主手裏的私産。”侍衛繼續道。

車内人停頓了片刻,忽而撫掌大笑:“本王記得,那院子裏藏的女子,是爲了陳俊彥準備的外室。偏偏還是顔宗澤帶人去搜,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二舅兄去查姑爺的外室。”

直到他笑完了,才慢悠悠地道:“今日恰好是康陽的生辰,走,去陳府。”

當這輛馬車停在陳府門前的時候,陳家父子早就在門外迎接了,馬車剛進這條街,就有人通傳了。

這望京稍微有見識的人,誰不認識這車架。

深藍色的主色調,車壁上不僅有金制的四爪蛟龍,車壁上還鑲嵌着閃閃發亮的寶石,怎麽騷包露骨怎麽來。

傳聞這馬車所用的木頭,乃是千年花梨木所制,自帶香氣,極其珍貴。

馬車是用四匹高頭大馬拉着,腳程極快,可一日千裏。

如此貴重的馬車,整個望京也就獨一輛了。

外面都是如此奢華了,至于内裏如何,就沒有幾個人知曉了。

傳聞此車除了它的主人端王之外,隻載絕世美人。

“端王大駕。”陳家父子剛看見有隻腳從馬車上露出來,立刻俯身行禮,連面兒都沒見到,就已然如此客氣,足見這位端王殿下有多麽的驕矜。

實際上不怪他們如此誠惶誠恐,這位端王身份特殊,脾氣更是一霸。

雖說望京乃是天子腳下,稍微動一動就可能撞見一個王孫貴族,況且現如今哪家豪門貴胄的子孫,沒有一兩個小霸王。

但是所有意義上的小霸王,遇到眼前這位,那都得夾着尾巴做人。

人家是真的霸,沒有他不敢欺負的人。

曾經有個官員見到他的時候,瞧不上他的作風,行禮動作稍緩,被他用馬鞭狠狠地抽了五下,鮮血淋漓。

偏偏還是當街抽人,看到的人數不勝數。

被他抽的人是個新上任的文官,卧床養病兩個月,皇上爲了表示歉意,親自壓着端王來探望。

結果皇上被那文官的才華所打動,立刻提起重用,如今已是京圈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當然這位亂發脾氣的端王,除了多了一個死敵之外,沒有任何影響。

他依然是那個橫沖直撞的第一霸王。

“姑父,表兄,怎麽如此客套?今日端陽生辰,這就是家宴,我這個晚輩該給你們行禮才是。”

馬車上走下一個翩翩少年郎,十四五歲的年紀,因爲還未長開,五官又太過精緻,顯得有些雌雄莫辨。

但是他周身那種恣意的狀态,就帶着十足的銳氣逼人,不敢讓人小瞧。

天家的富貴堆出來的小王爺,還沒湊近,就讓人生出一股退意。

他是當今聖上的親侄兒,先皇也就是他的祖父,活得比較長久,在位期間三廢太子,兒子鬥倒了一大片,導緻朝局不穩。

晚年寵幸佞臣,不封皇太子,要封皇太孫。

他選來選去,當時尚在襁褓裏的衛成瀾,就這麽被抱上了光明殿,立下了皇太孫。

曾經天下都差點是這個連哭都不會的小娃娃的。

可惜先皇不幾年就病入膏肓了,他所追求的長生不老也成了個笑話。

那時候的皇太孫還是個會追在人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奶娃娃。

彌留之際,先皇終于清醒了一回,下遺诏,撤皇太孫改爲親王,封号端。望其品行端正,平安一生。立當今聖上爲新皇。

對于他的湊近,其他人就生出恐懼感,端王表示很滿意。

他背着手領頭進了前廳,陳家父子倒是一副由主變客的模樣。

幾人入内,原本觥籌交錯的賓客,都已經站起身,沖着端王行禮,沒有他的吩咐,連頭不敢擡。

生怕一個不查,少年腕上纏着的長鞭,就已經舔到了自己的臉上。

顔宗澤離開紫芍閣之後,屋内的幾個丫鬟紛紛長松了一口氣。

“奴婢還沒進顔府之前,就有老媽媽提醒,說二老爺性子冷淡,還氣性大,年輕的時候更是望京出了名的小霸王,家裏人見了都讓他三分。但是奴婢瞧着他來紫芍閣這兩回,對姑娘真是好的沒話說了。每回都是輕言輕語的,好似怕吓到您嘞,果然傳言不可盡信。”

杏兒拍了拍胸口,有些心有餘悸地道。

她們這些從宋家跟着出來的下人們,最怕的就是這位二老爺了。

顔如玉倒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架勢,她揮揮手道:“那是被我娘哄得好,今年冬天過了,好日子就到頭了,所以我得抓緊一切時間,把這顔家三姑娘的位置給立穩了。”

她看着屋外被冷風刮得四處散落的枯葉,幽幽地說了一句。

琵琶與杏兒皆是一怔,緊接着才幹笑道:“姑娘這是什麽話,二老爺都立下保證了,況且有夫人在,誰敢搶了您的地位不成?”

顔如玉不語,隻是看着窗外久久沒有回神。

何止她的地位被搶了,顔家正兒八經的姑娘,在那書裏可都沒落一個好下場。

***

顔宗澤果然說到做到,他親筆書寫了帖子,給顔國公府各房都送了過去,甚至已經嫁人的姑奶奶,都收到了他發來的帖子。

顔國公下了朝之後,門房守着的小厮也雙手奉上一封,他看見之後,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拿了帖子之後,徑直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裏。

“啪”的一聲細響,那帖子被丢在了桌上。

老夫人正坐在書桌前,手裏拿支筆在寫着什麽,結果一擡頭就見國公爺氣呼呼地坐在那裏喝茶。

她眉目不動,仔細地将桌上的信函收起來,才低聲詢問:“是哪個惹了國公爺?”

“老二這帖子,你可收到了?”他點了點桌子。

老夫人揮揮手,立刻就有丫鬟雙手奉上同樣款式的帖子。

“母親大人,再有五日乃是良辰吉日,宜沐浴、祭祀、祈福。如玉入我顔家三個月,姓名還未入宗譜。懇請母親大人于十一月初八與全家相聚,祭祀祖先,将如玉入宗譜,祈福我顔家百年昌盛,子孫綿延。顔宗澤親筆。”

顔老夫人展開帖子,一字一句認真讀着。

國公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顯然他收到的帖子上,除了稱謂改成了“父親大人”之外,其餘都是一模一樣。

“這個逆子,有沒有把他老子和他兄長放在眼裏?開宗祠入族譜,不要過問一下我嗎?華旋給他吹了什麽枕邊風,早知道當初華旋入族譜的時候,就順便加個名字了,還搞得這麽麻煩!”

顔國公氣得直拍桌子,不過他這種激動的情緒,并沒有影響到顔老夫人,相反她始終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當初華旋嫁過來,本來要一起加名字的,是你偏不高興。結果人家如今籠住了你兒子的心,主動要大肆操辦,至少在顔家所有人面前都表露出态度來,你又不高興。你說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顔老夫人丢了個白眼過去,語氣裏倒是多了幾分不耐煩。

“呵,我怎麽聽你這口氣,倒是爲她們娘倆出氣呢。怎麽那逆子有枕邊風吹着,有了新媳婦就忘了娘,你也胳膊肘往外拐啊?”顔國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滿地盯着她。

顔老夫人冷笑一聲:“國公爺,這種事兒就别往我身上扯了。我原本就是外人,我那可憐的姑娘嫁去豪門之家,不止要受長公主婆婆的氣,還得受縣主小姑子的氣。這一家子人沒一個理會,隻有我這個老婆子撐着臉皮求爺爺拜奶奶,給她找小姑子的生辰禮物。”

顔國公一聽她提起這事兒,立刻就有些受堵了。

顔老夫人是他的繼室,嫁進來之後隻得一女顔雯,原來以國公府的威勢,無論顔雯嫁去誰家,都是妥妥的享福的。

偏生她嫁給了當今聖上的親外甥,婆婆與聖上乃是一母同胞的長公主,小姑子乃是聖上的外甥女,無論哪一個都比顔雯高貴。

她的小姑子與顔寶珠和顔如玉同齡,性格桀骜難馴,望京出了名的第一難伺候貴女。

“她小姑子不過十來歲,一個小姑娘罷了,哪裏那麽難伺候。畢竟是皇家之人,雯兒她懂規矩些也是應當,你多勸——”

顔國公剛說了兩句,就見顔老夫人忽然翻了臉,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話。

“你這話誅心不誅心!雯兒她婆婆是長公主,小姑子是縣主,那你新搭上的親家還是大長公主呢,當今聖上的親姑母,你新進門的二兒媳也是縣主,聖上的親表妹!哪一個不比雯兒的夫家貴重,我也沒見你對她們母女倆低三下四的啊?你這心裏還想着怎麽欺負人家十歲大的小姑娘呢,丢不丢臉啊你!”

顔老夫人用力過猛,保養得宜的長指甲都被硬生生摔斷了,臉色極其難看。

顔國公被她猛然發火給吓了一跳,茶也不喝了,直接站起來似乎要做什麽。

最後隻是硬生生地道:“你這老婆子發什麽瘋,世人都道雯兒嫁了個好男人,你就偏挑她婆婆和小姑子的不好來。如今還拿身份編排起我來了,大長公主與長公主,一個是姑姑,一個是姐姐,究竟哪個與聖上更親,又不是我能知曉的。況且進了我顔家門,就要守我顔家的規矩。我顔家又不是靠吃老本過活的草包,今日一切榮光,全靠我顔家男兒拼搏出來的。華旋她是縣主又怎樣,還想翻了天不成!”

他說到這裏,似乎還覺得不夠,又繼續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自古就是如此。你也别替雯兒操太多的心了,她如今已然不是我顔家能管的了,免得被人诟病這親家母手伸得長,好好教養寶珠她們姐妹才是正經事兒。”

顔國公這話說完,顔老夫人是徹底爆發了,她抄起手邊一杯茶,揚起手就潑過去。

“你說得這是什麽混賬話!”

院子裏徹底鬧成一團,國公府輩分最高的兩口子掐架,這可真是堪比地震的級别。

更何況顔國公還是生生被打出來的,院子内外和附近經過的下人,可都瞧得一清二楚,顔國公是頂着一頭茶葉渣子出來的,上身的直綴都被茶水給浸濕了,狼狽又氣惱。

“你這個老婆子,一日不治,上房揭瓦,你還關院門,這國公府究竟誰當家!”

顔國公氣得在外面叫嚷,顔老夫人顯然是真的被氣狠了,直接讓丫鬟把院門給落了鎖。

當然一家之主這老臉是丢大發了,想瞞都瞞不住,不過一個時辰,各房都知道了,國公爺被攆出了院子。

就連在書房議事的顔宗澤兄弟倆都知曉了,當小厮報上來的時候,兩兄弟同時停了話頭。

顔宗衛坐在輪椅上,看了一眼自家弟弟,輕挑了一下眉頭道:“不會是你這帖子惹的禍吧?”

顔宗澤一臉無辜:“哥,你我都已經成家立業了,難道還不懂夫妻之間,如果要吵架的話,爲了誰多咽一口口水都能掐起來,哪裏需要什麽理由。”

顔家兄弟倆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嫡長子顔宗衛自小被稱爲神童,可惜身體不好,這幾年竟然連路都難走了,坐上輪椅。

顔宗衛擺擺手,輕笑道:“原來你和二弟妹這麽小心眼兒,爲了口口水都要吵,我和你嫂子可不會。”

顔宗澤眨眨眼,有些無奈,自小兄長就比他多幾分壞心眼,如今都這麽大年紀了,脾性還是不改。

***

這消息傳到紫芍閣的時候,顔如玉正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用尖頭鉗子弄彎金絲。

一聽這事兒,眉頭立刻就皺起了。

“杏兒,去我娘那裏催一催,我要的鹿角何時能拿來?”她邊說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杏兒應聲而去,倒是琵琶看出些門道來,輕聲問道:“姑娘這麽急,肯定是有用意的。但您還是注意眼睛和身體,晚上熬得太晚容易困乏。二老爺爲了給您入宗譜,親手寫了所有的帖子,雖說都是給自家人的,但這鄭重程度可見一斑,您可得養好身子,别到時候您自己掉鏈子了。”

顔如玉剛串完珠子,一個流蘇就已經成型了。

聽聞此言,她擡起頭來,輕笑着道:“時間不等人。”

她在現代除了當珠寶設計師之外,還有一個業餘工作。

有段時間她迷上古風打扮,飄飄欲仙的裙衫,韻味濃濃的首飾,她偶爾還會親自設計幾樣頭飾。

後來就在網上開了個手工小店,都是她找到同好之後,做上一兩件挂在店鋪裏,售完就罷了。

如今倒是重操舊業了,至于還在病中就撿起來,并不是沒有緣由的。

“姑母家的小姑子快要過生辰了。”

書中雖未具體描寫這段,但是曾寥寥幾筆寫過顔雯與她小姑子不對付,就是因爲每回那位難伺候縣主生辰,顔雯送的禮都不讨小姑子的歡心,甚至還被各種嫌棄。

隻不過這笑始終透着陰氣沉沉,至少幾個年紀小的丫鬟,都被他唬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出。

“喲,這位是哪家的姑娘?家裏發喪了,怎麽還來顔國公府?快送出去,今兒可是三姑娘入宗譜的好日子,可不能沾上這晦氣!”

劉長德一眼就看見被人帶着要離開的顔寶珠,立刻扯開了嗓子喊道。

邊說邊揮手,他身後的太監立刻就站了出來,伸手去抓顔寶珠。

“公公,且慢!”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顔如玉。

她輕輕撥開衆人,直接走到了顔寶珠的身邊,拉住她的手,沖着她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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