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萊寜的房間布置得很簡單,沒有大部分女生的那種粉嘟嘟的裝飾品。整個房間屬于那種性冷淡風格的裝飾。
說實話,這是我從搬進來之後,第一次來到葉萊寜的房間。本來以爲這房間肯定會非常少女的,沒有想到這房間和我的房間差不多,可以說有一些男性化。
書桌上擺放着幾本書,我看見地上放着那本往生錄,應該是葉萊寜在夠不到櫃子頂上的東西時,拿來墊腳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麽重要的往生錄,記錄着衆多人的生前死後事情的往生錄,竟然被葉萊寜拿來踮腳用了。
也不知道葉萊寜會什麽時候回來,我就随意地坐在了葉萊寜書桌前面的椅子上,書桌上的書都是一些普通的小說。
但是這其中一本書引起了我的注意,書皮已經很破爛了,就像是從垃圾堆裏面撿出來的一樣。
我随手拿了起來,翻開一看,裏面沒有字,都是一些圖畫。好像那種老式的小人書。
葉萊寜還對這種書感興趣,我随手翻了幾頁,發現這些圖畫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具體是在哪裏見過。
其中有有一幅畫上面畫着一個男人,穿着華麗的服飾,站在一個山崖面前,表情很悲壯,身後追上來一個女人,女人流着眼淚,似乎是在拼命的阻止男人,不要他跳下去。
後面的一幅畫畫着,這個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女人,縱身一跳。女人隻是拽住了男人的一個衣角,然後就趴在懸崖邊上傷心的哭泣。
感覺這種故事在現在的言情小說裏面非常常見,但是我對這畫中的人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總感覺我好想和這畫中的人有着什麽關系。或者說,這畫中的情節就好像是我經曆過的一樣。
就在我打算繼續看下去的時候,書被人猛的合上了,我擡頭一看,是葉萊寜。她還是滿臉怒氣的看着。
我趕緊陪着笑臉,說:“寜寜,你回來了,怎麽沒有動靜啊?吓了我一跳。”
葉萊寜皺着眉頭問我:“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怎麽可以私自就進女孩子的房間呢?你不知道這屬于個人的隐私嗎?還随随便便的就把我的東西看。”
我趕緊和葉萊寜解釋說我是在這裏等她回來,不是故意闖進她的房間,來偷窺她的隐私的。
“你來幹什麽?”葉萊寜冷冷地問,臉上沒有了往常的笑容。
“寜寜,我來,是想要和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對,不應該和你大喊大叫的,希望你不要在生我的氣了。”我對葉萊寜道着歉,希望她不要再和我生氣了。
葉萊寜一聽這話,臉色緩和了許多,說了聲:“哦,沒事兒的,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那麽你現在不生我的氣了?”我試探性地問了問,我不想和葉萊寜産生什麽矛盾。
葉萊寜對着我笑,說:“生什麽氣,真是的,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不過你以後不準随便進我的房間。”
我很高興,馬上就答應了葉萊寜的要求。然後就出去了。臨走之前,我用餘光無意中掃到了那本圖畫書,不知是我眼花了,還是怎麽了,我覺得那本書的空白頁上自動的就出現了圖畫。
從葉萊寜的房間出來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那本圖畫書始終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可能是那本書的情節比較吸引人吧,我心裏這樣想到。然後我就開始看自己專業課的書籍。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我準備下樓去吃飯,路過葉萊寜的房間時,我聽見葉萊寜好像是在打電話。
“可能是因爲他的身份特殊吧?”身份特殊?我一聽見這幾個字,馬上就聯想到了劉義軍經常和我說的。
葉萊寜是在和劉義軍談論我嗎?我停下了腳步,開始聽葉萊寜在說些什麽。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一旦想起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葉萊寜的房間裏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兒,葉萊寜的房間裏怎麽會有男人?這麽說,葉萊寜不是在打電話,而是在和别人談論着什麽。
“爲什麽會是壞事兒?如果能夠想起來,那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解決了嗎?我們現在就應該趕緊想辦法,讓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記起來。”這是葉萊寜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着急。
“不可以,他是一個站在生死線上的人,一旦覺醒,誰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男人似乎是着急了,聲音有些惱怒。
屋裏面沒有了動靜,怎麽了?我有貼近了一點想要仔細的聽聽看。
“陳少爺,您怎麽了?”我一回頭,原來是彩臉。她從哪裏跑出來的,怎麽沒有一點聲音。
緊接着我就聽見了葉萊寜朝着門口走過來,開門看見我和彩臉站在門口。有些生氣的問道:“怎麽了?你們兩個都站在我的門口幹什麽啊?”
“哦……我……我的學生卡不知道掉在哪裏了?出來找一找。我記得好像就是上午的時候來你屋裏,然後不見了。”我假裝在地上找東西。
“我沒有看見你的學生卡在哪裏。”葉萊寜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然後就關上了房門,彩臉也下去幹活兒了。我也沒必要在這裏再自讨沒趣了,于是也就下了樓,在廚房裏找了一點吃的,充充饑。
“陳少爺,你餓了?您想吃什麽?我來給您做。”彩臉又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我覺得她和青獠整天都是神出鬼沒的。
“啊啊,不用,不用,你去忙吧。我已經吃完了,吃了面包。以後,你不用叫我陳少爺的,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少爺,你就叫我陳三就可以。”
每一次,彩臉和青獠都是對我恭恭敬敬的叫少爺,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之前就告訴過他們,不用叫我少爺的,但是他們也不聽,還是稱呼我爲少爺。
彩臉對我點了一下頭,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