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剛才我看見有個人躲在樹的後面,偷聽我們兩個說話,我就覺得很可疑,然後也沒有多想,就追了過來,不過,這小子跑的可真夠快的!”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對大爺說。
“我怎麽沒有看見啊,可能是我的腿腳不太好,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吧。”大爺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天越來越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車了,我得趕緊走了。“大爺,我得回去了,這天都黑了,我也沒有注意一點兒時間。”
“走吧,我送你出去,我看你可能是迷路了,你對這裏不熟悉。現在天又黑了,我把你送到村門口就行了。”大爺打着手電筒,走在我的前面,對我說。
“真是麻煩大爺了,都怪自己亂跑。”我感到很抱歉,對大爺說着。其實我真的有些迷路了。
“你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大爺一邊走着,一邊頭也不回地問我。
“沒有,我對這裏不是很熟悉,那個人拐了幾個彎,就不見了,看他這麽熟悉這裏的道路,一定是這個村子裏面的人。”
“那會是誰呢?别人爲什麽要偷聽我們說話呢?”大爺疑惑地問着我,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個村子裏面我誰都不認識,誰會跟蹤我呢?
走着走着,大爺忽然停下了,我感到很奇怪。就走上前去問:“大爺,你怎麽了?怎麽不走了啊?”
大爺忽然回過頭,笑着問了我一句,“小夥子,你叫什麽?”大爺的這個笑令我毛骨悚然,很滲人。
“我……我叫……”我剛要告訴大爺的我的名字,我忽然想起來,不對啊,剛進村的時候,我不就告訴大爺我叫什麽了嗎?怎麽現在還問呢?
而且看大爺臉上的表情,有點兒不正常,就像是那種陰險的笑,讓我渾身不自在。大爺看我不說話,又問了一遍,“小夥子,你叫什麽?”
這也讓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大爺一定會被什麽東西附身了,要不然不會這麽奇怪的。
看見我不說話,大爺的表情變了,變得惡狠狠的,像是要殺了我一樣。粗聲粗氣地又問了我一遍,“小夥子,你叫什麽?”
我往後退了一步,說:“你到底是誰?快點離開大爺。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大爺的臉色明顯變了,但還是和我對峙着。
我不敢放松,生怕這個家夥沒有被我鎮住,然後襲擊我。同時大爺的安全問題我也米有辦法保證。
我們兩個就這樣在月光下,誰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大爺忽然身子一軟,就倒下了。我趕緊跑過去扶住了大爺。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我看見這村子裏面已經有很多家都熄燈睡覺了。這樣子也沒有辦法再去叫鄰居什麽的幫忙了啊。
所以,我隻好背着大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回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大爺的家,門沒有鎖,真是太好了。
我趕緊推門進去,發現屋裏面燈還亮着呢、我把大爺放在了炕上,收拾好之後,我就回去了。
因爲手機沒電了,我就把大爺的手電筒帶在身邊。來到了村口那裏,公交車是沒有了,我就等着打車,可是出租車也沒有了。
難道我今晚就要走回去了嗎?這裏距離市中心可太遠了。就在這時候,從遠處來了一輛出租車,從車上下來了幾個人,聽他們說話應該是從外地回來探親的。
我趕緊走了過去,攔住了要走的出租車。謝天謝地,總算是有車了,我上了車之後,告訴了司機的地址。
司機開動了車子,我坐在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遇到了的事兒還有那個人,那個人會是誰呢?還有大爺爲什麽會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樣?
難道大爺今天遇到了“渾合”?我在家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叫做“渾合”的東西,就是在晚上專門挑那種老弱病殘之類的,上他們的身,然後叫别人的名字。
如果被叫的人答應了,那他的魂魄就會被“渾合”吸走的。因爲“渾合”一般都是選擇熟人附身,然後當你看見熟人在叫的時候,或者問你的名字的時候,大家可能會覺得他是在和你開玩笑。
一般都會答應,或者直接告訴自己叫什麽名字的。也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有很多人都是這麽被“渾合”吸走了魂魄的。
到了别墅之後,我一進門,葉萊寜馬上就迎了上來,說:“哥哥,你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啊?真是急死我了。你看看,都已經十點半了。”
“啊,我沒事兒,今天和小李在一起了。然後我又按照地址去找到了那個農場。”我和葉萊寜解釋着。
“什麽農場啊?你怎麽不叫我啊?”葉萊寜一聽我自己出去了,有些生氣,就問我。
“沒什麽,就是想去轉一轉。我累了,去睡覺了。”說完,我就轉身上了樓,睡覺去了。
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上床睡覺。這一夜都沒有不正常的情況發生,我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我又去了農場,在去農場的路上,小李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問我事情怎麽樣了,我和他說一切順利。
小李說那就好,自己也跟着擔心了一整天,昨天就想要給我電話了,但是想想到我可能在忙着那個農場的事情,就沒有敢打擾我。
我和小李說沒什麽事兒的,我這一邊一切順利,不用擔心的。最後小李告訴我,有什麽問題或者需要幫忙都可以再找他。
幸虧遇到了小李這麽好的一個人,要是沒有他的幫助,我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
“十六!十六!”昨天我就聽見了這個聲音,是從一個院子裏面傳出來的,昨天因爲着急沒有注意。
現在我順着聲音找到了那個院子,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家精神病院。院子裏面都是精神病,怪不得這兩天都喊着什麽十六、十六的呢?
我看見牆面上有一個小洞,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