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皆打坐回氣,李青鯉緩緩地将她在妖族秘境的一些見聞說了出來。
天極宗三人都兩眼放光。
妖族秘境的誘惑很大,就算是有妖氣惑神阻礙,也無法阻礙他們的想法。
真要拿到妖族秘境的傳承,已經不亞于一座二流宗門的底蘊了。
“各位師兄妹,我知道你們對秘境傳承都有争上一争的心思。”何聰站起身來,芝蘭玉樹地一拱手,吸引來衆人視線。
習慣性的領導他人,何聰微微一笑道:“我們在這秘境中的共同身份都是人族,力量需要擰成一團。
你們也知曉秘境傳承的特殊性,解決掉同樣觊觎傳承的妖族後,我們誰也不要出手,讓秘境自行挑選,不管最後是誰拿到傳承,我們都心服口服,如何?”
何聰穿着黑白兩色的寬袍衣物,雖說面色蒼白,但很是飄逸。
至少他左右兩個師妹就面露仰慕,眨着星星眼看他。
遠在妖族秘境外數十裏的山峰上。
“此子,善。”李俊秀贊許地點點頭。
天極宗那位長老忍不住撫了撫須,哼了一聲,臉上得色明顯:“我天極宗如這弟子一般的人物,數不勝數。”
李俊秀默默将手揣入袖中,這人還真是剛誇就喘上。
另外三個妖族忍不住叫了起來。
“狂妄!自大!”
三隻形态各異的妖族紛紛罵了一句,也不收斂一聲威壓,鎮得周圍鳥獸肅然一靜。
…
…
萬俟如很明顯是三人組中的智囊,他幾乎是想了想,就答應了何聰的話。
機緣重重的地方,絕不可能是踏青遊玩的地方。
人多力量大到哪兒都是一句很正确的名言,雖然何聰有耍帥的嫌疑,但他一身修爲可是實打實的,至于那兩個師妹,修爲也不低。
七人從峽谷中走出,終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滿是腐爛物的峽谷實在是異味難聞,他們屏住呼吸都不行,那股子味道就跟從皮膚裏鑽進身體裏一樣,臭的他們幾欲昏厥。
“咦,師妹你捉到了妖獸蛋?”宋曉月還是很關心李青鯉,擔心她修爲低在秘境中首先遇險,就讓他走在自己身前。
這會兒從毒霧的侵蝕中清醒過來,第一時間便發現蹦跶在李青鯉衣裙底下的白蛋蛋。
“這妖獸蛋怎麽看着像是個色胚。”
宋曉月話剛說完,李青鯉臉一黑,她隻想到白蛋蛋是顆蛋,可能還會是顆來曆不俗的蛋,但她忘記了白蛋蛋是顆什麽性别的蛋。
現在,管你是什麽蛋!都給我圓溜溜滾遠一點!
走在最前面的何聰不僅關注着周圍的環境,還一直關注着李青鯉。
他們都是被秘境主動吸進來的,雖然李青鯉解釋說她是跳進來後胡亂走到峽谷裏,可何聰還是将信将疑。
不論什麽大機緣,得者都是很出其不意的。
何聰想了想自己龍章鳳姿的外貌氣質,想了想阙月山那三個内門弟子的修爲天賦,最後有些忍不住猜疑,該不會最後秘境挑選那個修爲最低的小師妹當傳承之主吧!
所以,一聽到李青鯉和宋曉月的聲音,再聽到什麽妖時,何聰就忍不住立馬看過去。
一顆潔白如玉的蛋,約莫他巴掌那麽大,蹦蹦跳跳的正要黏到李青鯉身邊。
何聰看了眼,蛋身一點瑕疵都沒有,但也一點紋路都沒有,似乎像是黃階中品妖獸白玉蛇的蛋,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師妹這是捉得什麽妖獸的蛋?”
“我也不知道,在進來時剛好跌在一棵大樹上,然後就和它締結了主仆契約,将它喚醒。”李青鯉一臉無辜的說道。
雖然李青鯉不知道白蛋蛋的來曆,系統透了個吃貨的口風後,就一副慫了不敢說多的樣子。
但在河底地宮那樣的環境下,又是一處散發着古樸氣息的石祭台上發現的白蛋蛋。
加上它吃什麽補什麽的特色。
李青鯉怎麽也不可能将真實情況全盤托出。
何聰仍是将信将疑,但看着白蛋蛋傻不愣登被踹開還黏上去的模樣,還是露出微笑地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應該是黃階妖獸,待破殼後好生養着,也是一大幫助。”
要是玄階以上品階的妖獸蛋被這樣踹,早就記仇地離開了,哪個修士得了玄階以上的妖獸蛋不是寶貝着養到其破殼,當自己孩子一般養着。
即便是會有雛鳥情節的妖獸,未破殼時,隻要它血脈品階夠高,就會有自己的驕傲。
看到白蛋蛋沒暴露,李青鯉這才任由它一蹦蹦到自己頭上,安安穩穩地趴在頭發上歇着。
雖然還沒找到秘境傳承所在之處,但一路上的收獲也不小。
大概是幾人之中誰的氣運不錯,李青鯉一行人走一段路便會遇到一些天材地寶。
然而白蛋蛋身爲吃貨,是那種被按住就不偷吃的乖寶寶嗎?
很明顯它不是。
盡管吃得很撐,但白蛋蛋本着看見了就是我的這種不浪費糧□□神,動用起自己的本命天賦。
隔空吃東西!
霸氣嗎?
至少在李青鯉發現它還有隔着數米距離也能夠将東西悄無聲息奪走,然後立馬吞噬時,一點都不覺得霸氣,甚至還想揍它一頓。
但一臉歡欣的宋曉月他們不知道自己人裏,出現了一個本命天賦強大的吃貨。
天極宗一個女弟子正拿着銀鏟和玉盒,将地上隻有個幹巴巴的草杆子周圍泥土清理幹淨時,驚愕的發現本該有一塊火紅色根莖在裏頭的通炎草,竟然不翼而飛。
“師兄,又是一株靈草不翼而飛。”女弟子氣惱道:“這次是通炎草的根莖不見,難道真的有人捷足先登了?可是那土面一點迹象都沒有,不像是有人動過土的樣子。”
何聰眉目一凜,看向萬俟如他們:“幾位,我們要小心了,走在我們前面的一定是那些妖族。
他們費心留下天材地寶未被動過的假象引誘我們浪費時間采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不要再被天材地寶絆住腳,加快前行步伐。”
阙月山的人很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一臉嚴肅地用上輕身術法,花松蘿也給李青鯉套上一個。
李青鯉頂着一路走一路吃的白蛋蛋,面無表情。
原本不敢說白蛋蛋的真實情況是怕被有心人觊觎。
現在不敢說,是怕被打。